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hiên cứu thành ngữ tục ngữ gốc hán trong tiếng việt và ứng dụng vào việc dạy và học tiếng hán

1 前言 0.1.研究目的与研究意义 成语与俗语是各种语言的精髓，含有民族的文化特征。用好成语与俗语不仅言语表达有魅力，简洁流畅，优美典雅，而且还能体现人的古代文化知识的底蕴。通过成语、俗语的学习可以开阔人们的视野，帮人们吸取经验，并且做到古为今用。但可惜的是，随着科技的发展，人们慢慢地把优良的习惯，美好的语言遗忘在书籍里。再回头一看我们老前辈每一句话都悦耳动听，出口

2020 年于河内

河内国家大学下属外国语大学

中国语言文化系 - -

毕业论文

及其汉语教学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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ĐẠI HỌC QUỐC GIA HÀ NỘI TRƯỜNG ĐẠI HỌC NGOẠI NGỮ KHOA NGÔN NGỮ VÀ VĂN HÓA TRUNG QUỐC

KHÓA LUẬN TỐT NGHIỆP

iii

摘要

成语与俗语是每一个民族的精髓，是劳动人民的共同财产。人若把握好成语与俗语会使自己的语言更加简短有力，讲话时用上成语、俗语显得言简意赅，写作时用上成语、俗语将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对越南汉语学习者而言掌握汉语成语与俗语十分重要，不仅能提高他们的语言能力而且还丰富他们的文化知识。 越南人学习汉语成语、俗语有很大的优势，因为越南语借用了很多汉语成语与俗语。学习过程中，学习者可以利用这个优势来增加自己的词汇量。但是越南汉借成语与俗语也会给学习者带来一些麻烦及困难，因为有一部分成语与俗语在借用过来的时候已有所改变，改变的可能是形式，意义，甚至这两个方面都有所改变。学习者若不能辨别哪个是完全借用的，哪个已被改变的，有可能会犯错，说话或写作时造出不正确的句子或者造出一些可笑的句子。

为了更加了解越南汉借成语与俗语，我们将其作为研究对象，并在论文中提出一些越南汉借成语、俗语教与学的应用建议。本论文除了前言与结语外，共分为三章，各章节的主要内容如下：

第一章、理论基础：提出一些跟论文有关的理论，包括成语、俗语的定义及特点，越汉语言接触理论，越南汉借成语、俗语理论，越南汉借成语、俗语教学理论。

第二章、越南汉借成语、俗语考察：我们将越南汉借成语、俗语的变化分为形式变化与意义变化，并分别对其进行考察。其中，完全借用的成语、俗语

47.5%，意义借用（意义相同，形式改变）的成语、俗语 41.3%，形式借用（形式相同，意义不相同）的成语、俗语 5.3%，形式与意义不相同的成语、俗语5.9%。可见，越南汉借成语、俗语大多数保留汉语成语、俗语的原样，如：Án binh bất động 按兵不动、Khổ tận cam lai 苦尽甘来、Danh chính ngôn thuận 名正言

iv

顺；若有改变就主要在形式上改变，保留成语、俗语原来意义，如：“Ếch ngồi

đáy giếng”（井底之蛙）、“Ác giả ác báo”（恶者恶报）等。

关于形式的改变，越南汉借成语与俗语大多数将汉语成语、俗语转换为纯越南语形式，如：Hổ dữ không ăn thịt con（虎毒不食子）、Mưa thuận gió hòa

（风调雨顺），占意义借用总数的 57.1%；其次是语素改变，如：“Ác giả ác

báo”（恶者恶报）是借用汉语的“恶有恶报”，占 23.1%。

意义的改变主要有意义缩小，意义减少，意义转移等内容。意义扩大与意义增加的成语却很少，我们在统计过程中只找到一条意义增加的成语，就是

“Công tử công tôn”（公子公孙），它是借用汉语的“公子王孙”而来的。

“Công tử công tôn”（公子公孙）除了与“公子王孙”有同样的意思之外（都指

官僚、贵族的子弟），还有一个新的意思，指闲游放荡，不务正业的年轻人。我们没有找到意义扩大的汉借成语、俗语。

此外，第二章还提到汉语成语、俗语的一些汉字错误。犯错的原因主要有四种：一是汉越词的同音；二是汉字的形体相似；三是因为成语的语素义的相似或成语的原意而选错汉字。其中，第一种原因的错误最多。

第三章、越南汉借成语、俗语教学应用：我们提出一些关于越南汉借成语、俗语教与学的建议。

关键词：汉借成语；汉借俗语；形式变化；意义变化；汉语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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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摘要 III

前言 1

0.1.研究目的与研究意义 1

0.2.研究对象与研究范围 1

0.3.研究方法与研究步骤 2

0.4.研究综述 3

0.4.1.研究成果 3

0.4.2.研究的不足 7

第一章、理论基础 9

1.1.成语的定义及特点 9

1.2.俗语的定义及特点 9

1.3.越汉语言接触 10

1.3.1 越汉语言接触概念及其阶段 10

1.3.2.汉越词语 11

1.4.越南汉借成语、俗语 12

1.5.越南汉借成语、俗语教学 13

1.5.1.汉语成语教学方法 13

1.5.2.汉语俗语教学方法 14

第二章、越南汉借成语与俗语考察 16

2.1.完全借用的成语与俗语 16

2.2.部分借用的成语与俗语 18

vi

2.2.1.意义借用（意义相同，形式相差） 18

2.2.2.形式借用（形式相同，意义不相同） 25

2.2.3 形式与意义不相同 29

2.3.越南汉借成语、俗语的汉字问题 37

第三章、越南汉借成语与俗语教学应用 39

3.1.越南汉借成语与俗语教学的重要性 39

3.2.越南汉借成语与俗语的学习状况 39

3.3.成语教学方法 40

3.4.越南汉借成语、俗语教学注意事项 41

3.4.1.形式与意义相同的成语、俗语 41

3.4.2 形式与意义不相同的成语、俗语 42

3.5.越南汉借成语、俗语学习注意事项 44

3.5.1.形式改变的成语、俗语 44

3.5.2.意义改变的成语、俗语 45

结语 46

参考资料 49

附录一、完全借用的越南汉借成语与俗语 52

附录二、纯越南语形式的越南汉借成语与俗语 56

附录三、语素改变的汉越语形式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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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格目录

表 2 越南汉借成语、俗语类型比例表 16

表 2.2.1.意义借用的成语、俗语类型比例表 18

表 2.2.1.1.半汉越语素半纯越南语素形式 19

表 2.2.1.2.具有两种形式的越南汉借成语与俗语 21

表 2.2.1.3.B.语素不同的两种形式越南汉借成语 24

表 2.2.1.4.A.语序不同的汉越语形式 24

表 2.2.1.4.B.语素与语序不同的汉越语形式 25

表 2.2.2 形式借用的成语、俗语类型比例表 26

表 2.2.2.2.意义减少的越南汉借成语 27

表 2.2.2.3.意义转移的越南汉借成语、俗语 28

表 2.2.3.形式与意义不相同的汉借成语、俗语类型比例表 29

表 2.2.3.1.3.意义缩小的纯越南语形式 31

表 2.2.3.3.意义减少的纯越南语形式 33

表 2.2.3.4.1.意义转移的纯越南语形式 34

表 2.2.3.4.2.意义转移、语素改变的汉越语形式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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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0.1.研究目的与研究意义

成语与俗语是各种语言的精髓，含有民族的文化特征。用好成语与俗语不仅言语表达有魅力，简洁流畅，优美典雅，而且还能体现人的古代文化知识的底蕴。通过成语、俗语的学习可以开阔人们的视野，帮人们吸取经验，并且做到古为今用。但可惜的是，随着科技的发展，人们慢慢地把优良的习惯，美好的语言遗忘在书籍里。再回头一看我们老前辈每一句话都悦耳动听，出口成章，成语、俗语的使用极为流畅、老练，使人感觉文质彬彬，素雅清高。

越南汉语学习者很少使用汉语成语、俗语。原因是：一、他们不常接触汉语成语、俗语；二、他们对成语俗语意义不理解；三、他们不知道如何使用成语俗语。为了培养汉语学习者使用成语、俗语的习惯，丰富其成语、俗语知识，我们将越南汉借成语、俗语作为自己毕业论文的研究对象。

越南汉借成语、俗语是越南语中从汉语借来的成语、俗语。我们选择此题目的缘由是越南语词汇里借用了许多汉语词语，根据前人的统计数据，越南汉借词汇占其总量的 70%左右，其中有不少从汉语借来的成语、俗语，如：Danh chính ngôn thuận 名正言顺、Mã đáo thành công 马到成功、Tự lực cánh sinh 自力更生等等。越南汉语学习者应用这一点，把握好越南汉借成语、俗语，扩大自己关于汉语成语、俗语的词汇量。这类成语、俗语是越南语借用汉语的，因此学好这些成语、俗语既能增长越南成语、俗语知识又能提高汉语成语、俗语数量，真是一举两得。据前人的研究，人脑学第二种语言时会造出很多跟母语的连接，这样越南汉语学习者利用汉借成语、俗语学习汉语是具有科学性和可行性的。

0.2.研究对象与研究范围

本论文选择越南汉借成语、俗语为研究对象，我们将围绕着此对象的一些问题进行分析、讨论，如：越南汉借成语俗语形式，成语俗语意义，越南汉借成语俗语教与学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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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研究方法与研究步骤

本论文将阮麟（Nguyễn Lân）的《越南成语与俗语词典》（Từ điển thành

ngữ & tục ngữ Việt Nam, 2017）作为研究语料，使用统计法、对比法、归纳法对

其成语、俗语进行研究。具体的研究步骤如下：

1.将阮麟（Nguyễn Lân）的《越南成语与俗语词典》（Từ điển thành ngữ &

tục ngữ Việt Nam, 2017）中的越南汉借成语、俗语输入 excel 软件里。

（2）指出风 头。

防饥

3

指养育儿子以防 老年无依靠，保 存谷物为防备饥

荒

指养育儿子以防 老年无依靠，保 存谷物为防备饥

荒

指养育儿子以防 老年无依靠，保 存谷物为防备饥

荒

心里想的和嘴里 说的不一样。形 容为人虚伪。

心里想的和嘴里 说的不一样。形 容为人虚伪。

Đàn gảy tai trâu 对牛弹琴 4 2

对不懂道理的人 讲道理，含有徒 劳无功或讽刺对 方愚蠢之意

（1）对不懂道 理的人讲道理，

含有徒劳无功或 讽刺对方愚蠢之 意。

（2）用来讥笑 人讲话不看对 象。

对不懂道理的人 讲道理，含有徒 劳无功或讽刺对 方愚蠢之意

Trời tru đất diệt 天诛地灭 5

天地所不容，多 用于发誓、诅咒

语中

天地所不容，多 用于发誓、诅咒

语中

天地所不容，多 用于发誓、诅咒

语中 Thủy chung như

变

自始自终都一样

音：1.汉越音-完全借用汉语音；2.汉越音-改变了语素；3.汉越音-改变语素的位置；4.纯越南音；5.半汉越音半纯越南音；6.存在 1 和 4 两种形式。

义：1.意义转移；2.越南成语的意义减少；3.越南成语的意义增加；4.越南成语的意义缩小；没有标注的代表意义相同。

0.4.研究综述

0.4.1.研究成果

成语与俗语是每个国家语言的精髓，因此深受语言学者们的关注。不少学者已对汉越成语、俗语展开了研究，其成果主要体现在刘洁修的《成语》、万艺龄的《汉语词汇教程》、符淮青著的《现代汉语词汇》、李振凌的《俗语的性质和范围》、王勤的《俗语的性质和范围》等；阮麟（Nguyễn Lân）的《越南成语

与俗语词典》（Từ điển thành ngữ & tục ngữ Việt Nam）、黄文行（Hoàng Văn

“蛇”、“鸡”、“牛”成语的对比研究及相关教学策略》等。

由于地理与历史的原因，越南成语深受汉语的影响，关于越南汉借成语、俗语这一方面，有一些论著研究，如：阮如意（Nguyễn Như Ý）的《越南汉借

成语解释词典》（Từ điển giải thích thành ngữ gốc Hán）、阮氏新（Nguyễn Thị Tân）的《越南语中的汉源成语》（Thành ngữ gốc Hán trong tiếng Việt）、范雄

的《越南大学生使用汉语成语在写作试卷里的情况及提高学生能力办法》（Thực

trạng và giải pháp nâng cao khả năng sử dụng thành ngữ tiếng Hán trong các bài thi viết của sinh viên Việt Nam）、陈秋庄的《中高级阶段越南学生汉语成语偏误分析

及教学对策》、吕思盈的《谈对外汉语中的俗语教学》、宋海燕的《对外汉语教材俗语编排考察及俗语教学思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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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秋（2011 ：31-43）将成语教学策略分为四个方面：一是关于成语形式，老师要把汉语成语中容易混淆的同音、形近、同音并形近的字拿出来进行对比，以避免出现汉语成语形式偏误。二是关于成语意义，对于越南语有相应的成语时，越南成语跟汉语成语有同样的意义与感情色彩，教师该注重汉越音教学。对于一些越南成语的意义与感情色彩跟汉语成语的不同时，老师该给学生讲解清楚汉越语之别，杜绝越南学生越语的负迁移作用。对于越南语没有相应的成语时，一些汉语成语从字面可以猜出其意义，如：“心怀不满”，学生就能容易猜出它意义。但对于“一些有古词语的汉语成语”，老师首先要解释成语里面的每个语素的意思，然后要讲明成语的来历、典故让学生可以弄懂它意义。成语常用的格式会有相似的意义，如：“东～西～”表示“四处、到处”，因此老师讲课时，尽量总结找出它们的固定格式，用这些固定格式及其相当稳定的引申意义来训练他们举一反三。对于近义成语，老师需要给学生详细讲解他们之间的差别，比较近义成语的语义、语法和语用，帮助学生弄清楚这些成语之间的区别。三是关于成语的语法功能，老师在教汉语成语语法时，必须告诉学生汉语成语语法功能。名词性的成语，在句子中主要充当主语和宾语，有时候也可以当定语，很少用来充当谓语、补语。动词性成语和形容词性成语主要充当谓语、定语、状语，其次是补语、宾语，很少充当主语。四是关于成语的语用，老师讲课时，要注意给学习讲解成语的感情色彩，是褒义还是贬义，贬义的成语不可褒用。

另外，阮明秋还提出一些让学生可以提高自己成语知识的练习方法，如：成语归类的方法（让学生收集某一个主题的成语），补充法（让学生做成语填空），改错法，换句法，造句法，成语游戏法等。

阮廷贤（Nguyễn Đình Hiền，2019 ：57-67）对汉语成语的学习提出几个方法，如：首先，学习者要把握好成语里的汉字，同时掌握汉字的音、形、义三个方面。其二，根据成语字面与其引申义的关系分为两类：一是其意义为字面意义总合的成语，这类比较容易猜，容易学；二是一些字面意义与成语引申义没有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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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关系的成语，这类比第一类难学，学习者不仅要把握好组成成语的语素及其意义还要把握好成语的引申义。其三，学习者要掌握成语的语法结构。大部分成语由两个部分组成的，根据这两个部分之间的关系可以分为：并列结构、偏正结构、主谓结构、述宾结构、兼语结构。但是有很多成语是保留古代汉语特点，所以其语法与现代汉语语法有所不同，如：（1） 宾语在动词前面，如：“时不我待”；

（2）状语在动词后面，如：“持之以恒”；（3）合音现象，如：“如运诸掌，公诸同好”。其四，学习者要掌握成语的词类，包括名词性成语、动词性成语、形容词性成语，能辨别近义成语之间的差别，掌握多义成语的各种义项。

除此之外，阮廷贤也提出其他学习方法如：利用越南汉源成语来学习汉语成语；收集一些有意义相同的成语；收集一些含有同样的语素来学习，如收集一些含“狗”语素的成语。

根据阮明秋（2011 ：23-33）、廖灵专与潘芳清（Liêu Linh Chuyên，Phan Phương Thanh，2018 ：147-150）、阮廷贤（Nguyễn Đình Hiền，2019 ：63-65）等学者所述的，可以总结如下越南汉借成语教与学的方法。

利用越南汉借成语来学习汉语成语，如：功成名遂 công thành danh toại，按兵不动 án binh bất động，半身不遂 bán thân bất toại 等等。一些表达跟越南相似的汉语成语也可以增加学习者的词汇量，如：dân giàu nước mạnh 民富国强，mặt vuông chữ điền 面方如田，mò kim đáy biển 大海捞针，等等。

但是学习者要注意一些有所变化的越南汉借成语，改变的内容可以分为以下两种：一是形式上的改变，越南汉语学习者容易受母语的影响而写错汉语成语。有些越南汉借成语与汉语成语的形式有所不同，如1：

Tâm đầu ý hợp 心投意合

Đối nhân xử thế 对人处世

汉语 佛口蛇心

Phật khẩu xà tâm

开天辟地 Khai thiên tịch địa

一路平安 Nhất lộ bình an

情投意合 Tình đầu ý hợp

为人处世

Vi nhân xử thế

1 参考阮廷贤（Nguyễn Đình Hiền，2019 ： 65）

Cầm kỳ thi họa 琴棋诗画

Ác giả ác báo 恶者恶报

Cải lão hoàn đồng 改老还童

恶有恶报

Ác hữu ác báo

返老还童 Phản lão hoàn đồng

二是意义上的改变，一些越南汉借成语与汉语成语有相同的形式可是它们的意义却不相同。阮明秋（2011 ：25）提出一些例子，如：汉语的“大刀阔斧”是褒义的，比喻办事果断而有魄力。越南语的“Đao to búa lớn”[大刀大斧]借用汉语的“大刀阔斧”却比喻小题大做，不恰当地把小事当作大事来处理，有故意夸张的意思，带贬义的。老师教学的时候也要注意将这些不同之处讲解给学生，避免学生犯错误。

另外，越南自造成语容易让学生误解，这些成语以汉越语形式出现但他们不是借自汉语的而是越南人自己创造出来的，如：bất di bất dịch 不移不易，bất khả chiến bại 不可战败，cải tử hoàn sinh 改死还生，tha phương cầu thực 他方求食，danh gia vọng tộc 名家望族，công dung ngôn hạnh 工容言行，dĩ hòa vi quý 以和为贵，đa nghi như Tào Tháo 多疑如曹操，kính lão đắc thọ 敬老得寿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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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研究越南汉借成语的论文存在一些不足之处，如：梅氏华的硕士论文《越南语汉借成语与汉语成语对比研究》选择阮如意的《越南汉借成语解释词典》作为语料，对其进行分类、统计并提出原因，可是阮如意的《越南汉借成语解释词典》里面列出的不仅仅只是越南汉借成语而还列出一些汉语成语（即不是越南成语）、越南汉越自造成语，所以对阮如意的《越南汉借成语解释词典》里全部成语进行统计、分类是不恰当的。另外，阮如意的《越南汉借成语解释词典》中不少成语写错汉字、选错汉字、解释错成语意思，梅氏华女士却将这些错误视为越南成语与汉语成语的差别之处。

3.关于成语、俗语的教材比较少，编写的内容大部分汉语成语、俗语的特点、来源、用法等因为对象是国际汉语学习者，如：万艺龄的《汉语词汇教程》、符淮青著的《现代汉语词汇》。针对越南汉语学习者却极少，内容几乎没有提到越南汉借成语、俗语的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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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理论基础

1.1.成语的定义及特点

万艺玲（2007 ：132-133）认为成语是“人们长期沿用的、形式简洁的固定语”，成语一般具有以下三个特点：

1.音节方面具有整体性：绝大多数为四个音节，四个音节的成语中的词或语素常常两两相对，以对偶的形式出现。

2.意义方面具有整体性：绝大多数的成语的意义不像普通词组那样只是各个词的意义的简单组合，而成语往往通过整体来表达意义，一个成语相当于一个独立的词。

3.用词和语法结构方面保留了古汉语的痕迹。

1.2.俗语的定义及特点

对于俗语的概念，李振凌在《俗语的性质和范围》中已摘引以下四个定义：

“（1）俗语是群众所创造的、并在群众口语中流传、构成相对定型的通俗而简练的语句。（温端政《中国俗语大辞典·前言》）

（2）俗语也叫俗话，是一种通俗、形象、广泛流行在人民群众的定型语句。

（徐宗才《俗语词典·前言》）

（3）是通俗并广泛流行的定型的语句，简练而形象化，大多数是劳动人民创造出来的，反映人民生活经验和愿望。如：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也叫俗话。（《现代汉语词典》）

（4）俗语是一种具有口语通俗性、广泛适应性和完整述谓性的定性语句。

（曹聪孙《中国俗语选释·例言》）”

李振凌提出俗语的四个特点：“第一，从语法单位上说，俗语是语句不是词。第二，从语言形式上看，是基本定型的。第三，在语言风格上，俗语是通俗的，形象的。第四，从语用范围上看，是广泛流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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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越汉语言接触

1.3.1 越汉语言接触概念及其阶段

关于语言接触的概念，杨亚萍（2010 ：18）摘引以下四种“比较权威的说法”：―（1）R.R.K.哈特曼和 F.C 斯托克：语言接触—说不同语言的人经常相遇所引起的语言上的相互影响；（2）戴维•克里斯特尔（David Crystal）：接触—社会语言学术语，指语言或方言之间地理上邻近或社会上邻近（因而互相影响）的状况；（3）美国学者托马森：语言接触—就是在一个环境内有两种或两种以上的语言一起使用；（4）戴庆厦先生：语言接触是指不同民族，不同社群由于社会生活中的相互接触而引起的语言接触关系。‖

裴庆世（Bùi Khánh Thế，2007 ：3-10）已摘引以下两个语言接触的概念：

“（1）语言接触是使用不同语言的人群由于地理邻近、历史社会相连而需要一起交流的各个语言之间的交流（O.S Akhmanova，1996）。（2）语言接触还可以理解为两种或多种语言的相互接触，这些接触影响到一个或多个语言的词汇与结构。语言接触的社会条件是各个民族由于经济、政治、文化、社会发展产生交际的原因的需要。（V.N.Jarceva，1990）”。裴庆世（Bùi Khánh Thế，2007 ：3-10），也对上面的语言接触概念提出补充：语言接触的社会条件也包括本地居民与侵略者交流的需要。

根据上面所提出的语言接触概念的基础上，我们可以解释越汉语言接触概念如下：越汉语言接触—用越南语的人与用汉语的人由于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的发展促进或侵略者与被侵略者关系的原因而产生交际的需要，使汉语与越南语相互接触引致对两种语言的词汇与结构有一定的影响。根据范雄越（Phạm Hùng Việt, 2018 ：23）所述，越汉语言接触的影响只有“单行”的影响。汉语对越南语有深刻的影响而越南语对汉语的影响却很少。

裴庆世（Bùi Khánh Thế，2007 ：3-10）指出越汉语言接触经过六个阶段：

（1）从文郎国到瓯雒国的阶段；（2）赵佗把瓯雒国合并到南越国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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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南越国被汉朝所灭，汉朝侵吞领土的阶段（越南人称此阶段为北属阶段）；

（4）越南获得独立与自主权的阶段；（5）越南被法国侵略，成为法国殖民地的阶段；（6）自越南打败法国，获得独立与自主权到现在的阶段。裴庆世（Bùi Khánh Thế，2007 ：3-10）对第一个阶段—从文郎国到瓯雒国的阶段还不太确定这段时间是否有越汉语言接触，一切只是假设上说而已。

1.3.2.汉越词语

汉越词语是越汉语言接触长期的过程中形成的产品。想了解汉越词语，首先要了解汉越读音。根据阮才谨（Nguyễn Tài Cẩn，2004 ：18-19），汉越读音来源于晚唐的汉语语音系统，而这些唐音受越南语音系统的影响成为越南人念汉字的独特读法。自从汉越读音形成的时候，通过越汉语言接触的过程，汉越词语也日益增多。根据前人的研究，汉越词语在越南语中占的比例较高，70%左右。根据阮才谨（Nguyễn Tài Cẩn，2004 ：20-21），也要辨别汉越读音与汉越语素。他提出下表：

第一地区是一些有汉越读音，但越南不接受的要素，如：chẩm（怎）、giá

（这）、ma（么）等。第二地区是越南语借用汉语的但没有汉越读音的要素，如：mùi、mùa、buồng、buồm 等等。第三地区是汉越要素，如：tuyết（雪）、học（学）、quốc（国）、gia（家）等等。

越汉语言接触对越南的成语与俗语也有深刻的影响，形成越南汉借成语、俗语与越南汉越自造成语、俗语。根据阮如意（Nguyễn Như Ý，2014 ：5）的统计,汉借成语在越南成语中占的比例很高，98%。下面的部分会更加详细地分析这两类。

I III II

（Khai thiên tịch địa）。（2）越南人用汉字来创造的成语：对越南人而言，这类成语的意义比汉源成语的更为易懂，如：Thần thông biến hóa（神通变化）。这类成语在汉语成语词典中无法找到，而且其语法结构与纯越南语的成语相当接近。因此，阮力、梁文当把它们作为越南人用汉字来创造的成语。现在，越南人不再使用汉字为官方文字了，所以我们认为第二种成语应该是越南人用汉越词来创造的成语而不是用汉字来创造的成语。

根据阮文康（Nguyễn Văn Khang，2007 ：202-203）的分类，汉越成语分成两大类：（1）汉借成语：是借用汉语的成语。例如：bách chiến bách thắng / trăm trận trăm thắng 百战百胜；（2）越南自造成语：是越南人在汉越词的基础上创造出的成语。例如：đa nghi như Tào Tháo 多疑如曹操。

根据前面所提的理论，我们对越南汉借成语与越南汉越自造成语的范围区

分如下：

 越南汉借成语：汉借成语是一些越南语借用汉语的成语，其意义是根据汉语成语意义翻译而来的，结构形式与汉语成语基本相似，如：Danh chính ngôn thuận（名正言顺）。有部分成语在借用的过程中有所变化，成语中的一些词或

语素被换成其他词或语素，如：Khai thiên lập địa（开天立地）相应于汉语的

“开天辟地”（Khai thiên tịch đị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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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南汉越自造成语：越南汉越自造成语是越南人在汉语材料的基础上创造出的成语，其材料包括汉越词或者摘引汉语史经、诗歌作品以及中国典故的词语。这类成语在汉语成语词典中是没有的，而且其语法结构与纯越南语成语一样，如：

Tam sao thất bản（三抄失本）、Đa nghi như Tào Tháo（多疑如曹操）。

 越南汉借俗语：与成语相同，汉借俗语是一些越南语借用汉语的俗语，其意义是根据汉语俗语意义翻译而来的，结构形式与汉语成语基本相似，例如：

Báo chết để da, người ta chết để tiếng （豹死留皮，人死留名）。有部分俗语在借用的过程中有所变化，成语中的一些词或语素被换成其他词或语素，如：Hữu

duyên thiên lí năng tương ngộ, vô duyên đối diện bất tương phùng（有缘千里能相遇，

3.学习者要掌握成语的语法结构。大部分成语由两个部分组成的，根据这两个部分之间的关系可以分为：并列结构、偏正结构、主谓结构、述宾结构、兼语结构。但是有很多成语是保留古代汉语特点，所以其语法与现代汉语语法有所不同，如：（1） 宾语在动词前面，如：“时不我待”；（2）状语在动词后面，如：“持之以恒”；（3）合音现象，如：“如运诸掌，公诸同好”。其次，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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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者要掌握成语的词类，包括名词性成语、动词性成语、形容词性成语，能辨别近义成语之间的差别，掌握多义成语的各种义项。

4 利用越南汉借成语来学习汉语成语，如：功成名遂 công thành danh toại。一些表达跟越南相似的汉语成语也可以增加学习者的词汇量，如：dân giàu nước mạnh 民富国强。但是学习者要注意一些有所变化的越南汉借成语，如：越南语成语“Khẩu phật tâm xà”（口佛心蛇）在汉语却是“佛口蛇心”（Phật khẩu xà tâm）。同时，越南自造成语容易让学生误解，这些成语以汉越语形式出现但他们不是借自汉语的而是越南人自己创造出来的，如：bất di bất dịch 不移不易。 除此之外，学习者也可以收集一些有意义相同的成语；收集一些含有同样的语素来学习，如收集一些含“狗”语素的成语等来学习汉语。

1.5.2.汉语俗语教学方法

（一）汉语俗语教学的基本原则2

1.由易到难原则：俗语按其所表达的意义，大致可以分为三类：（1）表里如一的俗语，这一类俗语是指其意义即为词语的字面意义，属于俗语中最容易掌握的一类，学习者一般自学便可以掌握，例如：“不打不相识”。（2）深藏不露的俗语，这一类俗语是指其字面意义与实际使用意义不同的俗语。这一类俗语虽无法从字面理解，但只要解释清楚，学生仍旧很容易掌握。例如：“好了伤疤忘了痛” ，字面意义是指伤疤长好了就忘了伤口的疼，实际是指人摆脱了困难或挫折以后，就忘了遭受困难或挫折时候的痛苦，不吸取教训。（3）杂揉并用的俗语，这类俗语是指既有字面意义又有实际意义。这类俗语属于学生最难掌握的一类，不仅需要理解字面意义，更需要弄清实际意义，在使用时，还需要分清语境，进行使用。例如：“干打雷不下雨” ，字面意义一般指天气干打雷不下雨，实际意义是责怪人只说不做，只有声势，没有实际行动。

2 参考吕思盈（2014 ：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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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因材施教原则：对外汉语俗语教学针对不同地区，不同文化背景，不同目的动机，不同汉语学习基础的学生要采取不同的强度。

3.寓教于乐，情景再现原则：树立“有趣，易学”的学习理念，在轻松的气氛中学习俗语，达到最佳的学习动机。同时也可以采用情景教学，不仅掌握俗语的意义，也可以掌握俗语的使用语境，达到一举两得，一箭双雕的教学效果。

（二）俗语的讲解方法和练习方式3

讲解俗语时要重视俗语文化内涵的介绍。俗语和中华文化息息相关，正因为俗语丰富的民俗文化内涵，才让学生在学习和理解上感到格外吃力。诸如“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之类的俗语，只从字面上来理解是说不明白的，必须结合具体民俗文化背景才能解释得清楚透彻切。

要重视俗语练习。课后练习可以帮助学习者巩固所学知识，强化技能。俗语练习可以从听、读、用等方面入手，考察学生的理解和使用情况。

（三）俗语教学途径4

一般的教材不管是综合型的还是专项技能型的，在词汇、语法、话题功能等方面往往有自己的侧重点，很难同时照顾到俗语编排的全面系统性，这也是目前各种教材在俗语编排上呈现出较大差异性和随意性的重要原因。我们要正视这种局限性，除了提醒以后的教材编写者尽量改进这种状况之外，要想有效地改变目前留学生俗语学习愿望和实际掌握情况之间的矛盾，还应该开辟多样的俗语教学途径。除了在常规的语言技能课中结合教学内容适当穿插俗语教学外，还可以开设以俗语为主要内容的选修课，开设关于汉语俗语的专题讲座，举行汉语俗语知识竞赛等。为配合这些途径的实施，可以编写专门的俗语学习课本和留学生俗语使用手册，制作俗语对外教学课件等。

3 参考宋海燕（2010 ：127）

4 参考宋海燕（2010 ：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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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越南汉借成语与俗语考察

越南借用汉语成语与俗语时，不会一直保留汉语成语、俗语的原样，而一部分成语、俗语会有所变化。我们会根据越南汉借成语与俗语的变化程度进行分类，具体根据成语、俗语在形式与意义方面上分为两大类完全借用与部分借用。完全借用是借用汉语成语、俗语的原样，部分借用却不借用汉语成语、俗语的原样而会根据越南语的特点有一些改变。部分借用再分为三种小类：一是意义借用

（即在形式上有所改变），二是形式借用（即在意义上有所变化），三是在意义与形式上都有改变。通过统计，我们有下表：

表 2 越南汉借成语、俗语类型比例表 越南汉借成语、俗语类型 次数 比例（%）

完全借用 249 47.5 部

分

借

用

意义借用（意义相同、形式不相同） 217 41.3 形式借用（形式相同、意义不相同） 28 5.3

形式与意义不相同 31 5.9

可见，越南借用汉语成语、俗语时，倾向于保留汉语成语、俗语的原样。如果有改变，大多数是在形式上改变，在意义方面上的变化却不是很多，占

11.2%。每个类型会在下文有具体的分析。

2.1.完全借用的成语与俗语

完全借用的汉语成语与俗语指的是一些越南借用汉语成语俗语的原样，包括读音、结构与意义，如：An bần lạc đạo 安贫乐道、Danh chính ngôn thuận 名正言顺、Tam tòng tứ đức 三从四德等。这些成语在越南语和汉语中都有相同的意义和结构。这类成语、俗语被越南语借用时，汉语读音已被转换为越南汉越音。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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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读音“来源于唐代语音系统„„但在越南的语音规律与语音历史的影响，这些唐音已有变化，远远不同于汉人读音，成为越南人以及属于越南文化地区的人的独特读音”（阮才谨，2004 ：19）。可以说，这些成语、俗语已经被越南化一部分，但尽管如此它们还带有浓厚的汉语“味道”。有些学者将其命名为“原样的汉语成语”（Thành ngữ Hán Việt nguyên dạng）或“借用原样的汉越成语”

（Thành ngữ Hán Việt mượn nguyên khối）。

通过对阮麟（Nguyễn Lân）的《越南成语与俗语词典》（Từ điển thành ngữ

& tục ngữ Việt Nam）中越南汉借成语与俗语的统计，我们收集到 249 条完全借用

5 Chiêu binh mãi mã 招兵买马

6 Cô nhi quả phụ 孤儿寡妇

7 Đại nghịch bất đạo 大逆不道

8 Hư trương thanh thế 虚张声势

9 Mưu sự tại nhân thành sự tại thiên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10 Nam nữ thụ thụ bất thân 男女授受不亲

11 Nộ khí xung thiên 怒气冲天

12 Oan oan tương báo 冤冤相报

13 Phu xướng phụ tùy 夫唱妇随

14 Quốc kế dân sinh 国计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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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部分借用的成语与俗语

越南人在借用汉语词语的过程中，不都是完全借用，有时会有所改变，改变的方面可以是形式（包括语素、语序），也可以是意义，或这两个方面。这样的借用，学术界称为“创造借用”（Loan creation）。创造借用是指在借用词语的同时借用语言根据的其特点做出创造，造出一些词语与原来的不同，在所借用的语言中没能找到。越南汉借成语与俗语也这样，有一部分汉语成语与俗语，越南人借用时已经对其进行修改，让它跟原来的不同，在汉语没能找到。我们将这种分为部分借用的成语与俗语。

2.2.1.意义借用（意义相同，形式相差）

表 2.2.1.意义借用的成语、俗语类型比例表 意义借用的成语、俗语类型 次数 比例（%）

半汉越语素半纯越南语素形式 5 2.3

纯越南语形式 124 57.1 语素不同的汉越形式 50 23.1 语序不同的汉越形式 10 4.6

语素与语序不同的汉越形式 6 2.8

具有汉越语与纯越南语

两种形式

语素相同 18 8.3 语素改变 4 1.8

意义借用的成语、俗语分为 6 个小类：半汉越语素半纯越南语素形式、纯越南语形式、语素不同的汉越形式、语序不同的汉越形式、语素与语序不同的汉越形式、具有汉越语与纯越南语两种形式。其中，纯越南语形式的比例最高

57.1%，其次是语素不同的汉越形式 23.1%。 可见，越南汉借成语、俗语在形式改变上，主要转换为纯越南语形式，或者改变成语、俗语中的语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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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1.半汉越语素半纯越南语素形式

这类成语、俗语在两种语言中，意义相同，语素的数量、秩序也相同，所不同的是有一些汉语的语素被纯越南语素所代替。例如：Trời tru đất diệt 天诛地灭，“trời”与“đất”是“天”与“地”相应的纯越南语语素，剩下的“tru”与

“diệt”还是“诛”与“灭”的汉越语素。我们找到 5 条此类成语、俗语，下面是一些例子：

表 2.2.1.1.半汉越语素半纯越南语素形式

1 Ân sâu nghĩa nặng 恩深义重

2 Gạo châu củi quế 米珠薪桂

（蛙）是主语，“ngồi đáy giếng”（坐井底）是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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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ếch ngồi đáy giếng 井底之蛙”这个成语中，值得一提的是“đáy”（底）与“giếng”（井）却不是纯越南词，它们是古汉越词，其相应的汉越音为“để”

（底）与“tỉnh”（井）。但“đáy”（“底”的古汉越词）与“giếng”（“井”的古汉越词）这两个古汉越词越南人已经用得很熟悉，熟悉到一般越南人总会认为它们是纯越南词。

这两个词也像范雄越（Phạm Hùng Việt，2018 ：82）的例子一样，越南人对“nước”（“水”的纯越南词）与“thủy”（“水”的汉越词）这两个词，总会感受到他们之间的差别即使能否辨别哪个是纯越南词，哪个是汉越词。当越南人一听到“nước”（“水”的纯越南词）会马上联想到一种无色、无味的液体。但当听到“thủy”（“水”的汉越词）时，他们会首先想到“nước”（“水”的纯越南词），然后才想到那种无色、无味的液体。

虽然有些语素不是纯越南语的而是古汉越语的，但我们还是把它们分到纯越南语形式的成语与俗语这一类中，这是因为：一、我们的知识能力很有限，很难辨别好哪个是古汉越词，哪个是纯越南词因此将它们一块分析；二、一般的越南人对于纯越南词与古汉越词的“感识”一样，都十分熟悉，一提到这些词就马上联想到它们的本意而不用转换为更加易懂的词来理解。

一般越南人难以发现这些成语、俗语是借用过来的，因为它们接近于越南人的思维与语言习惯。这类比上面所提的全部借用成语、俗语更加通俗易懂。我们通过统计已经收集到 124 条此类成语、俗语。下面是一些例子：

序号 越南语成语与俗语 汉语成语与俗语

1 Bãi bể nương dâu 沧海桑田

2 Báo chết để da, người ta chết để tiếng 豹死留皮，人死留名

3 Biết một mà không biết hai 知其一不知其二

4 Bóng câu qua cửa sổ 白驹过隙

5 Cá lớn nuốt cá bé 大鱼吃小鱼

6 Vật đổi sao dời 物换星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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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数量方面上看，我们不难发现完全借用的成语、俗语与纯越南语形式的借用成语、俗语这类的数量一样多。其中，两类之间存在一种既有完全借用形式又有纯越南语形式的成语、俗语的现象，如：汉语的“百战百胜”成语被借用到越南语时，存在两种形式：汉越语形式“Bách chiến bách thắng”与纯越南语形式

1 Bách chiến bách thắng Trăm trận trăm thắng 百战百胜

2 Bách văn bất như nhất kiến Trăm nghe không bằng một thấy 百闻不如一见

3 Bất cộng đái thiên Không đội trời chung 不共戴天

4 Bế nguyệt tu hoa Hoa nhường nguyệt thẹn 闭月羞花

6 Cô thân chích ảnh Một mình một bóng 孤身只影

7 Khuynh quốc khuynh

thành Nghiêng nước nghiêng thành 倾国倾城

8 Kim chi ngọc diệp Cành vàng lá ngọc 金枝玉叶

9 Minh tâm khắc cốt Ghi lòng tạc dạ 铭心刻骨

10 Ngọc diệp kim chi Lá ngọc cành vàng 玉叶金枝

11 Sinh kí tử quy Sống gửi thác về 生寄死归

12 Tham sinh úy tử Tham sống sợ chết 贪生畏死

13 Thệ hải minh sơn Thề non hẹn biển 誓海盟山

14 Tình thâm nghĩa trọng Tình sâu nghĩa nặng 情深义重

15 Tốc chiến tốc quyết Đánh nhanh thắng nhanh 速战速决

16 Trầm ngư lạc nhạn Chim sa cá lặn 沉鱼落雁

17 Tri bỉ tri kỉ Biết người biết ta 知彼知己

18 Tri nhân tri diện bất tri tâm Biết người biết mặt khó biết lòng 知 人 知 面 不 知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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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成语、俗语中的两种形式，纯越南语形式比汉越语形式更普遍、常用。这也可以是汉语成语、俗语进入越南的方式，开头是完全借用汉语成语、俗语，然后慢慢地将其越南化，转换为越南语形式。

2.2.1.3.语素不同的汉越语形式

语素不同的汉越语形式的成语、俗语是越南汉借成语、俗语在形式上全部语素都是汉越语素，但是借用过来时汉语成语、俗语中的一两个语素已被改为其

他语素，例如：汉语的“恶有恶报”借用到越南语时已被改为“Ác giả ác báo 恶

者恶报”，“恶有恶报”中的语素“有”已被改为“者”。这类成语被阮力、梁文当（Nguyễn Lực - Lương Văn Đang，1978 ：17）分到越南汉源成语的类属，阮氏新（Nguyễn Thị Tân，2018 ：278）将其称为汉越部分自制成语，因为成语中的一两个语素是越南人改变的，在汉语没能找到，但改变的内容只是一部分语素而已所以称为汉越部分自制成语。我们将此类分到越南部分借用的成语、俗语。它们都是借自汉语的，可在借用的过程中越南人已富有创造性地改变了部分语素。这类成语、俗语我们收集了 50 条。下面是一些例子：

Hữu duyên thiên lí năng

tương ngộ, vô duyên đối

diện bất tương phùng

有缘千里能相遇，无缘对面不相逢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8 Phúc bất trùng lai, họa

vô đơn chí 福不重来，祸无单至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9 Quan pháp như lôi 官法如雷 官法如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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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成语、俗语中语素的改变，阮氏新（Nguyễn Thị Tân）在《汉越词语—

接受与创造》（Từ ngữ Hán Việt - Tiếp nhận và sáng tạo）中已指出一些原因：

（一）被改变的语素难懂，所以需要改为更加易懂的语素使成语更容易理解，如：“杳无音信”（Diểu vô âm tín），越南人借用时已改为“Biệt vô âm tín”

（别无音信）或“Tuyệt vô âm tín”（绝无音信）。

（二）被改变的语素在越南语有同义语素或近义语素所以不再使用汉语的语素，如：“先斩后奏”（Tiên trảm hậu tấu）的成语已被改为“Tiền trảm hậu tấu” （前斩后奏）。

（三）有时是根据越南民族的生活习惯而改变的，如：汉语的“琴棋书画”

（Cầm kỳ thư họa）在越南语被改为“Cầm kỳ thi hoạ” （琴棋诗画）或“Cầm kỳ thi tửu” （琴棋诗酒）。

（四）改变语素以便于诗歌的押韵，如：“生死与共”（Sinh tử dữ cộng）被改为“Sinh tử dữ đồng” （生死与同），这样符合诗歌的平仄韵律，如下面

《芙蓉新传》（Phù dung tân truyện）的诗句：

“Thôi thời sinh tử dữ đồng, Toan gieo mình xuống dòng sông theo chàng.”

（我们是生死与共的，我也打算跳水跟你一起走。）

我们认为第四个原因比较难确定，因为我们不知道是有了诗歌作品之后才有成语语素的改变？还是汉语成语借用过来时成语中的语素已改变了才有这样的诗歌作品？

另外，也有一种既有纯越南语形式又有汉越语形式的越南汉借成语而该汉越形式成语里面的语素已被改变，例如：汉语的“酒入舌出”被借用到越南语时，存在两种形式：纯越南语形式“Rượu vào lời ra” 与汉越语形式“Tửu nhập ngôn xuất”（酒入言出），其中在汉越语形式“Tửu nhập ngôn xuất”（酒入言出）的

汉借成语中，原来的语素“舌”已被改为“言”。这类我们找到以下 4 条成语：

3 Miệng ăn núi lở Tọa thực sơn băng 坐食山崩 坐吃山崩

4 Rượu vào lời ra Tửu nhập ngôn xuất 酒入言出 酒入舌出

2.2.1.4.语序不同的汉越语形式

越南人借用汉语成语、俗语时已改变了它们的语素秩序，如：汉语的“佛口蛇心”在越南语已改为“Khẩu phật tâm xà”（口佛心蛇）。阮氏新（Nguyễn Thị Tân, 2018 ：278）将这些的成语称为汉越部分自制成语。我们将这些成语、俗语归属于越南汉借部分的成语、俗语当中。通过统计，我们已找到 10 条。

表 2.2.1.4.A.语序不同的汉越语形式

序号 越南语成语、俗语 对应汉字 汉语成语、俗语

1 Bạng duật tương tranh,

ngư ông đắc lợi 蚌鹬相争，渔翁得利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2 Cung thương chi điểu 弓伤之鸟 伤弓之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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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些语素秩序的改变，阮氏新（Nguyễn Thị Tân, 2018 ：282-284）解释，有语素秩序改变的成语大部分是比较对称的成语，所以当被换其位置的话也不会影响到成语的音乐性与对称性，不会给成语意义造成意义的混乱。有时候，越南人改变成语中的语素秩序是因为想让它更加接近于越南的语法结构，有时候改变也是因为诗歌的押韵要求。

此外，也有一些成语既有语素改变又有语序的改变，这类我们找到了以下 6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