Edge crossing non projective phenomenon in chinese language

Wang Hui at the Department of Chinese Studies in National University of Singapore, for her continuous encouragement and guidance in all the time of research for and writing of this thesi

汉 语 交 叉 依 存 类 非 投 射 性 现 象

EDGE-CROSSING NON-PROJECTIVE PHENOMENA IN THE CHINESE

LANGUAGE

王 跃 龙 WANG YUE LONG

新 加 坡 国 立 大 学 中 文 系 NATIONAL UNIVERSITY OF SINGAPORE

2012

汉 语 交 叉 依 存 类 非 投 射 性 现 象

EDGE-CROSSING NON-PROJECTIVE PHENOMENA IN THE CHINESE

LANGUAGE

王 跃 龙 WANG YUE LONG

新 加 坡 国 立 大 学 中 文 系

博 士 学 位 论 文

A THESIS SUBMITTED FOR THE DEGREE OF DOCTOR OF PHILOSOPHY

DEPARTMENT OF CHINESE STUDIES NATIONAL UNIVERSITY OF SINGAPORE

2012

Acknowledgement

I would like to express my sincere appreciation to my supervisor, Dr Wang Hui at the

Department of Chinese Studies in National University of Singapore, for her

continuous encouragement and guidance in all the time of research for and writing of

this thesis I would also like to express my gratitude to the members of my

dissertation committee, Dr Peng Rui and Dr Lua Kim Teng, for their helpful

suggestions and comments that are crucial to the completion of this thesis

My colleagues from the Department of Chinese Studies supported me in my research

work I want to thank them for all their help, support and valuable hints Especially I

am obliged to LIN Jinzhan, BAI Xiaopeng, XU Tingting and QIN Shaokang

Finally, I would like to give my deepest thanks to my parents Their patient love

enabled me to complete this work

目 录  

A C K N O W L E D G E M E N T I  

A B S T R A C T I X  

1 绪 论 1  

1 1 课 题 的 提 出 1  

1.2 研 究 对 象 3  

1 3 研 究 方 法 与 目 的 7  

1 4 本 文 的 结 构 安 排 8  

2 文 献 综 述 1 0   2 1 依 存 语 法 综 述 10  

2 1 1 依 存 语 法 研 究 概 况 10  

2 1 2 非 投 射 依 存 现 象 的 研 究 22  

2 2 计 算 语 言 学 领 域 内 的 依 存 分 析 2 5   2 3 交 叉 依 存 现 象 相 关 的 语 言 学 研 究 32  

2 3 1 主 谓 谓 语 句 研 究 32  

2 3 2 相 关 动 补 结 构 研 究 40  

2 4 语 言 网 论 研 究 47  

2 5 小 结 53  

2 5 1 研 究 现 状 的 总 结 53  

2 5 2 本 文 的 理 论 框 架 55  

3 交 叉 依 存 现 象 分 类 及 句 法 语 义 描 述 5 7   3 1 汉 语 中 交 叉 依 存 现 象 的 分 类 57  

3 1 1 数 据 说 明 与 分 类 原 则 57  

3 1 2 交 叉 依 存 的 类 型 62  

3 2 单 个 谓 词 下 的 交 叉 依 存 现 象 73  

3 2 1 名 词 与 量 词 分 离 类 73  

3 2 2 形 容 词 与 名 词 分 离 类 77  

3 2 3 名 词 与 名 词 分 离 类 80  

3 2 4 副 词 与 数 词 分 离 类 82  

3 2 5 框 式 介 词 类 85  

3 3 多 个 谓 词 下 的 交 叉 依 存 现 象 91  

3 3 1 名 词 与 动 词 分 离 类 91  

3 3 2 副 词 与 动 词 分 离 类 94  

3 3 3 动 词 与 数 词 分 离 类 97  

3 3 4 框 式 副 词 类 99  

3 4 小 结 101  

4 句 法 依 存 的 属 性 和 谐 原 则 1 0 4   4 1 词 语 的 属 性 104  

4 1 1 汉 语 词 类 间 依 存 关 系 的 特 点 104  

4 1 2 依 存 描 写 的 细 化 107  

4 1 3 属 性 的 选 取 112  

4 2 动 词 意 义 的 属 性 113  

4 2 1 动 词 意 义 的 过 程 属 性 117  

4 2 2 动 词 意 义 的 位 置 属 性 123  

4 2 3 动 词 意 义 的 情 感 属 性 126  

4 3 名 词 意 义 的 属 性 128  

4 3 1 名 词 意 义 的 量 属 性 128  

4 3 2 名 词 意 义 的 情 感 属 性 130  

4 4 副 词 意 义 的 属 性 132  

4 5 介 词 的 属 性 137  

4 6 小 结 139  

5 环 形 语 序 域 原 则 1 4 2  

5 1 网 络 视 角 下 的 线 性 一 维 化 142  

5 1 1 语 序 成 因 的 现 有 解 释 142  

5 1 2 语 言 立 体 网 络 到 一 维 线 性 序 列 的 投 射 146  

5 1 3 从 网 络 投 射 看 汉 语 的 语 序 15 2   5 2 汉 语 语 序 的 事 件 域 160  

5 2 1 第 一 域 161  

5 2 2 第 二 域 169  

5 2 3 第 三 域 172  

5 2 4 第 四 域 179  

5 3 域 的 交 错 180  

5 4 域 的 性 质 191  

5 4 1 相 对 性 191  

5 4 2 递 归 性 194  

5 4 3 拓 扑 等 价 性 197  

5 5 小 结 200  

6 依 存 图 库 的 构 建 2 0 2   6.1 相 关 的 理 论 探 讨 202  

6 1 1 从 依 存 树 到 依 存 图 204  

6 1 2 事 件 作 为 中 间 单 位 207  

6 2 事 件 标 注 211  

6 2 1 单 个 事 件 的 标 注 211  

6 2 2 复 杂 事 件 的 标 注 214  

6 3 依 存 图 标 注 规 则 225  

6 3 1 词 汇 信 息 标 注 226  

6 3 2 句 法 关 系 标 注 228  

6 3 3 语 序 信 息 标 注 234  

6 4 小 结 235  

7 结 论 2 3 7  

7 1 本 文 研 究 工 作 的 总 结 237  

7 2 下 一 步 的 研 究 计 划 239  

附 录 2 4 1   附 录 一 名 词 与 量 词 分 离 类 241  

附 录 二 名 词 与 形 容 词 分 离 类 241  

附 录 三 名 词 与 名 词 分 离 类 242  

附 录 四 副 词 与 数 词 分 离 类 243  

附 录 五 框 式 介 词 类 256  

附 录 六 名 词 与 动 词 分 离 类 262  

附 录 七 动 词 与 副 词 类 268  

附 录 八 动 词 与 数 词 分 离 类 274  

附 录 九 框 式 副 词 类 278  

参 考 文 献 2 8 1  

Abstract

Dependency-based methods for syntactic parsing have become increasingly popular in recent decades for the usefulness of bilexical relations and parsing efficiency However, most of them are only restricted in projective dependency In order to improve parsing precision, it is inevitable to involve non-projective dependency in dependency parsing Therefore, it is also an important topic for dependency research For Mandarin Chinese, it is unclear how many kinds of non-projective phenomenon involved For that reason, it is necessary to do basic data analysis We choose edge-crossing dependency, one of the non-projective phenomena, as our research topic According to the syntactic criterions proposed by Mel’čuk (1988), we analysed language data involved in U-penn Chinese Treebank to find edge-crossing phenomena

In the 15162 sentences, we found 2489 sentences including edge-crossing phenomena Except for the edge-crossing phenomena happened among clauses or caused by coordinate structure, others can be classified into nine different kinds

By observing their syntactic and semantic conditions, we found two points in common First one is that syntactic dependencies in Chinsese are based on systemantic semantic relations, the orther one is that words are gathered around verbs in word order

Therefore, we proposed two principles to explain the reason for these edge-crossing phenomena formed First, it is the semantic attribute harmony principle, which determines the syntactic relation among words According to the realities of Mandarin Chinese, we propose to use systemantic semantic attributes as the judging criterion for syntactic dependencies Second is the ring-shaped field principle of word order, which determines the linear order distribution of words Different word categories distribute

in different field Meanwhile, free word order can happen inside of each field These two principles jointly restrict the formation of edge-crossing dependency

Using attributes as judging evidence for syntactic dependency is a feasible method to fine dependency description for Mandarine Chinese It is beneficial to conduct the correct parsing Meanwhile, ring-shaped word-order principle can expand linear grammar research to plannar perspective Many controversial problems can be explained from the plannar word-order perspective

These two principles can also be used to conduct corpus construction We proposed new standards for dependency-graph bank annotation Abandoning the tree-structure assumption used before and the single-root node, single-parent node and pure node golden standards demanded therefrom, we use graph-form to present sentences The dependency-graph bank can be used as data learning and evaluation platform for statistic-based parsers

Keywords:

Non-projective dependency; dependency grammar; edge-crossing dependency ；Ring-shaped field of word order; attribute; dependency-graph

们 采 用 M el’čuk（ 1988） 对 投 射 性 依 存 较 小 范 围 的 标 准 ， 以 求 得 可

叉 依 存 现 象 也 包 括 在 其 中 ；

第 七 章 对 全 文 进 行 了 总 结 ，指 出 了 本 文 的 创 新 点 以 及 不 足 之 处 ，

并 且 提 出 了 下 一 步 的 研 究 方 向 。

mot qui fait partie d’une phrase cesse par luimême d’être isolé comme dans le dictionnaire

Entre lui et ses voisins, l’esprit aperçoit des connexions, dont l’ensemble forme la charpente

de la phrase [1.3] Les connexions structurales établissent entre les mots des rapports de

dépendance Chaque connexion unit en principe un terme supérieur à un terme inférieur [2.1]

Le terme supérieur reçoit le nom de régissant Le terme inférieur reçoit le nom de

subordonné Ainsi dans la phrase Alfred parle [ ], parle est le régissant et Alfred le

subordonné [2.2] (Tesnière, 1959, 11–13, emphasis in the original)

语 法 体 系 。 另 外 ， 基 于 特 征 限 定 的 （constraint-based） 依 存 理 论 也

具 有 很 强 的 传 统 ， 有 Constraint Dependency Grammar (Maruya ma, 1990; Harper & Helzer man, 1995; Menzel and Schröder, 1998), Weighted Constraint Dependency Grammar (Schröder, 2002) 。 在Constraint Gra mma r (Karlsson, 1990; Karlsson et al., 1995) 基 础 上

发 展 出 来 的 Functional Dependency Grammar (Tapanainen and Järvinen, 1997; Järvinen and Tapanainen, 1998), Topological Dependency Grammar (Duchier and Debusmann, 2001)， Extensible Dependency Grammar (Debusmann et al., 2004)等 。 另 外 ， 还 有 把 依

存 语 法 与 范 畴 语 法 综 合 起 来 的 Dependency Grammar Logic (Kruijff, 2001) 等 。

关 系 与 线 性 词 序 关 系 是 否 一 致 的 争 论 。词 序 与 句 法 之 间 的 关 系 ，可

以 有 两 种 看 法 ， 一 种 认 为 依 存 的 句 法 关 系 与 线 性 的 语 序 无 关 ， 如 ，Tesini è re （ 1959 ） 就 认 为 依 存 关 系 是 属 于 结 构 次 序 ， 不 同 于 线 性

字 结 构 的 问 题 ，引 起 了 学 者 们 对 配 价 语 法 的 广 泛 兴 趣 。刘 涌 泉 、乔毅（1991）更 是 介 绍 了 配 价 语 法 理 论 及 其 成 果 对 机 器 翻 译 等 信 息 处

问 （ wh-question ）、 关 系 从 句 （ relative clauses ）、 话 题 化

（topicalization）、 easy 的 用 法 （ easy-adjectives） 等 。 举 例 如 下 ：

Wh-questions:

(1) What did you find? (2) Tell me who you are looking for? Relative clauses:

(3) the item that I found (4) the guy who(m) I talked to

标 记 与 中 心 词 。 受 限 满 足 的 方 法 大 致 来 说 是 NP 满 足 的 问 题 。 其 特

射 性 结 构 的 分 析 器 。 其 思 路 是 源 于 Fred Karlsson （ 1990 ） 提 出 的Constraint Gramma r。Constraint Grammar 的 基 本 思 路 属 于 受 限 满 足

的 方 法 。这 里 的 不 同 之 处 是 其 表 示 形 式 是 基 于 依 存 的 。而 且 增 加 了

挂 接 （linking）与 修 剪（ pruning）的 手 段 ，在 处 理 歧 义 方 面 比 传 统

的 做 法 取 得 了 更 好 的 效 果 。

Kahane 等 (1998) 也 提 出 了 一 个 可 处 理 名 词 前 置 和 疑 问 代 词wh- 前 置 类 结 构 的 非 投 射 性 依 存 语 法 。 其 处 理 的 核 心 步 骤 为 上 移

法 依 存 与 线 性 依 存 两 个 独 立 的 层 面 。其 线 性 依 存 层 面 可 以 看 做 是 由

直 接 依 存 上 移 而 得 到 的 。Ni vre (2008) 提 出 ， 非 投 射 性 依 存 结 构 的

句 法 分 析 可 以 分 为 两 个 独 立 的 过 程 ，首 先 把 句 子 中 的 词 语 调 整 为 标

准 的 词 序 ， 然 后 再 按 照 投 射 性 依 存 的 分 析 方 法 来 进 行 句 法 分 析 。Bartha （ 2006 ） 对 匈 牙 利 语 （ Hungarian ） 的 分 析 中 采 用 了 一 种

但 把 前 文 （10）类 的 句 子 看 做 是 宾 语 前 置 而 来 的 。同 时 ，吕 叔 湘 认

为 ， 称 其 为 “ 宾 语 提 前 ” 只 是 一 种 方 便 的 说 法 。 胡 裕 树 在 《 现 代 汉

语 （ 重 订 本 ）》 里 也 保 留 了 （10 ） 类 结 构 “ 宾 语 提 前 ” 的 说 法 。 因为（10）类 句 子 中 动 词 的 受 事 此 时 与 动 词 处 于 同 一 个 平 面 ，而 大 主

属 关 系 的 类 ，如 果 激 进 一 些 ，也 可 以 看 做 是 提 示 语 句 。当 大 主 语 与

小 主 语 之 间 有 副 词 时 候 才 是 主 谓 谓 语 句 。Charles Li 和 Sandra Thompson 在《 Mandarin Chinese》一 书 中 则 主 张 A 类 句 子 的 句 首 成

分 看 做 话 题 ，同 时 承 认 它 是 宾 语 。9 类 似 的 ，沈 家 煊（ 1999）、Givón (1984)等 也 称 之 为 OSV 句 式 。不 少 学 者（ 如 ：陈 平 ，2004）也 从 话

边 词 语 的 修 饰 性 就 更 加 明 显 了 。” 胡 裕 树 《 现 代 汉 语 （ 重 订 本 ）》 上 海 教 育

音 词 词 汇 》 中 叫 做 “ 后 附 的 副 词 ”， 在 《 汉 语 的 构 词 法 》 中 还 曾 称 之 为 “ 构

词 成 分 ”。 俞 敏 、 林 汉 达 等 称 之 为 “ 词 尾 ”， 房 玉 清 、 徐 静 茜 称 之 为 “ 动 态

助 词 ”。 这 些 称 谓 的 不 同 ， 反 映 出 其 不 同 于 一 般 动 词 的 特 点 。

主 语 两 者 之 间 存 在 着 领 属 关 系 ， 且 补 语 动 词 的 论 元 都 是 一 价 名 词 。

袁 毓 林（1994）曾 把 一 价 名 词 分 为 亲 属 名 词 、属 性 名 词 和 部 件 名 词

三 种 。能 构 成 交 叉 依 存 的 一 价 名 词 其 实 不 能 为 亲 属 名 词 ，因 为 亲 属

名 词 放 在 名 词 之 后 可 能 会 发 生 歧 义 。 王 跃 龙 （2008 ） 指 出 ， 这 种N+N 结 构 中 的 亲 属 名 词 为 称 呼 语 。所 以 ，能 构 成 交 叉 依 存 关 系 的 只

构 理 论 。 他 自 言 是 受 到 Systemic Functional Grammar （ Halliday

1985 ）、 Stratificational Grammar （ lamb 1966, Bennett 1994 ） 与Dependency Grammar （ Tesniere 1959 ） 的 影 响 。 经 历 了 初 期Daughter-dependency Grammar 后 为 Word Grammar。 WG 认 为 ， 语

言 是 一 个 由 词 语 的 概 念 、意 义 及 其 词 性 综 合 构 成 的 知 识 网 络 。这 个

词 语 的 网 络 是 单 层 的 ，而 不 是 以 往 认 为 的 由 深 层 转 换 而 来 的 。语 言

网 络 是 由 词 语 之 间 的 依 存 关 系 构 成 的 ，而 不 是 短 语 结 构 。可 以 通 过label 表 示 词 语 之 间 的 语 法 及 功 能 关 系 。 WG 认 为 ， 人 们 在 使 用 概

念 的 时 候 使 用 的 是 原 型 概 念 而 不 是 分 类 概 念 ，所 有 的 概 念 特 征 在 地

位 上 都 是 相 等 的 ，有 些 是 因 为 语 用 的 原 因 被 废 弃 。在 这 个 网 中 ，不

同 领 域 的 知 识 之 间 的 分 界 并 不 是 清 晰 的 ，特 别 是 对 词 的 内 部 与 外 部

意 义 的 分 界 ，所 以 语 法 与 社 会 语 言 学 联 系 比 较 紧 密 。语 言 网 还 具 有Small-Word 和 Scale-free 的 特 征 。组 合 关 系 的 网 络 是 词 语 在 动 态 使

词 法 与 语 法 的 统 一 性 （the unity of grammar and lexicon）、 非 模 块

性 （non-modularity）、 可 处 理 性 差 异 （ degrees of accessiblity）、 两

词 汇 共 现 网（Word co-occurrence networks）（Dorogovtsev & Mendes,

2001, 2003a; Milo et al., 2004） 是 一 个 标 注 了 词 汇 共 现 关 系 的 语 料

库 。 句 法 依 存 网 （syntactic dependency networks） 是 在 词 汇 共 现 网

法 上 的 依 存 关 系 的 两 个 基 本 原 则 ，分 别 为 线 性 相 关 原 则 和 韵 律 相 关

原 则 。只 有 两 个 原 则 同 时 成 立 时 ，依 存 关 系 才 能 够 成 立 。这 是 针 对

印 欧 语 来 说 的 ，在 汉 语 中 ，韵 律 原 则 并 不 是 必 须 的 条 件 ，经 常 有 句

法 关 系 与 韵 律 不 相 符 的 情 况 。例 如“ 一 衣 ｜ 带 水 ”的 韵 律 即 与 句 法上“ 一 ｜ 衣 带 ｜ 水 ”的 划 分 不 对 应 ，这 是 汉 语 双 音 节 化 的 要 求 而 形

成 的 。 而 且 ， 冯 胜 利 （ 1 9 9 6 ） 曾 指 出 ， 韵 律 结 构 可 以 是 一 个 独 立 的

平 面 ，对 句 法 现 象 有 影 响 和 限 制 的 功 能 。当 然 ，线 性 相 关 与 韵 律 相

关 系 高 度 重 视 的 一 个 表 现 。或 者 ，我 们 可 以 采 取 对 每 个 词 语 加 标 的

做 法 ，在 句 法 树 中 标 示 出 其 原 来 线 性 的 句 法 先 后 关 系 ，这 样 的 表 示

8 10%

2 2%

3 2%

5 12%

d o b j

必 须 要 借 鉴 和 继 承 的 。

具 体 的 语 义 特 征 与 系 统 性 的 语 义 特 征 两 者 之 间 的 区 别 有 时 候

不 太 明 显 ， 不 易 被 人 察 觉 。 但 是 ， 仔 细 区 分 两 者 却 是 非 常 必 要 的 。

过 程 中 无 数 次 的 重 复 而 习 得 的 条 件 反 射 反 映 。

词 语 组 合 研 究 不 仅 是 语 法 研 究 的 重 要 内 容 ，也 是 词 汇 语 义 学 近

期 以 来 研 究 的 重 点 。鉴 于 动 词 在 整 个 句 子 中 的 核 心 作 用 ，语 法 范 畴

内 词 类 细 分 的 研 究 一 般 是 从 动 词 开 始 的 。在 词 汇 语 义 范 畴 内 ，以 王惠（2004）等 为 代 表 的 学 者 研 究 名 词 义 位 的 区 分 时 也 参 照 了 名 词 与

4.2.1 动 词 意 义 的 过 程 属 性

严 格 意 义 上 来 说 ，动 词 代 表 的 所 有 运 动 都 与 时 间 有 关 ，表 现 为

具 有 过 程 结 构 。 因 为 任 何 运 动 都 不 能 够 脱 离 时 间 和 空 间 的 范 畴 。Vendler（ 1957）对 动 词 做 分 类 的 标 准 ，其 实 是 一 个 比 较 笼 统 的 分 类 。

Lisa rudely departed McConnell-Ginet（ 1982） 指 出 这 个 句 子 有 两

种 意 义 ： ① It is rude of Lisa to depart ② She departed in a rude manner 在 我 们 看 来 ， 这 个 句 子 之 所 以 会 产 生 两 种 意 义 ， 是 因 为 动

从 分 布 来 看 副 词 的 分 类 ， 是 副 词 分 类 的 另 外 一 个 重 要 分 支 。Jackendoff（ 1972 ） 根 据 短 语 结 构 语 法 把 副 词 分 为 了 说 话 者 朝 向 的

副 词（Speaker-oriented adverbs ），主 语 朝 向 的 副 词（ subject-oriented adverbs ）， 方 式 、 时 间 或 程 度 副 词 （ adverbs of manner ti me or degree）， 焦 点 副 词 （ focusing adverbs） 四 类 。 Jackendoff 的 分 类

人 们 习 得 语 言 的 过 程 是 一 对 对 的 词 语 依 存 关 系 的 习 得 过 程 。 但 是Ninio 的 论 述 中 并 没 有 解 决 语 言 的 线 性 呈 现 与 网 络 结 构 之 间 的 对 应

模 型 。第 一 种 是 Mel’čuk (1965，1974，2011) 为 代 表 的 ，从 交 际 结构（syntactic-communication structure）来 定 义 句 子 的 线 性 化 方 法 。

第 二 种 是 Gerdes 和 Kahane（ Gerdes 2002, Gerdes&Kahane ） 为 代

表 的 定 义 全 部 句 子 模 式 （full-sentence pattern） 的 方 法 。 两 者 都 没

有 解 决 从 网 络 结 构 到 线 性 结 构 的 对 应 问 题 。从 依 存 的 角 度 出 发 ，我

们 尝 试 做 这 样 一 个 新 的 基 本 理 论 假 设 ，来 解 释 语 言 中 既 有 相 同 又 有

不 同 的 语 序 现 象 。

1 9 转 引 自 刘 海 涛 2 0 0 9 《 依 存 语 法 的 理 论 与 实 践 》 第 1 2 0 页 。

语 的 角 色 ， 因 而 可 以 允 许 SOV、 OSV、 SVO、 OVS、 VSO、 VOS 六

具 体 的 语 种 最 初 不 同 的 语 序 选 择 会 直 接 影 响 到 语 言 的 特 点 。在SVO 的 语 言 中 ， 由 于 S（ subject） 与 O（ object） 处 于 动 词 的 不 同

（97） Paulus vidit Mariam （ 98） Mariam vidit Paulus

（99） Paulus Mariam vidit （ 100） Mariam Paulus vidit

（101） Vidit Paulus Maria m （ 102） Vidit Mariam Paulus

2 5 也 有 不 少 学 者 认 为 动 补 结 构 中 的 动 词 才 是 中 心 。 本 文 认 同 的 是 李 临 定 （ 1 9 8 0 ） 的

关 系 来 分 化 的 两 种 处 理 方 法 ， 但 参 照 其 《 语 法 答 问 》 中 对 “ 调 查 、

研 究 ”的 论 述 ，他 依 然 认 为 这 些 词 是 名 动 词 而 不 是 绝 对 的 动 词 。在Tesinière 的 依 存 理 论 中 ，曾 经 谈 到 了 词 语 之 间 的“ 转 位 ”关 系 。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