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hiên cứu so sánh phó từ trình độ hen và tai trong tiếng hán hiện đại (vận dụng trong dạy học tiếng hán tại việt nam) luận văn ths ngôn ngữ học 60 22 10

NGUYỄN THỊ HUYỀN THƯƠNG 现代汉语程度副词“很”、“太”的对比研究 （运用于越南汉语教学） NGHIÊN CỨU SO SÁNH PHÓ TỪ TRÌNH ĐỘ “hen” và “tai” TRONG TIẾNG HÁN HIỆN ĐẠI Vận dụng trong dạy học tiếng Hán tại Việt Nam... 表

阮氏玄商

现代汉语程度副词“很”、“太”的对比研究

（运用于越南汉语教学）

NGHIÊN CỨU SO SÁNH PHÓ TỪ TRÌNH ĐỘ “hen” và “tai”

TRONG TIẾNG HÁN HIỆN ĐẠI (Vận dụng trong dạy học tiếng Hán tại Việt Nam)

硕士学位论文

研究专业 : 汉语言 专业代码 : 60.22.10

2011 年于河内

NGUYỄN THỊ HUYỀN THƯƠNG

现代汉语程度副词“很”、“太”的对比研究

（运用于越南汉语教学）

NGHIÊN CỨU SO SÁNH PHÓ TỪ TRÌNH ĐỘ

“hen” và “tai” TRONG TIẾNG HÁN HIỆN ĐẠI

(Vận dụng trong dạy học tiếng Hán tại Việt Nam)

目 录

第一章 现代汉语程度副词的理论探析„„„„„„„„„„„„„„„„„„„„„„„„„„„ 3

1 关于现代汉语副词„„„„„„„„„„„„„„„„„„„„„„„„„„„„„„„„„„„„„„„„ 3 2.现代汉语程度副词„„„„„„„„„„„„„„„„„„„„„„„„„„„„„„„„„„„„„„„„ 7 2.1.现代汉语程度副词的定义„„„„„„„„„„„„„„„„„„„„„„„„„„„„„„„„„ 7 2.2.现代汉语程度副词的范围„„„„„„„„„„„„„„„„„„„„„„„„„„„„„„„„„„ 7 2.3.现代汉语程度副词的分类„„„„„„„„„„„„„„„„„„„„„„„„„„„„„„„„„„ 9 2.4 现代汉语程度副词的句法功能„„„„„„„„„„„„„„„„„„„„„„„„„„„„„ 15 3．现代汉语程度副词“很”、“太”在中国研究状况„„„„„„„„„„„„„„„„ 26 3.1 现代汉语程度副词“很”在中国研究状况„„„„„„„„„„„„„„„„„„„„„ 26 3.2 现代汉语程度副词“太”在中国研究状况„„„„„„„„„„„„„„„„„„„„„ 33

第二章 现代汉语程度副词“很”与“太”的对比研究„„„„„„„„„„„„„„„ 41

1 现代汉语程度副词“很”的研究„„„„„„„„„„„„„„„„„„„„„„„„„„„„„ 41 1.1 程度副词“很”修饰形容词和形容词短语„„„„„„„„„„„„„„„„„„„„„ 41 1.2 程度副词“很”修饰动词和动词短语„„„„„„„„„„„„„„„„„„„„„„„„ 45 1.3 程度副词 “很”修饰其他成分„„„„„„„„„„„„„„„„„„„„„„„„„„„„ 49 1.4 “形容词/ 动词 + 得很”结构„„„„„„„„„„„„„„„„„„„„„„„„„„„„ 50

2 现代汉语程度副词“太”的研究„„„„„„„„„„„„„„„„„„„„„„„„„„„„„ 52 2.1 程度副词“太”修饰形容词和形容词短语„„„„„„„„„„„„„„„„„„„„„ 52 2.2.程度副词“太”修饰动词和动词短语„„„„„„„„„„„„„„„„„„„„„„„„„ 55 2.3 程度副词“太”修饰其他成分„„„„„„„„„„„„„„„„„„„„„„„„„„„„„ 60 2.3.1.程度副词 “太”修饰名词„„„„„„„„„„„„„„„„„„„„„„„„„„„„„„„ 60

2.3.2.程度副词 “太”修饰代词„„„„„„„„„„„„„„„„„„„„„„„„„„„„„„„ 60 2.3.3.程度副词 “太”修饰成语„„„„„„„„„„„„„„„„„„„„„„„„„„„„„„„ 60 2.4 程度副词“很”、“太”与否定词的搭配„„„„„„„„„„„„„„„„„„„„„ 62 2.4.1.程度副词“很”、“太”否定形式的句法特征„„„„„„„„„„„„„„„„ 62 2.4.1.1.句法结构„„„„„„„„„„„„„„„„„„„„„„„„„„„„„„„„„„„„„„„„„„ 62 2.4.1.2 语法功能„„„„„„„„„„„„„„„„„„„„„„„„„„„„„„„„„„„„„„„„„„ 65 2.4.1.3.程度副词“很”与“太”语义选择限制„„„„„„„„„„„„„„„„„„„„ 68

3 程度副词“很”与“太”对比分析„„„„„„„„„„„„„„„„„„„„„„„„„„„„ 78 3.1 “很”与“太”的修饰功能异同点„„„„„„„„„„„„„„„„„„„„„„„„„„ 78 3.2．“很”与“太”的连带结构的句法功能异同点„„„„„„„„„„„„„„„„„ 80

4 汉语程度副词“太”与越语“quá”对比„„„„„„„„„„„„„„„„„„„„„„„ 96 4.1 汉语程度副词“太”与越语“quá”的相同点„„„„„„„„„„„„„„„„„„ 96 4.2 汉语程度副词 “太” 与越语“quá”的差异„„„„„„„„„„„„„„„„„„ 97

5 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程度副词“很”与“太”习得偏误分析„„„„„„„„„„ 99 5.1 考察对象、考察方法及考察内容„„„„„„„„„„„„„„„„„„„„„„ 101 5.2． 考察结果及偏误分析„„„„„„„„„„„„„„„„„„„„„„„„„„„„„„„ 101

6 对教学的建议„„„„„„„„„„„„„„„„„„„„„„„„„„„„„„„„„„„„„„„„„„ 105

6.1 对教师的一些建议„„„„„„„„„„„„„„„„„„„„„„„„„„„„„„„„„„„„„ 105 6.2 对学生的一些建议„„„„„„„„„„„„„„„„„„„„„„„„„„„„„„„„„„„„„ 106

调查问卷表„„„„„„„„„„„„„„„„„„„„„„„„„„„„„„„„„„„„„„„„„„„„„„„ 110

图表目录

表 1：《副词的定义（根据副词的意义）》 03

表 2：《副词的定义（根据副词的修饰功能）》 04

表 2：《副词的定义（根据副词的句法功能）》 04

表 3：《副词的分类》 05

表 4：《程度副词的分类》 11

表 5：《中量绝对程度副词》 14

表 6：《抽象名词与具体名词》 23

表 7：《“很”+形容词”充当的句法成分》 42

表 8：《“很”+形容词短语”可以充当的句法成分》 44

表 9：《“很”+ 动词”可以充当的句法成分》 46

表 11：《“很”+动词短语”可以充当的句法成分》……… 48

表 12：《“很”的修饰功能》……….51

表 13：《“很”的连带结构的句法功能》……… 51

表 14： 《“太+形容词”充当句法成分》……… 53

表 15：《太+形容词短语》……… 54

表 16：《太 + 动词》……… 56

表 17：《太 + 动词短语》……… 59

表 18：《“太”的修饰功能》……… 61

表 19： 《太的句子成分》………62

表 20：《程度副词“很”和“太”修饰功能》……… 79

表 21： 《“很”与“太”的连带结构的句法功能》………80

表 22： 《越南语程度副词》………90

表 23： 《测试例子》……… …103

1 选题缘由

随着社会的发展和人们认知能力的提高，汉语不断地被认识、创造和 运用。现代汉语程度副词和汉语语言文化有着密切不可分的关系，程度副 词的运用丰富了汉语语言文化的内容，提高了语言交际的效果。现代汉语 程度副词含义丰富，运用灵活。论述现代汉语程度副词“很”、“太”的 意义及使用规律可以加强对汉语语言文化知识的具体把握，提高汉语翻译 与教学的效果。

教学实践使我们感到现有的现代汉语程度副词研究结果还不能满足汉 语教学的需要，在汉语教学中遇到的问题，有很多还找不到现成的答案。 现代汉语程度副词“很”、“太”是越南学生学习的难点，也是我们汉语 教学与研究的重点。现代汉语程度副词“很”、“太”虽然曾经有人研究 过，但目前仍存在一些疑难问题。本人在攻读硕士课程期间选择《现代汉 语程度副词“很”、“太”的对比研究》作为毕业论文题目。本人希望从 语法、语义的角度对程度副词“很”、“太”进行深入分析，阐明程度副 词“很”、“太”的语法功能和语义特点；考察越南学生运用程度副词

“很”、“太”的偏误成因，在此基础上提出一些可循的教学方法。

2 研究目的

加深了对现代汉语程度副词的具体把握，弥补了过去现代汉语程度副 词研究不足点。考察越南学生运用程度副词“很”、“太”的偏误成因， 在此基础上提出一些教学方法。

3 研究范围

本文的研究对象将现代汉语程度副词“很”和“太”的对比研究，同 时与越南语“rất/lắm”, “quá” 进行探索、研究。汉越程度副词都有各

自的特点。本文主要针对汉语和越南语程度副词“很”、“太”的用法并 指出其异同点。笔者就军事外语大学二年级、三年级和四年级学生使用

“很”与 “rất/lắm”、“太”与“quá”的情况进行考察。

4 研究任务

1） 简介现代汉越语程度副词与“很”、“太”理论问题。

2） 对“很”、“太”的语法，语义及句法功能进行对比研究。 3） 将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程度副词“很”、“太”习得偏误进行考 察、分析，同时提出教学建议。

5 研究方法

本论文从句法系统地比较分析其异同，然后通过越南汉语学习者使用 程度副词的情况进行对比分析，提出程度副词的学习难度预测和教学建 议。在研究过程中本文采用了统计分析法、归纳法以及问卷调查、对比分

析法等多种方法。

6 语料来源

本文的语料分为两部分： 一部分是国家大学下属外语大学的语料，该 语料库以现代汉语语料为主。一部分是北大语料库中的语料。论文中的例 句均来自北大语料库。

第一章 现代汉语程度副词的理论探析

1 关于现代汉语副词

1.1．现代汉语副词的定义

在对程度副词研究之前先要看副词，其实程度副词也是属于副词的范 畴，自从《马氏文通》以来，副词一直是汉语词类研究中引起争议和存在 问题最多的一类，因此各个学者的看法也是不一。但有的大同小异，有关

形容词或别的副词等。

表 1《副词的定义（根据副词的意义）》

上面在第一种说法：几位代表学者都根据意义划分词类，所以很难避 免个人的主观性，因此各家确定的副词范围也就宽窄不一。

表 2《副词的定义（根据副词的修饰功能）》

第二种说法：以丁声树、胡裕树为代表。他们着眼于短语，从副词的 修饰功能来定义副词，因此好掌握得多，也合理得多。但还是缺乏副词本 身的特征，而且能修饰动词、形容词的也不仅限于副词，副词也不都是只 能修饰动词、形容词，有的副词还可以修饰另一个副词或修饰全句子。

表 3：《副词的定义（根据副词的句法功能）》

第三种说法以朱德熙，吕叔湘代表，从句法功能的角度定义副词。其 实用句法功能标准确认副词，把副词定义为“主要用途是作状语并且只能 充任状语的虚词”，不仅找到了划分词类的根本依据，而且抓住了副词的

上面已经仔细地介绍各位语法学者对副词定义的观点。但笔者认为吕 叔湘所下的定义是最好的，因为通过副词的定义他已经指出副词的本质特 征。因此，笔者凭吕叔湘的观点来阐述本论文内容。

2

李泉：《汉语语法考察与分析》，北京，北京语言文化出版社，2001 年版，第 63 页。

（1）以黎锦熙、王力、张志公为人表，主要从意义出发来划分。

（2）以胡裕树、丁声树为代表，着眼于短语，从副词修饰动词功能来定 义、描写 副词。

（3）以吕叔湘、朱德熙为代表，着眼于句子，从句法功能角度定义副 词。

此外还有一些次类，各家多寡不一，名目也不相同，所分次类的数量 不同，名目不同，且各次类包括的副词也不相同，甚至同一个副词，不同 的人往往归入了不同的次类。这样，就使人难以确知副词究竟可以分出多 少次类，各次类间区别到底在哪里。引起了对副词认识的混乱。

笔者以胡裕树的观点为准，把副词分为六类：程度、语气、时间、范 围、情态、否定。

（1）程度副词：表示程度意义的副词是程度副词：很，太，挺， 极，大，特，特别，相当等。例如：

（2）语气副词：表示说话人情感态度的副词是语气副词：也许，大 概，或许，难道，究竟，毕竟，偏偏，到底等。

（3）时间副词：表示时间，频率的副词是时间副词：已经，正在， 立刻，马上，曾经，将要等。

（4）范围副词：说明事物的多少，范围的大小的副词是范围副词： 也，总共，大都，处处，仅，就，广，只，仅仅，都，才等。

（5）情态副词：表示动作行为的情态特征的副词是情态副词。功能 上的主要特点是一般只能用来修饰动词：赶快，依然，亲自，顺便，随 手，亲自，互相，猛然，毅然，逐步，大力，偷偷，渐渐，专门等。

（6）否定副词：用来否定动词行为，活动或性质状态的副词是否定 副词。常用的有：不，没，没有，别等。

（除了“不、别、没有、马上、也许、大概、一点儿、有点儿、当然、何 必、刚好、刚刚、的确”等在省略句中可以单说。），例如：

2．现代汉语程度副词

2.1.现代汉语程度副词的定义

程度副词是现代汉语中使用频率较高的一类副词。所谓“程度副词” 是表示事物的行为动作或性质状态变化达到的状况的一个副词次类。如：

‚最、极、很、非常、十分、万分、稍微、略‛等。

2.2.现代汉语程度副词的范围

现代活用程度副词是个为数不多，基本上可以列举的封闭类。但各语 法论著所列举的程度副词多寡不一：少者如丁声树等所著的《现代汉语语 法讲话》共列举了 16 个，朱德熙的《语法讲义》列举了 17 个，刘月华等 编著的《实用现代汉语语法》中常用的程度副词为 27 个；多者如夏齐富 在其《程度副词分类探析》一文中列举出 65 个，张谊生在其《现代汉语 副词研究》一书中统计得出 89 个。这是迄今为止各家列举程度副词最多

的。论著繁多，我们不能一一列举，但各家论著所列举的程度副词中，都 有“很、最、更、太、极、比较、稍微”等使用频率极高的这几个，这些 词自然不存在究竟属于不属于程度副词的问题，但对于夏齐富文章中的

“才、竭力、甚至于”等词，是否属于程度副词，我们不免怀疑。夏文认 为，“‘程度’这个概念是个容量不小的概念，还涉及时间的长短、范围

”按此说法，程度副词的数量将 不胜枚举，通常意义上的范围副词、语气副词等都要囊括进程度副词之 中，而且“程度”的所指将宽泛到难以想象的地步。其实程度副词所言的

“程度”是指语言学中最重要的三大语义范畴之一。名词具有空间性，程 度性则是形容词的本质特征。因此“程度”专就形容词而言的。语法里的 程度副词是形容词量性特征的标记，必须具备修饰形容词的基本句法功 能。夏文用例中那些只能修饰动词或动词短语而不能修饰形容词的“竭 力、甚至于”等词，根本不具备程度副词的资格。至于“眉毛拧得好像要 把人吃了才痛快”中的“才”，虽然能修饰形容词，但这里并不表程度， 所以不是程度副词，而是个关联副词。因为关联词语除了联结复句中的分

。这里的“才”就是用来 联结状语和中心语的关联词语。如果我们把与之相匹配的连词补出来，说 成，“眉毛拧得好像只有把人吃了才痛快”，其关联作用就更加显豁了。 我们基本同意张谊生所统计的 89 个程度副词。但也有几个不敢苟 同。

首先是“几、殊、几乎、绝对、微微、大大、绝顶、绝伦”等词。这 些词中，有的虽然可以修饰形容词作状语，但并不表示程度，如“几乎、

3

夏齐富.程度副词分类试探[J].安庆师院社会科学学报，1996，(3)。

4 宋秀令.谈几对关联词语的功用[J].中国语文，1979，(1)。

绝对、大大”，有的虽表示程度，但不能做状语，如“绝伦”，有的虽然 做状语，但不能修饰形容词，如“微微、几”。故而，笔者将上述几个词 逐出程度副词之列。

其次是，“透顶、透、慌”这三个词能表程度，所以袁林在《词类范 畴的家族相似性》一文中认为它跟“很、极”比较相似，故将其归入范 畴，张谊生进一步把它们划入程度副词。我们认为，把这三个词看做程度 副词确实有些勉强，因为这三个词不能修饰形容词作状语，所以根本不具 备程度副词的基本句法功能。因为它们能作定语、谓语，这与形容词的语 法特点又相距较远。这三个词句法功能单一，只能作补语，这与刘丹青

，所以我们不妨把“透、透 顶、慌”连同上述的“绝伦”归入唯补语。目前唯补词在现代汉语词类系 统中还没占一席之地，但随着语法研究的不断深入，“唯补词”这一词类 家族的资格是会得到学术界认可的。

排除以上几个常用的程度副词，即“愈发、多少、极为、过、怪”，

谊生所统计的 89 个程度副词有所增减后，我们共得出 85 个程度副词。 2.3.现代汉语程度副词的分类

确定了程度副词的的大致范围，有必要对其内部成员作一明确而细 致的分类。王力先生曾把程度副词分为绝对程度副词和相对程度副词两 类。王先生指出：“凡无所比较，但泛言程度者，叫绝对的程度副词”。

马镇曾经结合比较句式对程度 副词进行了考察，从形式上验证了王力先生分类的合理性。继之，张桂宾

也设计了五个比较句式分别对这两类程度副词进行了归类判断。因此，我 们在给程度副词分类时，首先沿用王力先生的分类标准和方法，在此，基 础上，再根据量级的差别对这两类程度副词进行下位划分。因为既然是程 度副词，那么，其所表示程度自然有量级的差别，正如吕叔湘先生所说；

“其实程度的差别也就是数量的差别„ „ 只有就一般情形而论，程度的

这里的“限制 词”就是指程度副词。现代活用的程度副词，虽然为数不算太多，但也构 成一个从低量、中量、到高量乃至极量的层级序列。据此，我们得到如下 程度副词分类表：

高

量

更、更加、更为、更其、越、越发、更加、愈、 愈加、愈发、愈发、愈为、愈益、越加、格外。 益发、还1 （16）

很、挺 、怪 、老 、非 常、特 别、 相当 、十分 、

7

吕叔湘.中国文法要略[M].北京:商务印书馆,1982。

（51）

高

量

好、好不、甚、甚为、颇、颇为、异常、深为、 蛮、满、够、多、多么、殊、特、大、大为、何 等、何其、尤其、尤为、无比、不胜（31）

中

量 不大、不太、不很、不甚（4）

低

量 有点、有些（2）

表 5《程度副词的分类》

从上面程度副词的表格来看，程度副词“很”与“太”属于绝对程度 副词，其中，“太”属于极量的绝对程度副词，“很”属于高量的绝对程 度副词。下面我们去了解绝对程度副词的一些特点：

2.3.1.现代汉语绝对程度副词

绝对程度副词没有比较对象，绝对程度副词是比相对程度副词主观性 更强，因此程度的等级是对于绝对程度副词来说比较重要的分析标准。其 实属于同样程度等级的程度副词意义有相同，但各有各的特点。

极量

“太、万分、分外、过、过于、过分”等是极量的，表达程度超过了 适当的限度，有时候甚至表达程度极高，例如：

（9）想不到手续办得分外顺利。

（10） 他太大方了

（11）考上第一流大学怎么不万分快乐。

“分外”表示程度不同于一般，有时指出不同一般的条件或原因，多 用于书面，而且一般不用于否定句，例如：

（12） 对我的答复分外满意。

（13）‚我摸摸你的！‛玛力的眼睛分外的光亮，脸上红的像朝阳下 的海棠花。

（14） 他的话让我分外不高兴。

“万分”表示程度很深，一般修饰形容词或表示心理的动词，例如： （15） 我今天有面试，精神万分紧张。

（16） 这么好的条件没被录取，大家感到万分惋惜。

（17）对你的帮助万分感激。

“过、过于、过分”是表示超过一定限度。“过于、过分”修饰多音 节形容词，动词“过”修饰单音节形容词，还有修饰贬义性成分且表示超 过一定限度如：

高量

高量程度副词表示程度达到最高点而包括比较浓的感情。在“极、极 其、极为、极度、极端、至、透”中“极为、极度、极端”是一般用于书 面而主要修饰双音节形容词，“极度”修饰“困难、疲劳、兴奋”等形容 词，使用范围比较窄。“极其”主要修饰双音节形容词，用于书面语，语

低量

低量程度副词是表示小量、主要低量副词是“有些、有点儿”是少量

。低量出现的 形式可分为两个：

有一定的选择性和复杂性， 其分布并不是整齐划一的。因此可以这样描 述程度副词的语法特征：程度副词主要修饰形容词和动词及其短语，有时 修饰名词性词语。

2.4.1.1 程度副词修饰形容词

一般说来，程度副词修饰形容词是其主要语法特征。朱德熙形容词分 为性质形容词和状态形容词两类，性质形容词单纯表示属性，状态形容词

。性质形容词可以受程度副词的修饰、等于说程度副 词修饰表示属性的形容词，但状态形容词不能受程度副词的修饰。这里我 们去了解绝对程度副词的修饰能力。

“太”修饰形容词的能力最强，“太”无论是单音节或多音节、褒义 性、贬义性的形容词都可能修，但“万分、分外、过、过于、过分”受修 饰的限制。例如：

高量

“极、极其、极力、极度、极端”，可以修饰性质形容词。“极、极 其、极为”用于书面，“极度”一般修饰“困难、疲劳、缺乏、痛苦”等 形容词。“极端”一般修饰贬义性形容词，例如：

“绝”修饰形容词受限制。“老”修饰的形容词也受限制，修饰单音 节，并且修饰形容词多为贬义的或指“小”的，例如：

2.4.1.2．程度副词修饰动词和动词短语

程度副词修饰动词和动词短语情况及其句法、语义或语用方面的特

。王红斌、郝琳就能受副词修饰的动词作了考 察。王红斌从程度义空位的角度用定量分析的方法讨论了心理动词能否受 副词修饰的决定因素，将它们总结为心理动词的语体色彩、音节、心理动 词的饱和配价和不饱和配价以及配价成分出现的序列四个因素。郝琳从认 识的角度一有界与无界来解释程度副词对动词的选择性，即为什么有的心 理动词可受程度副词修饰。有界无界的解释对参差的语法分布情况给出了 一个统一的解释。

14

齐沪杨、张谊生、陈昌来：《现代汉语虚词研究综述》，安徽教育出版社，2002 年版，第 87 页。

王珏，贺阳则对讨论了受副词修饰的动词短语。王珏较细致全面地描 写了七类动词和动词短语分布于五类副词时的句法格式与特征。

贺阳分析了“程度副+有+句”结构的构成条件以及语义、语法特点：

（1）能进入这一格式的名词都是抽象名词；

（2）其构造层次是“程度副词/有+名”；

（3）它表示对名词所指对象的性质达到的程度的评价，因此隐含着积极 的评价义；

。杨德峰从结构的功能 角度列举了“副词 + 动词短语”充当句法角色的分布情况。整体而言， 这些学者都注意到了程度副词修饰动词短语的复杂性。

a．程度副词修饰动词

程度副词可以修饰心理动词，也可以修饰动词短语。首先来看程度副 词修饰心理动词。依据心理动词的意义可分为[+ 愉快]、[- 愉快]、[+ 认识]、[+ 感觉]16

。[+ 愉快]：热爱、喜欢、心痛、佩服、同情、满意、 信任、爱好、相信、留注意、盼望。

[+ 愉快]：恨、怪、愁、怨、担心、着急…

[+ 认识]：认识、认得、明白、了解、认为、知道。

[+ 感觉]：觉、感觉、觉得、感到。

相对程度副词一般可以修饰[+ 愉快]、[+ 认识]动词，但“绝伦、绝 顶”等不能修饰[+ 愉快]、[+ 认识]动词，要“略微、稍微、多少”等相 对程度副词，修饰心理动词时候一般“略微 + 心理动词 + 点儿”形式来

使用，并且相对程度副词可修饰[+ 感觉]动词，但“较、较为、比较、绝 顶、透顶、无比”不能修饰。

一般绝对程度副词可以修饰[+ 愉快]、[+ 认识]动词，但“何等、何 期、透视、慌、透顶”等不能修饰，而且大部分程度副词不能修饰[+ 感 觉]动词。但“特别、有些、有点儿”可以修饰[+ 感觉]动词。

b．程度副词修饰动词短语

程度副词修饰形容词及心理动词以外可以修饰动词短语，但所有程度

，例 如：

（74） a 很讲道理 b 很讲故事。

从上例子看它们 VP 结构是已经变成固定词。可以受程度副词的修 饰，而具有描写性的形容词的性格。但 VP 的宾语要是“人、人心’或

‘脚、手”等人的肢体，可以受“更、很、最、特别、十分”之类程度副 词的修饰，例如：

（87） 略微走错了路。

（88） 稍微弄脏了衣服。

总之程度副词修饰动词短语里有数量词的话表现为不太明确或模糊的意 思，修饰动词短语内部的关系特别紧密，并且这里出现的程度副词是常用 的、口语色彩较强。

2.4.1.3.程度副词修饰名词

长期以来，程度副词修饰名词性成分是有不同的看法。有关这一问 题，自 60 年代以来就有讨论而进行了多方面的探讨。到 80 年代，“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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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吉：《现代中国语的程度副词研究》，延世大学院中文系，2001 年 12 月，第 56 页。

春、很中国、非常城市、特知音”一类名词前加程度副词的说法，在口语 及书面报刊，广播电视用语中日益活跃。有关这些论文的共同点是都认为

“副词+名词”的存在是值得注意的特殊现象，而且都对“副词+名词”的 存在原因作出解释。其实“副词+名词”作为一种新兴现象不仅具有独特 的语用价值，而且“副词+名词”体现了汉语组合方式的灵活性，也提到 汉语表达方式的经济性和多样性。副词之所以能够修饰名词，其深层的原 因和制约的因素其实并不仅仅在于修饰副词，而主要在于那些被修饰的名 词。张谊生从句法、语义、语用三维研究程度副词修饰名词的现象。本文 以他的研究为基本，进行程度副词修饰的名词研究。名词体现的是一种中 性量，与其他词类之间具有潜在的转换可能性，就是说名词可以转化为其 他词类如形容词、动词，或者临时活用为他类词指人名词、事物名词、方 所名词和时间名词可以受程度副词的修饰。本文特别重在临时活用来讨论 程度副词修饰名词的情况。名词具有人和事物的特征是多方面的，比如人 的外貌、习惯、性别、经历、事物的性质、历史、影响等。人们为了交际 和表达的语用需要，使名词的功能性状化，使用其内涵义。但汉语没有形 态变化，要使名词的指称功能性状化，唯一的方法是在名词前附加程度副 词，能够做副名结构。这些临时活用名词可以分为四类名词。

[程度副词 + 指人名词]

基本上都是一些表示不同的社会阶层和社会角色的名词，主要有：

“官僚、市民、农民、学生、权威、绅士、傻瓜、笨蛋、哥们儿”等，例 如：

（89）‚爸很绅士地点点头，问我：‚小姐，游泳衣带了吗？‛ [程度副词 + 地名及时间名词]

是指一些比较有名的，具有独特个性特征的，能够引起某种联想和共 鸣的区别和区域的专有名称，也可以用这种方法来概括其内在的特征，主 要有“中国、日本、美国、法国、韩国”，还有时间名词。如：“古代、 历史、未来”等，例如：

（90）‚我长得很丑，但本人长得很中国，中华民族五千年的苍桑和

苦难都写在我的脸上。‛（《北京青年报》1991 年 3 月 3 日） 以上例子表示是指中华民族的民族个性特征：多灾多难而忍辱负重， 饱经磨难而自强不息的意思。

[程度副词 + 抽象名词及具体名词]

抽象名词是受程度副词的修饰来表现有关抽象名词的性质。具体名词 是一般表示具体的各种现象、状况范畴、各种情况，关系类别，例如：

（91） ‚小 何是 一个很 传统 的女 人， 总是问 ：男 人这 样女人 怎么

活。‛（储福金《心之门》）

这句子里“很传统”是指具有传统思想的，由于使用了程度副词相应 的动词就可以不必露面。属于这些名词是如下:

表 7《抽象名词与具体名词》

[程度副词 + 指物名词]

指物名词都具有一定的足以用于打比方的形象。主要“铁、废物、草 鸡、维纳斯、天安门”等，例如：

（92) 我们成了‘铁哥们儿’，至今仍然很‘铁’。（蒋子龙《子午流 注》）

（93) 这个小姑娘，我看得出来，不错，挺咯嘣豆的。（苗长水《我在 南温河》）

“铁哥们”表现像“铁”那样结实牢固的意思，“咯嘣豆”表现性格像

“咯嘣豆”那样干脆爽快的意思。

总之程度副词修饰名词有两点：第一是，程度副词作为语法手段和形 式标志来促使名词性状化的，就是说不同副词相结合，这些名词的语法功 能就不能转化。第二是，从意义上受程度副词修饰的名词具有隐含的意 义，这种表达方式存在着允许读者、听话者据自己的主观的知识积累产生 不同的想象的随意性和模糊性，因此语言环境十分重要。

2.4.2 程度副词做补语

副词的句法功能是指副词在句子里只能做状语，但其实不一样，有些 现代程度副词可以做补语，本文要大为提到有关这些程度副词的性质、特 征、句法功能、结构。

2.4.2.1.从句法功能角度来分析

在现代汉语里能够做补语的副词都是程度副词，这些副词可分为两个 方面。

第一是，状语兼补语的程度副词。在意思上不变且可以做补语的程度副 词，例如：

（94)他没和大家一块儿去旅行，后悔得很。

（95)白三爷的两只眼珠子，突然死死的盯住那原汤坛子一动不动了。

（冯

苓植《落凤技》）

总之只能程度副词可以做补语，而做补语的程度副词大部分可以做状 语，只能做补语的程度副词很少，并且做补语的程度副词一般表示程度的

3 现代汉语程度副词“很”、“太”在中国研究状况

3.1．现代汉语程度副词“很”在中国研究状况

在现代汉语程度副词系统中,“很”的使用频率是最高的,关于“很” 的研究成果也相对较多。语法学界对“很”的研究,主要涉及以下几个方 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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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吉：《现代中国语的程度副词研究》，延世大学院中文系，2001 年 12 月，第 75 页。

结构中并不一定起加强程度的作用。他从形容词的特点和副词“很”的虚 化等方面探讨其原因,并总结了“很”在做谓语的“很+形”中所起的作 用。

b.“很”和动词以及动词短语的组合

“很”在很多时候都能够修饰动词或动词性结构,目前在汉语法学界 已经达成共识。关于能够被“很”修饰的动词或动词短语的类别与性质这 一问题的讨论也比较多。

饶继庭(1961)指出：“很”不能直接修饰动词(表心理活动的一类除 外,修饰某些动词结构。并列举了五种可以被“很”修饰的动词结构:

郑庆君(1997)考察并总结了几种能够被“很”修饰的动词和动词结 构：

(1) 表心理活动或个人意见的动词;

(2) 很 + 有 + 宾语

(3) 很 + 动 + 了 + 几 + 量 + 名动 + 了 + 几 + 量

(4) 很 + 能愿动词

陈群(1998)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总结了能够被“很”修饰的 VP 的情 况，即动词(心理动词和状态动词),动宾短语,状心短语,动补短语,兼语短 语和联合短语。

郝琳(1999)从认知的角度用有界与无界来解释程度副词对动词的选择 性，即为什么有的心理动词可受程度副词修饰,有的不可以,而有的非心理 动词又可以受程度副词修饰。他认为：在时间范畴,程度副词都属于无界 动词,而在程度范畴，程度动词虽有一定的相对性,但亦基本属于无界动 词。

张谊生(2004)指出:“各类 VP 语义、句法上的特点及其受程度副词修 饰时的情况虽然各不一致,但总体上都要受到一定语义原则的制约,并总结 归纳了六条语义原则。即，倾向性原则、模糊性原则、抽象度原则、相适 度原则和情感度原则。

c.“很”和名词的组合研究

“副 + 名”是现代汉语的一种新生的语言现象，副词新生了修饰名 词的功能。这种现象至少在上世纪三十年代就出现了，但直到六十年代还 被视为不规范现象。直到八、九十年代才被语言学家重视，并得到较好的 描写。

邢福义(1997)讨论了“很淑女”之类带有特殊性的“很+名词”结 构、从语言和文化两个层面进行了分析。

储泽祥、刘街生(1997)认为一个名词的本质意义,是人类认识某一客 观对象的结果。在形成名词的本质意义时，许多细节被概括掉了,但是当 这个名词在具体运用时,被概括掉的细节要重新返回，也就是所谓的“细

节显现”。名词和副词“很”的组合可以这样解释：名词概念意识被概括 掉的细节在和副词组合时重新得到显现。

储泽祥(1999)从“通比性”角度对“很”字结构作出了解释。文章认 为：“很”字结构的语义特征是 [+ 通比性]。“很”表示的通比性程度 具有主观性,因此“很”具有以下四方面的规约作用:(1)显示作用；(2)强 化作用；(3)整合一转化作用；(4)凸现作用。文章还指出: “很”字结构 的协同组合，即指某一结构力含有程度因子，这为显示程度的“很”的出 现提供了条件, “很”出现后，又激活了其程度性。

张谊生(2000)认为副词之所以能够修饰名词,其深层原因和制约因素 并不仅仅在于副词,而主要在于被修饰的名词,这些名词或者具有特定的语 义基础,或者是功能发生了转化。

施春宏(2001)把名词的语义特征划分为关涉性语义成分和描述性语义 成分。关涉性语义成分指对名词的内涵起到说明、限制等介绍作用的客观 性内容,如类属、构造、原料、用途、数量、时间、方所等;描述性语义成 分指对名词内涵起到描写、修饰等形容作用的评价性内容,如属性、关 系、特征、特定表现等。由此，他把副名组合的可能性归结为名词的描述 性语义特征,认为描述性语义特征是名词和副词组合的基础。

王 汪(2001)考察了接受程度副词修饰的名词的种类,把名词分为量度

义名词和性状化名词。具有量度义的名词如：高度、底层、下级、后排、 基层等。可以性状化的名词包括以下四类：(l)内涵凸现式。主要是表示 社会阶层和社会角色的名词,如官僚、市侩、天才、贵族等。(2) 特征概 括式。指易于引起某种联想和共鸣的专有名词,如中国、日本、美国、西 方等。(3) 概念性状化名词。指现象、状况、范畴名词,如原则、艺术、 青春、文化、朝气、诗意等。(4) 形象比喻化名词。指经常用来打比方的

现象或事物名词,如脓包、饭桶、草鸡、法西斯等。“副+名”结构里,副 词的主要作用不是表示程度,而是显示名词的性质。

邢福义(2003)从句法、语义角度对“很+名词”这类现象进行了解 释。在句法功能上，“很+名词”是形容词性的；从语义看，由于，“很 名”结构中的名词要求具有异感性，因此，典型名词进入“很名”结构便 不再使用其本然意义，而是用来表示一种临时赋予的性质或状态。诚然， 这类结构的名词先经历了“词性活用”阶段，随后“词性发生裂变”，使 一个形式在原来的名词词性的基础上裂变出形容词词性。

邵敬敏、吴立红(2005)对“程度副词+名词”这种特殊组合进行了考 察，指出这一现象可根据语义的双向选择性原则重新进行解释。他们提出 了(1) “语义特征的唤醒机制”以及“因果性”语义特征；（ 2）根据

“形态名词”的特点，提出了语义指向新品种“语义特指”。

3.1.2．“很”和其它程度副词的比较研究

“很”和其它程度副词的比较研究成果较为丰富。关于“很”和其它 词的研究,既有在绝对程度副词系统内的比较研究,也有“很”与相对程的 相关研究。研究者从组合、分布、句法格式、语义内涵等角度对“很”程 度副词的特点进行了比较全面的考察分析。

宋玉坷(1980)对程度副词“最”和“很”的使用情况进行了分析,他 指出程度副词“很”不只可以和形容词结合,也可以和动词或动词结构结 合,同时对“很”和动词或动词结构结合的条件进行了相关考察。

马 真(1991)对普通话里的程度副词“很、挺、怪、老”从风格色彩、

感情色彩和具体用法上进行了比较。

张琪的(2002)对“太”和“很”修饰形容词和动词所形成的两类短语 的扩展形式及其转换形式进行了考察、并指出两类短语在能否嵌入某些句 法格式等方面不尽一致。

王 静(2003)对“很”、“非常”和“十分”三词在语言运用中存在分

布的不对称性进行了比较研究，指出了导致这种不对称性分布的原因主要 和它们虚化的时间以及虚化位置有关，同时认为，虚化的时间越晚，其口 语化越强，使用率越高，分布范围越广；虚化的位置也对它们的分布有一 定影响。

来思平(1999)对现代汉语副词中常见的“真”和“很”的用法进行 了比较研究。他分析比较了副词“真”和“很”词义的差别和“真”字句 和“很”字句在句法结构、语体色彩、语用功能的不同。

焦 巧(2005)对“很”与“太”结构的否定形式进行了比较研究。她 从句法结构、语法功能、语义特征、语用特征等几个方面讨论了“很和 太”结构的否定形式的异同。

3.1.3．“很”在补位的研究及语法化研究

a.“很”做程度补语的研究

史有为(1994)在《好极了、好得很之谜》指出:“极了”和“得很” 具有煞住句子、完成句子的作用,基本上可以看成是一种完句标志。因 此，由它们充任补语的“好极了”、“好得很”不能做再作定语。

张谊生(2000)从句法功能、结构方式、表意特征三个方面对可以出现 在补语位置的程度副词进行了定性研究。他认为: “很”出现在补语位 置，实际上己成了一种搭配定型的惯用法，有加强表达效果和协调音节韵 律的作用。

刘月华(2001)在《实用现代汉语语法》一书中指出可以和“得很”结 合的形容词和动词很广。可以用在好的事情上，也可以用在不好的事情 上，可以用在形容词后,也可以用在表示心理活动和感觉的动词的后边。

叶 南(2007)从对称理论出发,对程度副词做补语现象进行了探讨。他

指出:(1)程度副词做状语是典型句法功能，做补语是非典型句法功能，两 者具有不对称性。(2) 根据标记理论，程度副词作状语是无标记项，做补 语是有标记项。

另外,关于“很”的其它研究还有:

（1）“很”的方言研究,如刘成亮(2007)对焦作方言的“很”类程度 副词进行了研究,李佳(2007)对武汉方言的程度副词进行了相关考察。宋 洪敏(2008) 对泰安方言中表示“很、非常”意义的程度副词进行了分 析。

（2）“很”在二语习得中的应用研究,如马赞(2006)从“形十得+ 很”结构在对外汉语教学中的应用对这一“很”字结构进行了相关研究。

（3）“很”在某一作品或历史时期的断代研究。如周泽龙(2007)

《儿女英雄传中“很”的研究》等。

b.“很”的语法化研究

王国栓、宁彦红(2002)从语法化角度,同时用方言、普通话比较的方 法对“A 得很”格式进行了研究,他们认为:(l)程度副词“很”不是从形容 词“很”虚化而来的,而是替代的元代时期新出现的副词“哏”；(2)语法 格式“A 得很”不是普通话的固有格式,而是来自江淮官话等方言。

王 静(2003)认为,先秦到唐宋, “很”一直用作形容词。中古以后

“很”与“狠”通用。元明以后，在“很/狠+形容词”结构中，二者的地 位渐渐出现了不平衡现象。语义上“很/狠十形容词”以形容词为中心，

语法上偏重于形容词作谓语,“很/狠”有了修饰色彩，作状语。到了清 代，“很/狠”作程度副词的用法已大大多于形容词用法。此后，“狠” 专用于形容词, “很”则用作程度副词。同时提出：在现代汉语里，程度 副词“很”有进一步虚化为表语气的副词。

郑宏(2008)认为：现代汉语副词“很”经历了由实词向虚词转化的化 过程。先秦时期, “很”作为实词“不听从”义项出现；汉代“很”的

“凶狠”义项开始萌芽; “很”的副词义项出现较晚，元代初见端倪，清 代日渐兴盛。“很”的义项由实到虚的发展趋势,与其句法位置有着密切 关系。

前人对程度副词“很”研究比较全面，这儿也帮助汉语学习者对副词

“很”的认知比较清晰。对于“很”的语法功能解释也是见仁见智，没有 单独对“很”的功能作一个统一的说法。“很”为何是程度副词中用频最 高的，而且组合能力愈来愈强；对于形容词作谓语，通常要加程度副词

“很”，仅仅以完句及韵律调节解释，对外汉语教学中，有时就说是汉语 的习惯说法，这对语法研究的深入我们认为是个很好的突破口。本文在前 贤的研究基础上，通过对“很”的句法组合的描写，结合大量的语言事实 发现新的有意义的语言现象,考察“很”后诸多被饰成分有无共同特点,并 对“很”的语法功能作更细致的分析和解释,考察是否“很”只是具有完 句韵律调节功能；是否所有的性质形容词单独做谓语都必须加“很”，我 们进一步分析和研究。将我们对现代汉语程度副词“很”的研究引向深 入。

3.2．现代汉语程度副词“太”在中国研究状况

前人对副词“太”的研究大致可分为两类：

第一类，是综合研究，分布在语法著作中，这一类研究往往比较简 单，一般是对汉语词汇作分类研究，大都只列举其义项或用法，有的还作 简单解释。

第二类，是关于副词“太”的专门研究。

第一类的代表性著作有丁声树（1961）的《现代汉语语法讲话》、吕 叔湘（1980）的《现代汉语八百词》、王 力（1985）的《中国现代语 法》、张 斌（1998）的《汉语语法学》。

第二类的代表性文章有陆俭明（1980）《‚程度副词+形容词+的‛一 类结构的语法性质》、刘元满（1991）的“太+动/形‛与‚了‛》、周小 兵（1992）的《‚不太 A‛析》、卢福波（2000）的《关于‚太‛字结构 的教学与研究》、刘勋宁（2002）的《现代汉语句尾“了”的语法意义及 其解说》、张琪昀（2002）的《“太”、“很”考辩》

本章将对上述文献逐一介绍，以在此基础上从程度量主观性的角度对 副词“太”作进一步的研究。

3.2.1．第一类研究

丁声树 (1961)

丁声树先生认为:“太”表示“过分”,不过有时候也只是“极端”的 意思,比如说”太好了 ” “太美了” 。丁声树先生只是极简 略的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