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tudy of rhyming of vietnam poems (from 11 century to 15 century) = nghiên cứu âm vận thơ chữ hán của việt nam từ thế kỷ thứ 10 đến thế kỷ thứ 15

Fist, Our focus is the phonology of Chinese, this article observes Ancient Chinese poems of Viet Nam from 11 century to 15 century.By making an exhaustive study of the rhyming, we have r

（ 英 文 ） ： The Study of Rhyming of Vietnam

poems (From 11 century to 15 century)

作 者： 陈张黄黎

指导教师： 赵 彤 副教授

2009 年 05 月 25 日

本人郑重声明：所呈交的论文是我个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 究工作及取得的研究成果。尽我所知，除了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和致 谢的地方外，论文中不包含其他人已经发表或撰写的研究成果，也 不包含为获得中国人民大学或其他教育机构的学位或证书所使用过 的材料。与我一同工作的同志对本研究所做的任何贡献均已在论文 中作了明确的说明并表示了谢意。

签名： 陈张黄黎 日期： 2009 年 05 月 25 日

关于论文使用授权的说明

本人完全了解中国人民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 即：学校有权保留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学 校可以公布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其他复 制手段保存论文。

签名： 陈张黄黎 导师签名： 赵彤 日期： 2009 年 05 月 25 日

摘 要

本文从音韵学的角度研究越南从11 世纪到 15 世纪古汉诗的用韵情况，穷尽地考察了102 位诗人的 1029 首古汉诗的用韵，并且将越南汉诗用韵同《平水韵》和越南汉字音进行了比较。得出了如下结论：

1 越南古汉诗分为 19 个韵辙、34 个韵部，即阴声韵 6 辙（11 部）：支齐

（支部、微部、齐部），鱼侯（鱼部、虞部、侯部），佳咍（皆部），萧宵（宵部），肴豪（豪部），歌麻（歌部、麻部）；阳声韵9 辙（17 部）：东江（东部、钟部、江部），真文（真部、文部、魂部、痕部、元部），先仙（先部），寒山

（寒部、桓部），阳唐（阳部），庚青（庚部、青部），蒸登（蒸部），侵寻

（末部、屑部），质术（质部），药铎（铎部）。

2 越南汉诗用韵不完全按照《平水韵》。一般说来，越南汉诗用韵比《平水韵》宽，不少《平水韵》分用的韵在越南汉诗中合用，如：支、微、齐；鱼、虞、尤；佳、灰；肴、豪；歌、麻；东、钟、江；真、文、元；寒、删；覃、咸；屋、沃、觉；陌、锡、职；月、屑。但是也有少部分《平水韵》合用的韵部越南汉诗中分用，如：冬、钟；寒、桓。

3 越南古汉诗不同于《平水韵》的地方主要是由于越南汉字音的影响，如：支、微、齐相押；鱼、虞、侯相押；佳和灰合并成皆部；宵、豪相押；歌麻相押；东、钟、江相押；真、文相押；魂、痕、元没有合并；寒桓没有合并；庚青相押；覃和衔合并成覃部；屋、沃、觉合并成屋；屑和薛合并成屑。

关键词：越南古汉诗；韵部；韵辙；数理统计；平水韵；汉越音

Fist, Our focus is the phonology of Chinese, this article observes Ancient Chinese poems of Viet Nam from 11 century to 15 century.By making an exhaustive study of the rhyming, we have related and investigated of 1029 poems written by 102 poets, after that the result is compared with “Ping Shui Yun” Finally, we made the comparison between the rhyme of Viet Nam’s Chinese poems and Han-Viet phonology The essay holds that:

1 The system of Viet Nam’s Chinese poems could be grouped into 19 categoties, which include 34 classes They are divided into: 6 categoties of Yin rhyme (阴声韵) , 11 classes include Zhiqi 支齐(zhi 支, wei 微, qi 齐); Yuhou 鱼侯 (yu 鱼, yu 虞, hou 侯); Jiajie 佳咍(jie 皆); Xiaoxiao 萧宵 (xiao 宵); Gema 歌麻 (ge

歌, ma 麻); 9 categoties of Yang rhyme(阳声韵), 17 classes include Dongjiang 东江(dong 东, zhong 钟, jiang 江)，zhenwen 真文(zhen 真, wen 文, hun 魂, hen 痕, yuan

元)，Xianxian 先仙(xian 先)，Hanshan 寒山(han 寒, huan 桓)，Yangtang 阳唐(yang 阳)，Gengqing 庚青(庚青), Zhengdeng 蒸登(zheng 蒸)，Qinxun 侵寻(qin侵)，Tanxian 覃衔(覃); 4 categoties of Ru rhyme (入声韵), 6 classes include Wude屋德(wu 屋, de 德)，Xiexue 屑薛(mo 末, xie 屑)，Zhishu 质术(zhi 质)，Yaoduo 药

铎(duo 铎)。

2 By comparison, The system of Viet Nam’s Chinese poems classes are a tendency to group each class in concord with “Ping Shui Yun”, but they have some difference

3 Plenty of the contacts with different rhyming class, they reflected that Han – Viet Phonology plays an important role in writing poems It is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he rhyme of Viet Nam’s Chinese poems

Key words: Viet Nam’s Chinese poems, Class, Category, Mathematical

statistic, Ping Shui Yun, Han – Viet phonology

目 录

第 1 章 绪论 1

1.1 本课题研究意义 1

1.1.1 越南古汉诗简介 1

1.1.2 研究现状综述 2

1.1.3 课题的意义 3

1.2 使用的材料和方法 4

1.2.1 方法 4

1.2.2 材料 7

第 2 章 越南汉诗的用韵 9

2.1 概述 9

2.2 阴声韵 10

2.3 阳声韵 18

2.4 入声韵 26

2.5 小结 29

第 3 章 越南汉诗用韵同《平水韵》的比较 32

3.1 越南汉诗用韵同《平水韵》的比较 32

3.1.1 越南汉诗用韵同《平水韵》的比较 32

3.1.2 越南汉诗用韵同《平水韵》比较的结果 34

3.2 越南古代汉诗韵系跟《平水韵》的不同之处 35

3.2.1 阴声韵 35

3.2.2 阳声韵 37

3.2.3 入声韵 38

3.3 小结 39

第 4 章 越南汉诗的用韵和越南汉字音 40

4.1 越南语音系介绍 40

4.2 越南汉诗的用韵和越南汉字音比较 42

4.2.1 阴声韵 45

4.2.2 阳声韵 51

4.2.3 入声韵 57

4.3 小结 59

第 5 章 结论 60

附录 1 61

附录 2 86

参考文献 91

致 谢 94

第 1 章 绪论

1.1 本课题研究意义

1.1.1 越南古汉诗简介

越南文学可以按照不同标准来划分，有的学者按照历代封建王朝，有的学者根据文学的发展过程。阮董之（1942）介绍从 1 世纪到 15 世纪初的越南古代文学，其中从公元1 世纪到 10 世纪。这个时期越南文学大部分都是口传文学。这批文学作品就是现在的歌谣、俗语、成语、神话，没有任何文字记载。至于其后五个世纪因为汉字已经是越南的法定文字，所以汉诗盛行是理所当然的。越南文学史记载这样的一件事，公元987 年黎朝黎大行皇帝派杜法顺去迎接北方使者，杜法顺扮成船夫去接使者，使者在船上即景生情作了两句诗，杜法顺接着吟出后两句诗。杨广含（1993）认为就从这时起，越南诗人才开始逐渐使用中国诗歌的格律作诗，同时越南诗人所写的诗歌也开始有了文献记载。杨氏认为越南古代文学史当中有三个汉诗盛行的时期，第一是陈朝（1225—1400），第二是洪德时期（黎朝黎圣宗皇帝执政，即1470 年至 1497 年），第三是阮朝

（1802—1945）。裴德静（2005）把越南古代文学史也划分成三个阶段：第一，口传文学时期；第二，初期古代文学时期，从北蜀时期之后到越南李代末期

（939—1225）；第三，古典文学（从 13 世纪—20 世纪）。在时间相当长的第三个阶段中，其中值得注意的是陈代到莫代这一时期（13 世纪—15 世纪）。在越南的文学发展过程中，汉诗一直占着很重要的地位。但是基于本文的研究目的，我们选择了从11 世纪到 15 世纪的越南古代汉诗作为研究对象。

众所周知，在越南公元前111 年到 939 年是北属时期（在北方势力统治之

下），从历史记载来看，越南与中国的关系源远流长，两国文化一直互相影响 ，越南人在十世纪因各种客观及主观的原因就借用了汉字为本国文字。当时越南不仅借用文字，诗人们还用汉字来写诗。

1.1.2 研究现状综述

在越南的文学库里至今还保留相当多的汉语诗文，这批的汉诗蕴含着很多中国古代汉语的特点。但是在越南，一直以来都是从文学的角度来研究古代汉语诗文的，在中国研究越南古代汉诗的工作也多从文化和文学的角度入手。另外，越南的语言史研究还处在起步阶段，越南学者虽然有过研究越南古汉诗押韵的问题，但是只限于诗体的押韵规律，而没有进一步研究韵脚的韵类。目前对于越南汉诗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三个方面：第一，资料的搜集及整理；第二，汉诗的诗体；第三，汉诗的内容。本文就简单地介绍第一和第二方面的研究情况。

从越南古文学书籍的保存情况来看，众多越南学者也有详细的说明。潘世伍（1997）曾经提出几个原因导致现在越南古籍，尤其是文学古籍早就失传。战乱被视为主要原因，其它依次为印刷纸的质量、印刷技术、保存的工作等。收集及研究古代文学的工作虽然已经全力以赴，但是收集到的古籍仍然稀少。阮惠之（1977）在编写《李 – 陈诗文（第一册）》的过程当中，编纂组对一些至今还保存完好的文学诗集作了总结，搜集到李 – 陈朝古诗集如下：潘浮先

《越音诗集》（1459）、杨德颜《精选诸家律诗》（大概 1463）、黎贵敦《全越诗录》

（1768）、黄德良《摘艳诗集》（1497）。这几本诗集因为主要是收集前人的汉诗所以它们的内容有所交叉，同时导致一首诗有几个不同的版本。这几本书的著

之等编的《李 – 陈诗文》（三册）中包含了从所列的古籍及其它参考文献收集

到639 首汉诗，汉诗著作时间大概从 938 年到 1418 年。除了所提的那些诗文之

外，15 世纪是汉诗盛行的时代，相当著名的诗人还有阮廌（1380—1442）、黎圣宗（1442—1479）、阮秉谦（1491—1585）。《抑斋集》（1971）收集了阮廌的

110 首汉诗，阮飞卿的 80 首汉诗。梅春海编的《黎圣宗汉字诗》（1994）所收集是黎圣宗的汉诗，一共有207 首。丁家庆编的《阮秉谦诗文》（1983）收集了阮

反映出当时的文化精神及语言特色。

据杨广含（1993）越南诗人使用的诗体有两大类。一类是从中国借过来的，另一类是越南人自己定出来的。前一类包括两种韵文和骈文，因为我们所研究的目标是诗的押韵和韵脚，所以韵文的律赋和骈文在此不赘述。越南人使用传进来的诗体有五言、七言、古体、唐律。虽然是借用的诗体，但是越南诗人一向都讲究格律严谨，对偶工整。裴文原、何明德（1971）曾经说明越南古代诗人写诗时都是根据中国的唐韵，但是越南至今都没有发现关于韵书的古籍，所以具体的诗文用韵情况还需探索。

1.1.3 课题的意义

为了说明本文的研究价值，我们在此简略地介绍汉–越语音方面研究的基本情况。阮才谨1（1997）阐述了越南语音系的来源，他用了各种各样的文献资料及现代民族语言来说明越南语声母和韵母的由来。他认为一种所谓的 Proto Viet Chut 是越南语的原始语言。这可以说明在上古时期越南语和汉语是来自不同的语系，两种语言没有亲属关系，但是在许多方面却有相当多的相似点甚至相同点，这说明两种语言一定发生过接触，导致一种语言受到另一种语言的影响。因此阮才谨先生在他的著作中利用汉语的一些理论来解释一些越南语音系问题。阮才谨的这个研究项目虽然全面地对越南语的音系做了详细介绍，但是只是对越南音系的声母、韵母进行单个研究。近年来在越南有不少学者加入了语

言研究的行列，但是以越南汉诗为材料从音韵角度作研究的实属罕见。 当前的研究主要是文学方面的研究，从语言学角度研究越南汉诗用韵还是空白，不论是越南本土研究越南语历史的学者，还是中国研究汉语史的学者都还没有注意到这方面的材料。对于汉语和越南语语音史研究都有重要的参考价值。总之，这个题目的研究方向是前所未有的，再加上结合中国音韵学科的研究方法及理论 ，这项研究会对该领域有着重要的意义。

1.2 使用的材料和方法

1.2.1 方法

1 2 1 1 确定韵脚

研究诗歌的用韵，最关键的就是判断韵脚，一出失误会使研究的可靠性大打折扣。韵脚字的判断主要是根据押韵格式，不同的诗歌体押韵的韵脚有不同的位置。我们确定韵脚时，先确定古汉诗的诗体后判断韵脚字。一般是诗文句末是诗文押韵中最基本的组成单位。韵脚的校勘考订工作，对于用韵研究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本次统计诗文的数量可以说是不大，所以校订工作是非常重要。我们基本上据王力先生在《诗词格律》中所定的韵脚，除此之外，我们还参考了越南著作的阐述如《越南文学诗体与诗歌形式的发展》。

对于多音字，我们根据具体诗文的押韵情况，而把它归纳入正确的韵部。例子：“车”字在第492 首诗《题柴庄永兴寺》叶“家花”、第 788 首《盘》叶

“鸦家花斜”押的是麻韵，但在第811 首《读尚书有感》叶“书如鱼余”押的是鱼韵。

还有些字的音韵地位《广韵》失收，我们就参照《广韵》以外的韵书来确定它的韵部。比如：“佳”在《广韵》里收在佳韵，《集韵》里佳韵、麻韵两收。第681首诗《江西》叶“过佳多花”，归麻韵；第1012 首诗《步前韵》叶“杯怀佳”，归佳韵。“涯”字在《广韵》收在佳韵，据《洪武正韵》有麻韵一读，《和友人烟霞寓兴》叶“涯花家沙赊”，归麻韵。

1 2 1 3 统计法

统计法的优点是可操作性强，能够排除一些主观因素干扰。在材料充足、方法得当得情况下有相当的可靠性。

I < 50 时，还未合并。当 50 ≤ I ≤ 90 时，需要使用 t 分布假设检验。

（3）分辙的数学方法（公式二）

Y 表示韵谱中全部韵次。Yjk表示J 辙字和 K 辙字相押的全部韵次。Z 表示韵谱中全部字次。Zj（Zk）表示J 辙（K 辙）在韵谱中的全部字次。

朱晓农的公式一计算本文得出的数字叫做“部离合指数”，用来判断同一辙内各韵（部）是否合并的方法。公式二计算得出的数字叫做“辙离合指数”用来判断几个韵辙是否合并的方法。朱晓农统计的方法主要针对“韵辙”，我们的研究对象是韵部。我们先用公式二进行统计，然后根据统计的结果把可以

2 本文所使用的电脑统计软件来自麦耘按照朱晓农的统计方法编写的《古代韵文材料的数理统计》软件，

1 2 1 4 计算机辅助研究

当代社会计算机技术的广泛使用给音韵学研究带来了活力。近几年，音韵学的电子语料库建设日益完善，基本工具书已经制作成数字的数据库，用韵研究的材料也大多处理成了电子文献，为计算机辅助音韵学研究提供了便利的条件。我们将全部韵脚字输入ACCESS 数据库，其后运用 ACCESS 的查询功能逐字标注韵脚字在《广韵》中的音韵地位，并计算出韵次和字次。

在进行统计分析时，我们使用了麦耘策划、麦广炜编程的电脑软件《古代押韵材料的数理统计》。

1 2 1 5 比较法

《平水韵》是对古代诗歌用韵影响最大的一部韵书之一，中国诗人做格律诗基本上遵守这本书所定下的押韵规律。为进一步探索越南古汉诗的用韵主要受到中国格律诗规定影响还是受到汉越音的干扰，本文将越南古代汉诗韵部系统与《平水韵》作比较，探索11 世纪 15 世纪汉越音对汉诗运韵的影响。

1.2.2 材料

本文研究的是11 世纪到 15 世纪（相当于中国宋代到明代）的越南汉诗。最早的诗人是杜法顺（915—990），最晚的诗人是黎圣宗（1442—1479）。我们的材料主要来源于：

1、阮惠之和编纂组《李 – 陈诗文》（1977），全编共分三册；

2、阮廌《抑斋集》（1971）；

3、丁家庆编《阮秉谦诗文》（1983）；

共102 位作者，1029 首诗。

通过分析，得出1042 个韵段、共 4263 个韵脚，其中入韵单字有 1016 个，涉及到《广韵》的95 个韵部。

第 2 章 越南汉诗的用韵

2.1 概述

据朱晓农在《北宋中原韵辙考》的统计方法，所有的韵部要归入韵辙，主要就是把《广韵》韵母进行合并。朱氏在此著作阐述除了凭经验和前后韵书如《广韵》和《中原音韵》作为参考坐标，还提供数学公式来辅助划分。由于目前还没有发现研究越南古代汉诗用韵情况的成果作为参考，所以我们只能用分辙的数学方法来划分韵辙。

辙离合指数所反映出的韵部之间的关系是综合分析之后做出判断，具体情况见于后面的讨论。按照统计的数据（见附录2），越南汉诗用韵分成 19 辙：

霁为82.6。辙离合指数都大于 2，所以支脂之微齐霁是同一辙。以下用“韵离合指数”分析本辙中各韵的关系。

相押17 次，脂与微相押 10 次，之与微相押为 10 次，支与齐相押为 2，脂与齐

相押2 次，齐与霁相押为 2 次。阶梯线上的数字是离合指数，用来表明两韵关系远近。按朱书的规定，韵离合指数大于90 者可断为两韵合并，小于 50 者可断为分开。介于50 到 90 之间者，需要做 t 分布假设检验。霁虽然分到这一辙来，

支脂之

《广韵》支脂之同用。从本次所研究的越南古代汉诗上看，支独用30 次，脂

独用6 次，之独用为 15 次。支脂相押为 26 韵次，支之相押为 55 韵次，脂之相

押为20 韵次，再加上韵离合指数都符合合并的标准，支、脂、之基本相通。本辙除了一些平声韵之外，还有一些上声韵相押“纸旨止尾寘至志”。情况具体如下：

《广韵》纸旨止同用。从表3 上看，纸跟旨通押 2 韵次，韵离合指数显示它

的越南古汉诗的押韵反映出纸旨止还是合为一韵。纸、旨、止分别是支、脂、之的上声韵，归入支部。

旨尾

《广韵》尾是独用的，在越南古汉诗的用韵中旨尾在1 个韵段相押 2 次，旨

揆》叶“揆旨尾尾鬼尾水旨”。作者生平是公元1100 年 – 1176 年，大概是中国宋代。据王力宋代时期脂微能通押，辛弃疾《念奴娇 • 和赵国兴知录》叶“致脂气祭

意之醉脂世祭计齐贵微戏支”。旨韵是脂的上声韵、尾是微的上声韵能相押是合理的。寘至志

《广韵》寘至志同用。越南古代汉诗有一个韵段是寘、至两韵相押1 韵次 ，不是单独押韵而是与志通押。虽然所统计出的数据寘、至、志相押的次数比较少但是跟《广韵》所记载的同用的说法是一致的。寘、至、志分别是支、脂、之的去声韵，归入支部。

本辙一共分为“支”、“微”、“齐”三部。

2 鱼侯

从越南古代汉诗用韵韵部统计表（附录2）得知鱼幽辙离合指数为 4.9，虞模辙离合指数为33.3，虞尤辙离合指数为 2.6，虞姥辙离合指数为 14.1，麌姥辙离合指数为178.9，麌有辙离合指数为 536.8，尤侯辙离合指数为 16.1，尤幽辙离合指数为14.5，尤有辙离合指数为 3，侯幽辙离合指数为 11.7。辙离合指数

我们完全根据诗文用韵的情况，把上面所提的韵分成一辙是包括《广韵》两摄的韵部即遇摄和流摄。

《广韵》虞模同用。从表4 上看，虞韵独用为 19 韵次，模韵独用为 29 韵次，两者相押为42 次。再加上韵离合指数表明虞、模是已经合成一韵的。

虞姥

姥是平声押上声，而且相押的次数也很少，就因为那个原因我们就把虞姥之间的关系归为分开。虞姥之间之所以相押，可能是因为收越南语的汉字音所影响 ，之后再讨论。

从表4 上看，麌自押为 1 次，有自押为 1 次，麌有在两个韵段，两韵通叶

不同一摄的韵母一起押韵，分别是遇摄和流摄。我们会在分析越南古代汉诗的用韵被越南汉字音所影响的章节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

尤侯幽

《广韵》尤侯幽同用。从表4 上看，尤、侯相押为 49 韵次，尤、幽相押为 8 次，侯、幽相押为1 次。尤侯、尤幽、侯幽的韵离合指数表明完全合并。

本辙分为三个韵部分别为“鱼”、“虞”、“侯”三部。

3 佳咍

“韵离合指数”分析本辙中各韵的关系。

《广韵》灰咍同用。从本研究的越南古代汉诗韵谱上看，灰咍独用的有14 个韵段，跟蟹同押有1 个韵段，跟皆通押有 1 个韵段，跟海通押有 1 个韵段。灰咍相押的次数为31 次，两者的韵离合指数高于 90，即合并。

皆咍

从表5 上看，皆独押为 1 次，咍独押为 31 次，皆咍相押为 12 次。皆咍单独合韵为5 个韵段，跟灰相押有一个韵段。皆咍已经合成一韵。

本辙有异调通押的现象，我们就把它们放到非本辙来处理。皆灰的韵离合

后还是分为“皆”一部。

4 萧宵

6 歌麻

 = 0.05，n = 16

t = -18.033 < t - 2 α (n-1) = -1.753

《广韵》麻部独用。从表可以看到歌、麻合韵次数达到55 次，但是因为它们之间的离合指数还没达到合并标准，所以要做t 分布假设检验，t 小于 t - 2 α (n-1)这两个韵部是分开的。至于它们相押的数次特别多的情况，之后再仔细讨论。戈麻

 = 0.05，n = 16

t = -5.315 < t - 2 α (n-1) = -1.753

在《广韵》戈、麻都都是独用的，越南古汉诗戈麻通叶为26 韵次，出现在 19个韵段里。戈、麻两韵的韵离合指数小于90，t 分布假设检验却显示它们没有合并。

本辙分为“歌”、“麻”二部。

小结：我们从阴声韵的6 个韵辙总结出 11 个韵部，依次为：支、微、齐、鱼虞、侯、皆、宵、豪、歌、麻。

冬钟

者无疑是合并。

《广韵》文欣同用。越南古代汉诗两者相押4 次，但还是跟《广韵》还是一致。元魂

 = 0.05，n = 16

t = -7.063 < t - 2 α (n-1) = -1.753

《广韵》元魂痕同用，到《中原音韵》两者就分开归入不同两个韵部。据越南古代汉诗著作时间相当于中国的元代到明代。在本研究的越南古代汉诗元魂相

10 寒山

 = 0.05，n = 16

t = -13.130 < t - 2 α (n-1) = -1.753

寒、山相押为26 韵次，t 分布假设检验小于临界值 t - 2 α (n-1)，两者没有合并。

桓删

 = 0.05，n = 16

t = -1.497 > t - 2 α (n-1) = -1.753

桓、删相押为14 次，t 分布假设检验大于临界值 t - 2 α (n-1)，两者是合并。桓山

从表12 上看，桓山相押的次数为 17，韵离合指数刚好达到标准，两者是合并的。

删山

《广韵》删山同用。从表12 上看，删山相押为 25 韵次，已经合并。

14 侵寻

从附录1 上看，侵出现 228 次都是独押，所以“侵”独立成一个韵部。

15 覃衔

 = 0.05，n = 16

t = -1.591 > t - 2 α (n-1) = -1.753

从表16 上看，谈独押为 19 次，衔没有独押，两者相押 1 次。谈衔也没有单独押韵，韵谱中就有一个韵段是覃、谈、衔合韵。谈衔的t 分布假设检验跟合并标准是相符。

本辙就归纳成“覃”一部。

小结：我们从阳声韵的9 辙总结出 17 个韵部，依次为：东、钟、江、真、文、魂、痕、元、先、寒、桓、阳、庚、青、蒸、侵、覃。

《广韵》屋独用。本次研究的越南古代汉诗的材料中屋、烛相押为4 次，韵离合指数符合合并标准，即屋烛合并。

沃烛

《广韵》沃烛同用。从表17 上看，沃韵无自押，烛无自押沃烛相押为 1 次。韵的离合指数相符，再加上，沃烛与屋、觉合韵，既然屋烛已经合并，沃烛应该是也一样。

沃觉

从表17 上看，沃韵无独押，觉韵无独押，沃觉相押为 1 次。沃觉的韵离合

从表17 上看，陌韵无独押，职独押为 5 次，陌、职两韵通叶为 2 次。在本研

二）识（职开三）额（陌开二）”。《广韵》陌麦昔同用。《中原音韵》陌韵归入皆来部，职开口三等韵归入齐微。两者的韵离合指数却显示是合并的，可能是被越南汉越音的读音所影响。

从表18 上看，月韵无自押，末韵无自押，这说明此两韵是不独立的。月末没有单独押韵，韵谱中只有有一个韵段是跟薛合韵。它们之间的离合指数是符合合并的标准，但是不太可靠。

月屑

从表18 上看，月韵无自押，屑韵无自押，这说明此两韵是不独立的。月屑没有独押，就有一个韵段是跟薛合韵。它们之间的离合指数是符合标准的月屑188。虽然韵离合指数波动很大合并不太可靠，但是我们暂时把它们归成一韵。月薛

从表18 上看，月韵无自押，薛相押为 7 次在 2 个韵段，其中一个韵段跟屑相押。月薛的离合指数是符合标准的月薛101，两者算是合并。

屑薛

《广韵》屑薛同用。从表18 上看，屑韵无自押，薛相押为 7 次，屑薛相押为

7 次在同一个韵段它们之间的离合指数是符合标准的屑薛 127。屑薛两部算是已经合并。

众所周知，月末屑薛四个韵在《广韵》的独用同用规则都是分开的。据《中原音韵》山摄一等入声韵牙喉音字归于歌戈，山摄一等舌齿音、二等入声韵归于家麻部，山摄三四等入声韵归于车遮。月屑薛韵理所当然合于一韵，只有末韵的合并是难以解释。我们再从越南语的汉字音来分析这些例子：

陈烇《云霄庵》叶：歇月uiet 雪薛uiet 绝薛uiet

范遇《江中夜景》叶：雪薛uiet 末末ɑt 月月uiet

阮廌《题黄御史梅雪轩》叶：铁屑iet 雪薛uiet 洁屑iet 绝薛uiet 屑屑iet 烈薛iet 别薛

iet 彻薛iet 节屑iet 阙月uiet 折薛iet 哲薛iet 说薛uiet 月月uiet

越南汉越音中月韵都读成[iet]或[uiet]，屑韵都读成[iet]，薛读成[iet]或[uiet]，只有“末”字读成[ɑt]。总之，末韵能与薛、月韵相押只是出于韵尾相同，都是入声韵，但不可以合并。

2.5 小结

通过越南古代汉诗1029 首诗用韵的统计，本文将其归纳为 19 个韵辙，进一步分析成34 个韵部，其中阴声 11 部：支部、微部、齐部、鱼部、虞部、侯部、皆

部、宵部、豪部、歌部、麻部；阳声17 部：东部、钟部、江部、真部、文部、魂部、痕部、元部、先部、寒部、桓部、阳部、庚部、青部、蒸部、侵部、覃部；入声6 部：屋部、德部、末部、屑部、质部、铎部。

第 3 章 越南汉诗用韵同《平水韵》的比较

3.1 越南汉诗用韵同《平水韵》的比较

3.1.1 越南汉诗用韵同《平水韵》的比较

韵书是中国古代一种分韵编排的字典。编纂韵书是为了便于人们做诗押韵用的。根据《越南文学史简约新编》，古代越南诗人可能按照从中国传过来的《唐韵》与几本韵书来作诗。众所周知，《唐韵》就是隋朝陆法言《切韵》的修订本，但是《切韵》、《唐韵》都保存得并不完整。本文分析古代汉诗的字是主要按照《广韵》的反切，归部也是以《广韵》206 韵韵目为基础。

从越南古代汉诗韵系统看来，虽然有些韵部与《广韵》是一致，但是合并的现象还是存在着，再加上合并程度不完全同于《中原音韵》。我们就把越南古代汉诗韵系跟中国韵书的韵系《平水韵》做个比较。以下就是比较列表，先列越南古代汉诗韵的韵辙和韵部，次列《平水韵》韵部。

寒

寒桓

陌锡职

阳声韵：《平水韵》分东、冬、江、真、文、元、寒、删、先、阳、庚、青、蒸、侵、覃、咸，一共16 部。越南古代汉诗韵把它们分别合用和分开成 17 部，本文叫成东、

钟、江、真、文、魂、痕、元、寒、桓、先、阳、庚、青、蒸、侵、覃部。入声韵：《平水韵》分屋、沃、觉、曷、质、月、屑、陌、锡、职、铎一共10 部。越南

总体上看，越南古代汉诗韵比《平水韵》少了6 个韵部，不是完全照着《平水韵》的韵部规定押韵。越南汉诗的用韵一方面遵守着中国诗韵的用韵规律，另一方面又受其他因素影响。

3.2 越南古代汉诗韵系跟《平水韵》的不同之处

古代越南诗人的生活年代相当于中国的宋代到明代初期，由于诗文著作的时间跨度比较长，所以可能在总结出的韵部会反映出不同时代的用韵特点。南宋时代出现的《平水韵》，通过对《广韵》206 韵的简单合并，成了至今流传的

106 韵。越南古代汉诗韵部虽然与《平水韵》有相同之处，但是从中我们又可以看到其中存在的差别。我们就将越南古代汉诗韵系跟《平水韵》的差别之处分成三组阴声韵、阳声韵、入声韵来陈述。

3.2.1 阴声韵

3 2 1 1 支齐

虽然越南古代汉诗韵系有支部、微部、齐部，但是还是不同于《平水韵》。因为在越南古代汉诗韵系三者是同一辙，意味着能互相押韵。这个特点让本文所总结出的支、微、齐不同于《平水韵》的相应韵部。

3 2 1 2 鱼侯

根据《平水韵》，鱼部、虞部、尤部不能相押，但越南古代汉字的鱼部、虞部、

侯部却能通叶。这个特点部分的反映了越南古代汉诗的押韵特点，这 我们会在下一个章节中进行讨论。

3 2 1 3 佳咍

《平水韵》的佳部和灰部在越南古代汉诗合并成皆部。据《中原音韵》皆来部包括蟹摄二等和开口一等，即佳韵、皆韵、灰韵、咍韵。越南古代汉诗皆部的合并比较接近于元代的《中原音韵》。因为根据所用皆部相押的诗文的著作时间大概相当于中国的元代，难免用韵时带有当时的语音特点。除此之外，皆部的合并可能是受越南汉字音所影响，后详。

3 2 1 4 肴豪

越南古汉诗用韵系的豪部，来自《广韵》肴韵和豪韵的合并。肴豪在《广韵》和《平水韵》中都是独立的，从《中原音韵》来看，效摄所有的韵目合并成萧豪部越南古代汉诗的用韵肴韵、豪韵合并成豪部，萧韵和宵韵合并成萧部，但是豪部与萧部之间关系是独立的。肴韵与豪韵合并这个特点既跟《平水韵》的合并规律有所不同也与《中原音韵》合并规律相异，这可能是受越南汉字音的语音特点影响。

3 2 1 5 歌麻

《平水韵》的歌部与麻部是两个独立的韵部，不能相押。越南古代汉诗所总结出的歌麻辙分出两个韵部歌部和麻部。这两个韵部在越南古代汉诗出现过互相押韵的现象，这个用韵特点不同于《平水韵》。

3.2.2 阳声韵

3 2 2 1 东江

东冬部在越南古代汉诗的韵系已经合并成一个韵部，但两者在《平水韵》中还是分开的。根据《中原音韵》通摄全部韵目都归入东钟部，从越南古代汉诗的韵系看来，比较特殊东冬合并，钟部还是独立。东江辙中还有一个不同于《平水韵》的地方是东韵与江韵相押，这一点我们仍然可以从越南汉越音中来寻求解释。后详。

3 2 2 2 真文

真文辙的韵部演变得比较复杂，不仅因为韵部的数量多，而韵部相押及合

汉诗的用韵来看，真文辙分成五个韵部：真、文、魂、痕、元。它们之间都相押，这一点与《平水韵》有很大的差别。如果按照《平水韵》来押韵，真、文、元三个韵部当然不可相押，但是越南诗人却没有遵守这个规定，关于原因我们在下一部分会进一步分析。除此之外，元部相押也是一个值得讨论的问题。

元部在《平水韵》是一个独立的韵部，由《广韵》的元、魂和痕的合并而成。但在这个地方越南古代汉诗的具体用韵情况与《平水韵》有很大的差别，元跟魂、痕属于不同的韵部。根据《平水韵》的规律，元部与先部不能相押，可是元部在越南古汉诗韵系是一个比较独立的韵部，能与先、仙有相押，却又没有与先仙合并在一起。

3 2 2 3 寒山

《平水韵》寒韵是跟桓韵合并成寒部，但是本次的研究结果表明寒部是独立

3 2 2 4 庚青

越南古代汉诗韵系的庚部与青部不同于《平水韵》，两者虽然分成两个韵部但是两者是同一辙的韵部。据《平水韵》的押韵规律两者不能通押，但越南诗文中却多次出现相押的现象。

3 2 2 5 覃衔

越南古代汉诗韵系的覃部相当于《平水韵》的覃部和咸部的合并，而《中原音韵》除了凡韵的唇音字，所谓《广韵》中的覃谈衔凡韵都归入监咸部。从韵谱上看，查看具有覃、咸通押诗文的著作时间稍微早于中国元代。所以我们也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就是越南汉越音来看待这个用韵特点。

3.2.3 入声韵

3 2 3 1 屋德

《平水韵》的屋部、沃部和觉部根据越南古代汉诗用韵的情况都归入屋部。

《中原音韵》它们分别归入鱼模部，尤侯部，萧豪部。虽然我们所统计入声韵的数量不太多，但是越南古代汉诗韵屋部的出现最大的理由可能是受到越南语当时的语音特点影响。

《平水韵》的陌部、锡部和职部通过分析越南古代汉诗用韵情况都归入德部。

《中原音韵》陌韵归入皆来部，职、昔、锡等韵归入齐微部。根据本文上一章分析的结果，陌、职、昔、锡、德韵合并成德部，之所以出现这种现象可能是越南当时

3 2 3 1 屑薛

月部和屑部在《平水韵》独立成两个部，却在越南古代汉诗韵系两者合成屑部。

3.3 小结

同《平水韵》相比，越南汉诗用韵总的来看合并的多，但是也有平水韵合用而越南汉诗分用的，如：冬、钟；魂、痕、元；寒、桓。同时，不少《平水韵》分用的韵在越南汉诗中合用，如：支、微、齐；鱼、虞、尤；佳、灰；肴、豪；歌、麻；东、冬、江；真、文、元；寒、删；覃、咸；屋、沃、觉；陌、锡、职；月、屑。

第 4 章 越南汉诗的用韵和越南汉字音

4.1 越南语音系介绍

亚洲地区语系分类的研究早已受到各位学者的关注。汉语和越南语的相似也成为众多学者的研究对象之一。曾有学者认为汉语和越南语有同源关系，至今却被确定为因接触而导致相似现象。根据《越南语历史与现代汉语语音的概括》越南语被归入南亚语系，就是认同Przyluski 的观点把越南语和蒙高棉语归入南亚语系。据王力《王力文集》第18 卷有阐述“假使我们必须从汉语、高棉语和泰语三种语言当中，选择一种认为越语的亲属，那么，我们是倾向于选择泰语的”。总之，越南语在形成和发展的过程当中不断被汉语、高棉语和泰语影响所以系属问题目前还是一个未解之谜。因此，本文就根据当前被各位学者总结出的越南语音系展示出来做为参考。

据越南的书籍如《越南语历史与现代汉语语音的概括》和《越南语语音的结构》，现代越南语的辅音有22 个（其中p[p]只能出现在韵母的后面）。

舌面中

ng,ngh [ŋ]

4.2.1 阴声韵

4 2 1 1 支齐

据《平水韵》支部、微部、齐部不同于越南古代汉诗相应的三个韵部。越南汉诗支部与微部相叶有26 例，其中根据越南汉越音有 10 例都押[i]，10 例是[i][u̯i]相押，4 例是[i][ɤ]相押，1 例是[i][ɯ]相押，1 例是[i][ɯ][u̯i]相押。

陈烇《送北使安魯威李景山》：飞微i；迟支i；归微u̯i；眉支i

陈嵩《物不能容》叶：衣微i；宜支i；巵支i；知支i；期支i

范师孟《题报天塔》叶：畿微i；巍微u̯i；锥支u̯i；辉微u̯i；池支i

陈艺宗《送北使牛亮》叶：诗支i；归微i；飞微i

阮飞卿《泊阮家陵》叶：晖微u̯i；时支i；祠支ɯ；枝支i；诗支i

阮飞卿《山村感兴》叶：羁支i；非微i；矶微ɤ；衣微i；肥微i

范汝翼《和阮运同遣闷诗韵（二）》叶：持支i；衰支u̯i；衣微i；宜支i；期支i阮秉谦《寒》叶：飞微i；欺支i；吹支u̯i；诗支i；迟支i

黎圣宗《开船发自蓝京》叶：吹支u̯i；辉微u̯i；飞微i；归微u̯i；衣微i

黎圣宗《晓发浮石渡》叶：移支i；时支i；晞微i；诗支i；微微i

黎圣宗《下濑》叶：飞微i；驰支i；知支i

黎圣宗《御题昆昆山寺》叶：奇支i；稀微i；挥微u̯i；非微i；知支i

黎圣宗《题道人云水居（其二）》叶：晖微u̯i；漪支i；知支i

黎圣宗《题道人云水居（其二十一）》叶：丝支i；归微u̯i；违微u̯i

黎圣宗《元夜开宴》叶：飞微i；知支i；随支i；飞微i；师支ɯ

支部与齐部相叶有3 例，其中根据越南汉越音仅有 1 例是[e]，1 例是[e][i][ɯ]相押，1 例[e][ɤ̆i][u̯i]相押。

阮亿《春日村居》叶：萋齐e；迷齐e；泥齐e；犂支e；妻齐e

武世忠《兰谷（四）》叶：溪齐e；篱支i；词支ɯ

陈元旦《赓新平安抚范公师孟新平书事韵》叶：危支u̯i；倪齐e；黎齐e；齐齐

e；西齐ɤ̆i

可见越南汉诗的押韵受到越南汉字音的影响，导致支、微、齐在《平水韵》的规律之下不能相押，而在越南汉诗又出现三个韵部互相混押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