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hảo sát cách dùng của phó từ hái trong tiếng hán hiện đại và các cách biểu đạt tương đương trong tiếng việt luận văn ngôn ngữ học

用的教材不提供有关此副词的足够知识。 词典》把“ 还” 的义项分成 6 个；《现代汉语八百词》13 个义项；《现代汉语虚词例释》9 个义项；侯学超先生在《现代汉语虚词词典》一书却把“ 还” 分为 11 个义项；张斌主编的《现代汉语虚词词典》作品列出“ 还” 的 13 个义项，而若用语义结构分析... 2 法分析“ 还” 的语义，得到的是 18 种用法。可见，面对用法这么

阮氏玉贤

现代汉语副词“还”的用法 与越南语相对应的表达方式考察

Khảo sát cách dùng của phó từ “Hái” trong

tiếng Hán hiện đại và các cách biểu đạt

tương đương trong tiếng Việt

硕士论文

专业：汉语言理论 专业编码：60 22 10

2011 年于河内

NGUYỄN THI ̣ NGỌC HIỀN

现代汉语副词“还”的用法 与越南语相对应的表达方式考察

Khảo sát cách dùng của phó từ “Hái”trong

tiếng Hán hiện đại và các cách biểu đạt tương

đương trong tiếng Việt

硕士论文

专业 ：汉语言理论 专业编码 ：60 22 10

导师 ：TS HÀ LÊ KIM ANH

2011 年于河内

前言 1

第一章：现代汉语副词“还”绪论 1 1．现代汉语副词概论 4

1 1．1．副词定义 4

1 1．2．副词的语法特点 4

1 2．现代汉语副词“还”概论 5

1 2．1．副词“还”从动词演变成副词的过程 5

1 2．2．副词“还”的研究状况 5

1 2．3．副词“还”的特点 9

1 3．从篇章角度对副词“还”分析概论 11

1 3．1．语境内涵 11

1 3．2．篇章语言学 12

1 3．3．篇章分析 13

小结 15

第二章：从篇章角度考察现代汉语副词“还”及其在越南语中的相对应表达方式

2 1 1．副词“还” 的语义关系类型 16

2 1 1 1．表持续意义的“还”的语句形式 17

2 1 1 2．表添加意义的“还”的语句形式 20

2 1 1 3．表程度意义的“还”的语句形式 22

2 1 1 4．表让步意义的“还”的语句形式 25

2 1 1 5．表不足某个标准意义的“还”的语句形式 26

2 1 1 6．表“与预期相反”意义的“还”的语句形式 27

2 1 2．副词“还”的语用功能 32

2 1 2．1 凸出新信息焦点功能 32

2 1 2．2 改变、否定语义预设 33

2 1 2．3 副词“还”对句类的选择 34

2 1 2．4 重音位置对“还”的影响——语篇化 35

2 1 2．5 篇章衔接功能 36

2 1 2．6 交际功能——“还”的语用策略 36

2 2．副词“还”在越南语中的相对应表达方式考察 39

2 2．1 考 察 结 果 39

2 2．2 现代汉语副词“还”的越南语相对应表达方式考察 40

用的教材不提供有关此副词的足够知识。

词典》把“ 还” 的义项分成 6 个；《现代汉语八百词》13 个义项；《现代汉语虚词例释》9 个义项；侯学超先生在《现代汉语虚词词典》一书却把“ 还” 分为 11 个义项；张斌主编的《现代汉语虚词词典》作品列出“ 还” 的 13 个义项，而若用语义结构分析

2

法分析“ 还” 的语义，得到的是 18 种用法。可见，面对用法这么丰富而教科书所介绍却这么粗略的副词，学生确实难以全面地了解“ 还” 以及正确地使用它。

方式考察》作为硕士论文课题，以便深入了解现代汉语副词“ 还” 的语法功能、语义、语用以及在越南语相对应的表达方式，从而提高自己的汉语水平，进而帮助汉语专业的学生更正确地运用该副词。

2． 本论文在理论与实践中的位置

以往中国语法界对“ 还” 的研究不少，但主要集中于以下两个方面：一是对

“ 还” 的义项在现实平面进行归纳描写，二是将“ 还” 与某些相关副词进行比较。这些研究向我们展示了现代汉语中“ 还” 的大概框架。然而在实际交流中，光掌握该词的意义与语法功能是远远不够的。同一个形式，在不同的语境中则表示不同的意义以及说话人的不同意图，因此根据语段分析一个词的用法对掌握该词是大有好处的。目前，对

“ 还” 的语义结构模式、逻辑语义基础、预设的种类、语用的表现方式，尤其是从篇章角度对副词“ 还” 的研究却十分缺少。再加上，在越南，还没有一份针对越南学习者及深入研究这个问题的论文。越南学生们使用该副词时因不全面掌握而经常误解误用。因此，本人希望，在一份硕士论文范围内能为越南学习者做出一定的贡献，帮助他们深入了解―还‖的用法并限制他们使用―还‖时常犯的错误。

3．研究对象、范围

3

本论文的研究对象为现代汉语副词“ 还” （包括“ 还” 的语法、语义、 语用功能）及越南语相对应的表达方式。

研究范围仅限于篇章角度分析“ 还” 的各义项及用法，从而总结出“ 还” 的语用特征。

4．研究目的

从篇章角度分析“ 还” 语义及语法形式，从而充分描写―还‖的语用特征，以便帮助学习者全面地了解“ 还” 以及在实际语言运用上，正确使用此副词。

其二，通过考察“ 还” 与越南语相对应表达方法，帮助越南学生辨析两者，掌握两者的异同点以及避免受母语的干扰，从而帮助学习者能更有效地使用汉语及越南语进行交际，为教学活动提供参考资料。

5．研究任务

为了达到上面的目的，本文要做到以下任务：

对现代汉语副词“ 还” 的各项语义及语法功能进行全面考察；详细介绍副词“ 还”的语用特点；

全面考察越南语与“ 还” 相对应的表达形式，把其跟副词“ 还” 进行比较，找出两者之间的异同点；

考察并分析学生常犯的偏误，把研究成果运用于汉语教学。

6．研究方法

本论文将采取分析、归类、对比、统计、调查等研究方法。

4

本论文先对副词“ 还” 的各种语法、语义、语用特征进行描写、分析及归纳。其二、考察越南语相对应的各种表达形式，统计“ 还” 最常用的义项并对各种表达形式进行对比。最后通过调查学生使用“ 还” 常犯的错误进行分析、总结、统计，找出原因并提出克服方法。

（10）尔还．而入，我心易也。还而不入，否难知也。（诗·小雅·何人斯）《郑笺》：“ 还，行

反也。”

（11）黄帝游乎赤水之北，登乎昆仑之丘而南望。还．归，遗其玄珠。（庄子）

“ 返回” 含有“ 掉转方向” 这一义素，所以由“ 返回” 自然引申出“ 回转” 之义，即重 复。如：

（12） 载脂载辖，还．车言迈。（诗经·邶风·泉水《集传》：“ 还．，回旋也。”

（13）今山泽之兽，无黠于麋。麋知猎者张网，前而驱己也，因还．走而冒人，至数。（战国

策·楚策三）“ 还” 为“ 回头” 、或“ 返身” 。

7

“ 还” 由动词用法逐渐发展出两项副词义，即“ 转折” 义和“ 重复” 义，在“ 重复” 义基础上衍生出了“ 添加” 义和“ 延续” 。后来，副词“ 还” 主观化用法出现，产生了新四个义项和用法，这四个义项是：用于比较句表示程度深的“ 还” ；表主观评价的“ 还” ；引介出极值的“ 还” ——表示让步；表达主观语气的“ 还” ——与预期相反语气。这些新义项同已有义项相比最突出的特征——都带有一定的主观性，所谓主观性是指：在话语中多多少少总含有说话人“ 自我” 的表现成分，也就是说，说话人在说出一段话的同时表明自己对这段话的立场、态度和感情，从而在话语中留下自我的印记。 总之，“ 还” 最初是个表义单纯的实义动词，读作 huán。在现代汉语中“ 还” 有两种读音，也有相应的动词和副词两种用法。经过几千年，从一个单纯表义的动词，

“ 还” 已经另加了一个词性——副词，而且，这种词性却更为复杂、 常见。副词

“ 还” 主要表示情状维持不变及补充增益。了解“ 还” 的动词虚化成副词过程以及基本用法对掌握“ 还” 有巨大帮助。

1.2.2．副词 “ 还” 的研究状况

许多研究者都试图从各个不同的角度对“ 还” 进行分析考察。侯学超先生从共识平画面全面地考察“ 还” 的各项意义和用法；陆俭明先生则深入细致地分析“ 还” 的某一具体意义和用法；然而李宗江学者却从历史的角度探求“ 还” 的某些常用副词意义的演变。

总之，前人对副词“ 还” 的研究大致可分为两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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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类，分布在语法著作中，这一类研究往往比较简单，一般是对汉语词汇作分类研究，大都只列举其义项或用法，有的还作简单解释…这一类的代表性著作有丁声树

（1961）的《现代汉语语法讲话》、赵元任（1979）的《汉语口语语法》、吕叔湘

（1980）的《现代汉语八百词》、王力（1985）的《中国现代语法》。具体如下：

刘月华、潘文娱先生在《实用现代汉语语法》中列出了“ 还” 的九个义项；吕叔湘教授在《现代汉语八百词》则认为“ 还” 表示平、杨、抑三种预期，此外还表示感情。《现代汉语虚词例释》（北京大学中文系 1955、1957 级语言班编）中也认为

“ 还” 显示强烈的感情色彩，同时显示一种委婉、舒徐的语气。郭锐先生则用语义结构分析法分析“ 还” 的语义，得到的是 18 种用法。

状况停止一段时间后，后一状况才开始，后一状况与前一状况相同。若前后两个时间点的状况之间是连续的，前一状况一直延续到后一时间点，那么就变为“ 延续”

第二类，关于副词“ 还” 的专门研究，其代表性文章有陆俭明（ 1980）的

《“ 还” 和“ 更” 》、马真（1984）的《关于表示程度浅的副词“ 还” 》、沈家煊

11

（2001）的《跟副词“ 还” 有关的两个句式》、高增霞（2002）的《副词“ 还” 的基本义》、李宗江（1999）的《“ 还” 类副词的演变》。

陆俭明先生在《“ 还” 和“ 更” 》一文中通过对“ 还” 和“ 更” 所在句式的比较，得出表示程度深的“ 还” 和“ 更” 在句法和语义上的异同点，其中“ 还” 的突出语义特征是：除了表示比较外，还表示比拟，这是程度副词“ 更” 所没有的用法。如：那条蛇比碗口还粗。他说，“ 碗口” 是用来摹拟“ 蛇” 的粗细的，如果把“ 还” 换成

“ 更” ，就变成比较“ 蛇” 和“ 碗口” 粗细了，在通常情况下是不大可能这样做的，所以表示比拟的“ 还” 不能用单纯表示比较的“ 更” 替换。陆先生的研究对我们所分析表

“ 程度深” 的“ 还” 有非常重要的启发作用。

马真先生在《关于表示程度浅的副词“ 还” 》一文中详细的谈了“ 还” 表示程度浅的用法，她认为“ 还” 的这种用法伴有比较的意思，据此她把这种用法分为“ 有明确比较对象” 和“ 没有明确比较对象” 两种比较，前者如“ 这个房间还干净些，那个房间脏死了。” 后者如“ A:妈妈身体怎么样？——B：妈妈身体还好。” 这份研究对我们分析“ 还” 的这一用法奠定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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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句式中的“ 还” 分别是我们所归纳出的表示让步与表示出乎意料的

“ 还” 。

第二类的分析法对副词“ 还” 的每个义项提供更详细的描写，为本文第二章的研究提供奠定的基础。

综上所述，在文献分析的基础上，我们把现代汉语中副词“ 还” 的用法归纳为六大义项，即：表示情状维持不变、表示补充添加、表示程度、表示让步、表示不足某种标准以及表示与预期相反语气。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本文进一步综合概括“ 还” 的各项意义及用法，从篇章角度描写使用“ 还” 的条件、规律，把“ 还” 的意义和形式结合起来，让学生在形式上对意义有一个直观的把握，同时帮他们更深刻地了解及把握此副词。

1.2.3．副词“ 还” 的特点

如上所谈，关于副词“ 还” 的语义系统，各位学者从不同角度对它进行较为全面地分析考察，如：《现代汉语虚词例释》1982 年一共提出九个意义；赵淑华先生则把

“ 还” 的意义归纳为三大类，同时又分为十二小类；高增霞却把“ 还” 所有意义归纳为基本义，即表延续；武果老师则从“ 还” 的主观性用法把它的意义称作反预期义。郭锐先生则用语义结构分析法分析“ 还” 的语义，得到的是 18 种用法。综合以上各位学者的研究，可把“ 还” 的意义归纳为以下 6 类：

1.3 从篇章角度对副词“ 还” 分析概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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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一门语言，不能仅学习这门语言本身，即词汇，语法等。学习语言更要把语言放在所存在的社会背景下去学习。语言是社会的产物，语言与民族，社会阶级、阶层，性别，年龄，思想文化等有着直接的联系。因而语言不能脱离社会而存在，学习语言，只有将语言放在语境中学习才有意义。语境是指话语的意义所反映的外部特征，主要表现于上下文的关系，是指人们在话语表达和语言交际活动中的各种语言环境，具体地说就是指社会环境、文化背景、自然地理背景等。将语言的语篇学习与这些语境结合起来，才能使语言学习更有意义，更能激发学习者的兴趣。

本论文在“ 句法——语义——语用” 三个平面的理论背景下，从语境对句法结构的选择性出发，在前人对“ 还” 的各种义项分析的基础上，详细描写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使用副词“ 还” 以及“ 还” 在语段中所处的不同语义关系类型，概括了“ 还” 的语用特征，既涉及到了语篇及语篇分析。那何谓语篇？语篇分析又如何？

1.3.1． 语境内涵

语境就是使用语言的环境。它是由一系列同言语交际密切相关的因素构成的，这些因素为语言表达特定意义所依赖。胡壮麟(1994)把语境归结为三类: (1)话语语境(context of utterance)， 即 篇 章 内 部 的 环 境 ， 或 称 上 下 文 (context) ； (2) 情 景 语 境(situational context)，即篇章产生时周围的状况，事件的性质，参与者的关系、时间、地点、方式等；(3)文化语境，即说话人或作者所在的语言社团的历史、文化和风俗人情。这三种语境都有助于理解篇章的意义和交际意图。简单地说，话语语境可帮助理解和确定其意义的上下文，即文章或言谈中的话题的上下文或上下句(何自然,1997)。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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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语境是发生言语行为的实际环境，对语言活动产生影响的一些因素，包括参与者双方、场合、说话的正式程度、交际媒介、话题或语域。文化语境是指说话者生活于其中的社会文化，即某一言语社团特定文化的社会规范和习俗(何兆熊,1989)。这三种语境之间的关系是一种纵向的关系。文化语境处在最上层，话语语境处在最下层，情景语境处在二者之间，在不同的文化语境中，会有不同的情景语境，在不同的情景语境中，也会有不同的话语语境的内涵。而语言学中，语境包括了语言表达者的身份、所处的时空间，他们的心理背景、社会文化背景、各方面的修养、性格、宗教信仰、国别、性别以及社会政治经济制度等诸多“语境因素”。学习一种外国语言，如果不能熟练地根据具体

的语境，选择语言形式或准确理解语言的意义，是难以真正掌握这种语言的。

1.3.2． 篇章语言学

社会语言学家拉波夫（Labov）说，“我们需要的规则是用词语怎样来行事，一个人怎样用言语行为” 这就是重视在交际中运用语法，强调交际语篇语境中的连贯，强调语法规则的正确须在运用中体现出来。这样，把教语言系统转到了把语言作为交际来教，重点是语篇教法，不仅是结构的习惯、片语的集合。

语篇语言学（Text linguistics）出现于 20 世纪 70 年代，创始人为 Mathesius, 它的研究对象为语篇内在的逻辑关系和它们的联系规律。篇章是语义完整的语言交际单位，其包括两个层次：表层结构（词汇句法的衔接）和深层结构（语义逻辑的连贯）。“ 篇章” 具有五大特点：句子以线性顺序排列；有左右两边的边界；有相对的独立完整性；按序排列的句子在形式上相互衔接；表层结构成分之间有语义关系。

在国外，对语言使用的研究于 20 世纪 50-60 年代蔚然成风。一些语言学家认为语言学研究的重点不完全是所谓的语法规则，还应该包括意义，而意义也不是索绪尔所谓的体现词与词之间相互关系的义值，而被视为沟通或联系语言与客观世界的某种接面。篇章语言学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的。这一术语由德国语言学家 H·Weinnieh 在 1967 年提出。他认为，任何语言的研究都应以篇章为描写框架。篇章被视为―使用中的语言‖和

―与情景相关的语言‖，这与抽象的语言和脱离情景的语言，如《字典》中的词及语法中的例句完全不同。篇章看成一-段有意义的、传达一个相对完整的信息，具有一定交际目的和功能的，具有任意长度的语义单位。外语教学中，要注重学生交际能力的培养，就必须注重对篇章结构分析，加深对语篇意义的理解。语篇分析的内容一般分为篇章微观结构和篇章宏观结构两种。

1.3.3.1 篇章宏观结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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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观结构分析即对文章整体结构进行分析，篇章与非篇章的区别在于前者具有篇章性，这是由语篇本身所固有的语法、语义、词法和句法等要素决定的。语篇形式上一致，语义前后连贯，是一个语义单位，其建构是有选择地将潜在意义现实化。而非语篇则在语义上前后不连贯，不能构成自足的语义单位。所以精读教材每单元的课文都可看成是一个大的篇章。它也是一个完整的意义单位，目的是传递信息，进行交流。无论文章的题材和体裁如何变化，作者的谋篇布局都是围绕着主题进行的。主题起着统领全文的作用，文章中的其余部分都是间接地服务于主题。再者，文章的内容、篇章结构及语言表达也都服务于主题。所以，在我们的教学中需要逐步引导学生建立起相应的语篇结构框架。

1.3.3.2 篇章微观结构分析

微观结构涉及的是句内和句际的意义关联。微观结构分析不是逐个进行词和句子的理解，而是围绕语篇有目的地识别、选择和归纳主要信息。在此过程中，要求读者能够识别与文章中所要表达的中心思想相关的关键性词语，掌握篇章联结必要手段，如语法手段、词汇衔接、逻辑关系等。Halliday 和 Hasan 认为逻辑联结是表示语篇中各组成部分之间逻辑语义关系的连词；而 Quirk 则称语篇句子与句子之间逻辑联结为逻辑联系语。尽管语言学家对逻辑联结的定义不尽相同，对充当逻辑联结的标记词汇列举也非详尽无遗，但有一点却是肯定的，即逻辑联结在篇章中所表示的逻辑语义关系是多种多样的。其在衔接语篇的形式上表现为单词、短语和分句，包括限定性分句和非限定性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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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句子、语段进入语篇时，这些词、短语和分句在句际之间表明多种不同的逻辑信息。Halliday 和 Hasan 在其《Cohesion in English》一书中讨论逻辑联结时按语义区分的范畴将其分为四大类：增补、转折、原因和时间。这四种类型标示着句际之间语义信息的添加补充、预期相反、因果条件和发展程序。后来 Halliday 又进一步完善其观点，按抽象逻辑语义区分的范畴，将逻辑联结划分为详述型、延伸型和增强型。每个类型又可进行细分，详述是对前句或基本小句以及句式小句中的某一成分加以进一步说明、评论或举例；延伸是表达在前句或基本小句的语义之外，从正面或反面增加新陈述或交待例外情况；而增强则是一个句子给另一个句子提供有关时空、因果、理由和方式等方面的信息。每种类型中的逻辑联结都有相应的篇章标记。它们在连贯语篇中交错使用，标示语篇句际、语段之间的各种逻辑语义信息关系。这些逻辑关系及其相应的语篇标记成为读者理解结构衔接语义连贯语篇不可忽视的重要因素。

本文的范围仅从篇章微观结构分析这一角度对“ 还” 的各种义项进行分析、描述。

小结

第 一 章 主 要 介 绍 现 代汉 语 副 词 “ 还 ” 的 相关 研 究 。 从 研 究 的 基础 上 ， 概

括 出 “ 还 ” 的 六 个 基 本 义 项 ， 即 表示情状维持不变、表示补充添加、表示程度、表示让步、表示不足某种标准以及表示与预期相反语气。

20

虽然前人的研究已向我们展示了现代汉语中―还‖的大概框架，然而，同一个形式，在不同的语境中“ 还” 则表示不同的意义以及说话人的不同意图。因此，本文在篇章与篇章分析这一理论出发，进一步详细描写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使用副词“ 还”以及“ 还” 在语段中所处的不同语义关系类型。

在语篇分析和语用研究理论的基础上，第二章从分析篇章中句子的衔接和连贯作用着手，详细描写“ 还” 的句法功能、语义特点及语用特征。

第二章：

从篇章角度考察现代汉语副词“ 还” 及其在越南语中的相对应表达方式

2.1．从篇章角度考察现代汉语副词“ 还”

2.1.1．副词“ 还” 的语义关系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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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在一个句子中，词与词之间在意义上是相互联系、相互依赖、相互制约，因此，在一个相对独立的语段中，句子与句子之间在意义上也应是相互联系、依赖、制约的。让我们先分析以下两个例子：

（25）直到现在，还．有不少的人，把马克思列宁主义书本上的某些个别字句看作现成的灵丹妙药，似乎只要得了它，就可以不费力气地包医百病。（《毛泽东选集》778）

（26）革命的动力，有无产阶级，有农民阶级，还．有其他阶级中一切愿意反帝反封建的人，他

们都是反帝反封建的革命力量。（《毛泽东选集》526）

这两个例句都用上[“ 还” +有+宾语（人）]这一结构，然而，例（25）中的

“ 还” 表示情况维持不变，相当于“ 仍旧” 、“ 依然” ，而例（26）中的“ 还” 则表示范围的扩大，表示添加之义。为何相同的结构，“ 还” 则表示不同的意义呢？原因在于该结构所处的前后语句意义关系。由此可见，语言在不同的语境中使用时体现出来的具体意义随之而异，语境对词及句子的理解起着决定性作用。因此，我们将从语境对句法结构的选择性出发，详细描写“ 还” 在语段中所表达的不同语义，考察它所处的前后语义关系及其本质语义特征，并再步寻找“ 还” 在语用上的基本规律。

沈家煊教授在《跟副词“ 还” 有关的两个句式》文章中已谈到“ 量级模式” 这一概念，并强调带有“ 还” 的复合句分成“ 主表小句” 和“ 语境小句” 两部分，从量级命题的信息度出发。在沈家煊教授的研究基础上，本文也试图把带有“ 还” 的语段分成主表小句和语境小句，详细描写“ 还” 在不同语境中所表示的不同语义。

量级模型（scalar model）是 Fillmore, Kay & O’ Conner（1988）和 Kay（1990）在说明英语 even 和 let alone 的用法是提出的。使用副词“ 还” 的句子多为由前后两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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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组成的复合句（形势或意义上的复合），我们把带“ 还” 的小句称作“ 主表小句” ，把不带“ 还” 的小句称作“ 语境语句” 。有时主表小句可以脱离语境小句单独说出，语境小句表达的意思隐藏在上下文或语境中。

本文通过老舍的《骆驼祥子》、莫言的《丰乳肥臀》这两部作品以及北大语料库的相关例子，详细描写副词“ 还” 各种语义以及主表小句与语境语句之间的联系。

2.1.1.1 表持续意义的“ 还” 的语句形式

语境语句（情状的描写）+主表小句（情状的持续）

语境语句与主表小句构成一个语段，其中语境语句介绍动作、行为或情况（情状），主表小句则表示该动作、行为或情况持续不变。语境语句所描写的情状有时不明显体现出来，但可以根据语段意思补出来。 语境语句中般都有情节延续的节点。增霞教授在《“ 还” 的基本意义》这一文章中已谈到了“ 情状延续的节点” 这一概念。这里，情状延续的节点一般为表时间词语。时间词语可出现在句中，也可隐含在内。例如：

（27）更使他不痛快的是由西城起，他就觉得后面有辆自行车儿跟着他。……到了南海前门， 街道是那么宽，那辆脚踏车还．紧紧的跟在后面……到了南长街口上，祥子乘着拐弯儿的机会，向后溜了一眼，那个人还．跟着呢……曹先生一声也不响，他只好继续往北跑。一气跑到北口，自行车还．跟着呢！他进了小胡同，还．跟着！出了胡同，还．跟着！（《骆驼祥子》——老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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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与车都有相当的漂亮，所以在要价儿的时候也还．能保持住相当的尊严。（《骆驼祥子》——老舍）

（ ）他看出来自己是瘦了好多，但是身量还．是那么高大，筋骨还．那么硬棒，他放了心。他老以为他的个子比别人高大，就一定比别人能多受些苦，似乎永没想到身量大，受累多， 应当需要更多的滋养。（《骆驼祥子》——老舍）

例（ ）中，语境语句所提出的“ 跟着” 这一动作，在主表小句中，该动作一直延续下去；情状延续节点为“ 到了南海前门” 、“ 到了南长街口上” 、“ 跑到北口” 、“ 进了小胡同” 、“ 出了胡同” 。

例（ ）中，语境语句不明显提到情状，但可根据语段（人与车都有相当的漂亮）判断出来隐含的语境小句是“ （在要价儿之前）能保持住相当的尊严” ；情状延续节点为 “ 在要价儿的时候” ，延续事件为“ 能保持住相当的尊严” 。

筋骨硬棒）不明确体现出来，但从整个语段上看（他老以为他的个子比别人高大，就一定比别人能多受些苦，似乎永没想到身量大），可推理出来他瘦之前的“ 身量高大、筋骨硬棒” 到瘦了好多后还继续保留下去。

在实际语言运用中，这种持续意义的语句形式，常常有一些明确的词语单位作标记，从统计来看，经常使用的形式有：

标准语句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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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动词。少数非自主动词可受“ 还” 的修饰：含有“ 亏欠” 义的亏、缺、欠、差、缺少等；含“ 进行” 义的变、进化、演变、隔、开、化等；心理动词 敢、迷、想、怕等。

（ ）把一支烟烧完，祥子还．是想不出道理来，他象被厨子提在手中的鸡，只知道缓一口气就好，没有别的主意。（《骆驼祥子》——老舍）

（ ）祥子活了心，还．有点觉得对不起曹先生，可是老程说得也很近情理——侦探拿枪堵住自己，怎能还．顾得曹家的事呢？（《骆驼祥子》——老舍）

其一，已然状态，语境语句要提供某前提，即说话人的预设，主表小句则强调在此情况下，该事情不会发生或持续，但实际不然。那时“ 还 非持续性动词” 强调说话人的某种感情色彩，即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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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妈也要哭的样子的问：“ 你还．没回来，先生打来电，叫我们上左宅，还说你马上就

来。（《骆驼祥子》——老舍）

其三，未然状态的动词不仅仅局限于持续性动词，某些非持续性动词和动词带结果补语组成的动补结构也可以出现在这种句式里。如

一会儿还．去他那里闹

明天还．回妈妈家。

为动作都是未然的情况，因此“ 还 助动词 动词” 结构中，动词可为持续性动词，也可以是非持续性动词：

我还．想去南京一趟。 非持续性动词

我还．想在家洗衣服。 持续性动词

语境语句（情状延续节点），还 形 （着）

（ ）大概有十一点多了，祥子看见了人和厂那盏极明而怪孤单的灯。柜房和东间没有灯光， 西间可是还．亮着。（《骆驼祥子》——老舍）

“ 已有项目” 加以补充说明。动词体现的是己然的完成态。

副词“ 还” 的添加这语义来源于它的重复之义。陆俭明、马真曾在《关于表重复的副词“ 又” “ 再” “ 还” 》一文对“ 重复” 做过定义，认为重复有侠义重复和广义重复之分，其中广义重复使出了侠义重复（前后所进行或发生的行为动作及其所涉及的对象一样）之外，还包括追加，追加分三种情况：第一种是前后进行的动作一样，只是动作所支配的对象不同；第二种是前后动作不同，但是所支配的对象相同；第三种是前后进行的动作不同，所支配的对象也不同，但前后顶同属一个范畴。其中，第三类为最常用。例如：

（ ）我吃了一个馒头，还．吃了一碗面条。（动作相同，涉及对象不同）

（ ）我吃了一个馒头，还．带了一个馒头。（动作不同，涉及对象相同）

（ ）我吃了一个馒头，还．喝了一杯咖啡。（动作不同，涉及对象不同，但同属一个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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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带有表示添加的副词“ 还” 之语段中，语境小句不可缺少，为主表小句提供前提，两小句所涉及的内容在一定范围内必有联系，即动作、支配对象要一致，或它们都要属于同一个范畴。例如：

例（ ）则属于第三种，即前后进行的动作不同，所支配的对象也不同，但前后顶同属一个范畴，分别是“ 车夫们今天的精神很好” 。

例（ ）、（ ）都强调在所谈到的信息量的基础上补充增加新的量度。

这种补充增加意义的语句形式，经常使用的有：

陆俭明教授在《“ 还” 和“ 更” 》一文曾指出：“ 比” 句中的“ 还” 可表示比较和比拟。比拟句中的“ 还” 除了表示程度以外还表示夸张；比较句中的“ 还” 还包含转折变化的意思。无论是比拟还是比较句中，“ 还” 都带有“ 与预期相反” 的情态意义，带有说话人或听话人的主观性。就此原因，在该语段中，语境小句一般都带有解释说明 A这一对象的特征，以便突出作者的主观看法，从而说明作者提出对比的理由。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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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哭声，好象大栅栏在散戏时那样乱，而且乱得莫名其妙” 、“ 你碰我，我碰你的在黑空中乱动” 、“ 辞事，让工钱，在祥子看就差不多等于自杀、因为摔的不是别人，而是曹先生” 。

语境语句（主观的预期标准）+主表小句（结果——程度浅）

语境语句不说明具体的比较对象而提供说话人（听话人）不乐意接受的事情。就不乐意事情使说话人心目中形成了“ 主观的预期参考标准” 。所谓主观的预期参考标准就是说话人（或听话人）的主观预期。主观预期因受不乐意事情的影响而有“ 等级低” 、“ 程度浅” 的特征，但是相比后，结果仍是与这个预期参考标准相比稍好一点，所以“ 还” 就表现出程度浅的意思，同时带有“ 还” 的小句就表现出说话者勉强满意的感情。因此，用“ 还” 的语句常可以表示话语谨慎、谦虚。这些形容词在所有类似性质的形容词中，程度相对较浅，例如：

（ ）和太太到上海住了几个月，其实满可以不必，左先生早给说好了，那个阮明现在也作了

官，对我还．不错……（《骆驼祥子》——老舍）

她认为姥姥身体虽然不是很好，但是跟这个预期参考标准相比确实还算是硬朗的，是可以接受的。

第（74）例中，四姐说卖了自己后拿到一笔钱，那笔钱虽是不多，但要是用来“ 带着弟弟妹妹回去” 就可以的，从此可见，那笔钱跟她所预期的参考标准（用于带着弟弟妹妹回去的钱）相比，算是可以接受的。

例（75）、（76）中，语境语句一般提供不乐意的事情以及心理预期的标准，在此基础上，主表小句进一步对比，提出说话人的勉强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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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不大爱说话，可是要张口的时候也勉强的要点俏皮，即使说得不圆满利落，好歹

是那么股子劲儿。心里松懈，身态与神气便吊儿啷当。不过，比起一般的车夫来，他还．不能算是很坏。（《骆驼祥子》——老舍）

需要注意的是，此类语句中，“ 还” 主要修饰形容词和少数动词，“ 还” 后面可加入“ 算” 、“ 算是” 等词语。形容词后如带上表示微量的词语，如“ 点儿” 、“ 稍微” 、“ 稍稍” 等，句子就有明显的对比义，此时“ 还” 则表示某种情状维持不变了。

2.1.1.4 表让步意义的“ 还” 的语句形式

主表小句（让步情况）+ 语境语句（结果——话题焦点）

主表小句：引出话题焦点的前附性的话题标记，作为陪衬，提出一种让步的情况，为语境小句补充足够的信息量；语境小句作为推论，表示进一步推理的结果，描述说话人的目的。有语话题焦点不明确体现出来，但可通过语段意义补出来。

语境小句与主表小句所组成的语段带有说话人明显的主观性。在《跟副词“ 还” 有关的两个句式》中，沈家煊先生已经指出会话“ 合作原则” 中的“ 适量准则” ，强调说话人主观上认为已经被交谈双方所接受的语境命题提供的信息度不足，因此提供一个信息度较高和足量的主表命题。因此，语境小句及主表小句之间的关系是互补关系，带

“ 还” 的主表小句为话题焦点提供前提，表示实际情况跟预设、预期之间的反差，往更深层次思考。所谓预设是话语交际中的附带信息，它是双方共同认可的背景知识，这些知识在说话人看来是无可争议的，这些知识可能是公众的共同认识，也可能是说话这个人的主观认识。“ 还” 的词意义常用在表示让步复句中，从统计来看，经常使用的形式

（ ）二强子的眼睛瞪圆，两脚拌着蒜，东一晃西一晃的扑过来：“ 你卖还．卖不够，还得白教

祥子玩？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骆驼祥子》——老舍）

例（80）中，预设是：“ 苍蝇在粪坑上取乐” 的可能性最小，然而最不可能在粪坑上取乐的苍蝇却发生了，那么我们这么大的人也都可能在生活中取乐，目的是劝诫说话人想得开“ 把这个想开了” 。

例（ ）中，预设是“ 我（虎姑娘）能喝四两” 的可能性最小，原因是她是个女人，酒量一般的都比不上男人，因此她想跟祥子表明：连我这个女人都能喝，你就更能喝了，从而达到最终目的：逼祥子喝酒“ 你喝！要不我揪耳朵灌你！” 。（ ）同上

2.1.1.5 表不足某个标准意义的“ 还” 的语句形式

［句子（标准）+主表句子（不足标准）］（原因）＋句子（结果）

主表语段先提出某事情在时间、年龄、数量等方面的预想或原定的标准。主表小句则表示在此标准下，事情仍然不能达到。此结果同时也是原因，使语段出现某种新的结果，该结果就是说话人的目的。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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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祥子心中也凉了些，二三十块？离买车还．差得远呢！可是，第一他愿脆快办完，第二他不相信能这么巧再遇上个买主儿。 （《骆驼祥子》——老舍）

” 的这一用法分为三类：

是颗葫芦还是个脑袋？你们也不想想，日本人不是爹生娘养的？他们跟咱这些老百姓无 仇无怨，能怎么样咱？跑，跑得再快能跑过枪子儿？藏，藏到哪天是个头？（《丰乳肥 臀》——莫言）

（95）连这个字也不认得，亏你还．上过大学呢。（汉语八百词）

（96）居然五千米都跑不了，还．是运动健将呢。（汉语八百词）

（97）连你都不相信我是瑞典人，还．能指望谁相信呢？（《丰乳肥臀》——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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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94）是上官吕氏教训她的儿子，上官吕氏的预设是战争时“ 跑” 、“ 藏” 本身就是错误的行为，该受责备、批评更何况他是男人，是抵抗敌人的巨大力量，该行为更不可接受，因此她儿子的行为跟他所预设的相反，责备的意味也由此而加重了。整个语段是为主表小句的责备和嘲讽增加了说服力。

备、讽刺、命令、催促、强调等意味

语境语句（条件 ）+主表小句（结果——评价）

语境小句一般提出前提，解释说明主表小句所得出的结论；主表小句表示语境小句所提出的情况在说话人看来是不应该如此的，从而达到最终目的，即表示责备、讽刺、命令、催促或不满语气。语境与主表小句所组成的语段一般表示说话人的主观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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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还催!你烦不烦啊!

划线的部分是事情发生的前题——原因，为主表小句解释说明说话人的目的，即评价之意。句（98）所提出的前题是“ 以他的身分、他的车就可以赢来不少顾客，别人无法跟他争座儿” ，因此，当跟其他人比较时，肯定没有他们的份儿，并且带有肯定的

生的描写下，祥子也看得出来他家处处都好，因此答应他的邀请，并且用反问方式来肯

出的情况下（给他穿衣时反复检查），“ 他衣服上有针” 这一事情是无法发生的，超出他的意料，因此带有说话人的责难、不满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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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境小句提出，同时带有说话人主观上的预设，主表小句表示事情与预料中的相反，从而强调说话人的赞叹、不满等语气。按照其反预期义的指向性, “ 还” 的主观性用法可分为反说话人预期和反听话人预期两种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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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小舅，对您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怕老婆，那个臭娘们，根本不讲二十四孝，她一

来，姥姥就搬走了。也许，你还．认识她，就是贩虾酱的老耿和他那蛇女人生的女儿，根本不是人，是一条美女蛇！（《丰乳肥臀》——莫言）

（107）你可别小看她，人家还是医学博士呢。

“ 还” +表示祈使的话语，表示说话人违反听话人的预期而提出的请求或要求，

表示祈使，带有委婉语气。在说话人看来 听话人不原谅是理所当然的 这样就缓和祈使的力度 使表达委婉 给听话人留有余地。常用的形式为：

还就……了还不……了

谁说我不怕呀，我还就怕了。

你再撵我我还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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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除了上面“ 还” 的语义特点之外，《现代汉语虚词例释》还列出“ 还” 表示事情发生的早这一用法，强调所谈的时间早于说话者所预期的时间，整句话体现出动作、行为或情况出现得早的含义。然而，如果去掉“ 还” 句子的真值不变，仍然能体现早的语义，因此可见，“ 还” 并不表示事情发生的早，而真正的表示动作发生的早就是“ 就”该副词。在分析“ 就” 的用法时，各位语法者也指出“ 就” 的表示动作在很久以前已经发生这一用法。“ 还” 、“ 就” 两个副词搭配使用，更能突出动作行为或事件发生的早是出乎意料的目的。因此，本文则不把“ 还” 的这一用法进行详细分析描写。

2.1.2.副词“ 还” 的语用功能

何谓语用？各语言学家曾对语用下出不少定义，总之语用学是语言学各分支中一个以语言意义为研究对象的新兴学科领域，在众多的语用学定义中，有两个概念是十分基本的，一个是意义，另一个是语境，是专门研究语言的理解和使用的学问，它研究在特定情景中的特定话语，研究如何通过语境来理解和使用语言。如果说句法学研究语言符号和符号之间的关系，语义学研究语言符号和世界对应体之间的关系，那么语用所研究的是语言符号和符号使用者之间的关系。语用学是一种对意义的研究，但语用学所研究的意义不同于形式语义学所研究的意义，它所研究的是语言在一定的语境中使用时体现出来的具体意义。语用学揭示的问题都是语言教学的重点和难点，因此研究语言时都离不开语用，副词“ 还” 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