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hiên cứu so sánh phó từ bijing và jiujing trong tiếng hán hiện đại và khảo sát cách biểu đạt tương đương của chúng trong tiếng việt luận văn ths ngôn ngữ học 60 22 10

河内国家大学下属外语大学 研究生院 中秋庄 现代汉语“毕竟”与“究竟”比较研究 以及在越南语中相对应的表达形式之考察 NGHIÊN CỨU SO SÁNH PHÓ TỪ “BIJING” VÀ “JIUJING” TRONG TIẾNG HÁN HIỆN ĐẠI VÀ KHẢO SÁT CÁCH BIỂU ĐẠT TƯƠNG ĐƯƠNG CỦA CHÚNG TRON

河内国家大学下属外语大学

研究生院 中秋庄

现代汉语“毕竟”与“究竟”比较研究

以及在越南语中相对应的表达形式之考察

NGHIÊN CỨU SO SÁNH PHÓ TỪ “BIJING” VÀ “JIUJING”

TRONG TIẾNG HÁN HIỆN ĐẠI VÀ KHẢO SÁT CÁCH BIỂU ĐẠT TƯƠNG ĐƯƠNG CỦA CHÚNG TRONG TIẾNG VIỆT

硕士论文

专业: 中国语言 专业编号: 60.22.10

2013 年于河内

ĐẠI HỌC QUỐC GIA HÀ NỘI TRƯỜNG ĐẠI HỌC NGOẠI NGỮ

KHOA SAU ĐẠI HỌC

TRUNG THU TRANG

现代汉语“毕竟”与“究竟”比较研究

以及在越南语中相对应的表达形式之考察

NGHIÊN CỨU SO SÁNH PHÓ TỪ “BIJING” VÀ “JIUJING” TRONG TƯƠNG ĐƯƠNG CỦA CHÚNG TRONG TIẾNG VIỆT TIẾNG HÁN HIỆN ĐẠI VÀ KHẢO SÁT CÁCH BIỂU ĐẠT

v

目录

前言………1

第一章 现代汉语语气副词“毕竟”与“究竟”的基础理论及其相关研究 1 现代汉语副词的基础理论………4

1.1 现代汉语副词概述……….4

1 副词的定义……… 4

1.1.2 副词的分类……… 4

1.1.3 副词的语法特征……… 6

1.2 汉语副词的虚实归属……….7

2 现代汉语语气副词的基础理论……… ……….8

2.1 现代汉语语气副词概述……….8

2.1.1.语气副词的定义……… 8

2.1.2 语气副词的特点……….….9

2.2 现代汉语语气副词的研究综述……….9

3 语气副词“毕竟”与“究竟”的研究综述 ……… 11

3.1 语气副词“毕竟” 的研究综述……… 11

3.2 语气副词“究竟”的研究综述 ………13

小结……… 15 第二章 现代汉语语气副词“毕竟”与“究竟”的比较分析

vi

1 语气副词“毕竟”与“究竟”的语义比较分析……….16

1.1 语气副词“毕竟”的语义特征……… ……… 17

1.2 语气副词“究竟”的语义特征……… ……… 23

1.3 语气副词 “毕竟”与“究竟”在语义上的异同………… ………… 28

1.3.1 相同点……… ……… ………28

1.3.2 不同点……… ……… ………30

2 语气副词“毕竟”与“究竟”句法特征的对比分析……… 33

2.1 语气副词“毕竟”与“究竟”的句法分布……… ………… 33

2.1.1 语气副词“毕竟”的句法分布……… ……… 33

2.1.2 语气副词“究竟”的句法分布…… ……… ……….34

2.1.3 语气副词“毕竟”、“究竟”句法分布异同……….34

2.2 语气副词“毕竟”与“究竟”的句类分布………36

2.2.1 语气副词“毕竟”的句类分布…… ……….……….36

2.2.2 语气副词“究竟”的句类分布 ……… 36

2.2.3 语气副词“毕竟”、“究竟”句类分布异同……….37

小结……… ……… 40

第三章 语气副词“毕竟”、“究竟”在越南语中相对应的表达形式之考察 1 “毕竟”与“究竟”在汉越词典中的翻译……… 42

2 “毕竟”与“究竟”在语料中的翻译……… 44

vii

2.1 语义方面的考察结果… ……… … 48

2.2 句法和句类方面的考察结果……… 51

小结………… ……… 55

结语……… ……… ….57

参考文献……… ……… 59

附录

附录一：“毕竟”的语料

附录二：“究竟”的语料

1

前言

1 选题理由

汉语词类一直被视为汉语语法的难点之一，颇受研究家的关注，尤其是副词。副词是汉语词类系统中成员较多、语法语义较复杂的一类，包括：时间副词、程度副词、范围副词、语气副词、否定副词、处所副词、重复副词、数量副词、方式副词和情态副词等。其中，语气副词一直是现代汉语语法研究的热点和难点。

截至目前，汉语研究家和学者对语气副词的研究不断升温。语气副词是说话人用来表达自己意志和主观意愿的副词，主要表达说话人的态度和语气。―毕竟‖类语气副词是语气副词较为代表性的一类。匡昕学者已对 35 个语气副词使用频度进行调查后得出如下的结果：―毕竟‖类语气副词使用频率比较高，其中―到底‖、―究竟‖、―毕竟‖ 的使用频率是最高的，分别为 4577、2816、2671, 在 35 个语气副词中分别排在第二位、第六位和第七位。这表

明，中国人在日常生活中使用―毕竟‖类语气副词进行交际对话是比较普遍的。因此，―毕竟‖类语气副词也受到中国学者的关注，他们对―毕竟‖类语气副词的研究也不少。 然而，对―毕竟‖与―究竟‖、或者―毕竟‖、―究竟‖与其他近义词的对比研究不是很明显，缺少对―毕竟‖、―究竟‖两者的深层次研究。由于

―毕竟‖类语气副词词义虚灵，在句子中位置较为灵活，句型、句类分布较为广泛，使越南人学习汉语时不好理解。其中，―毕竟‖与―究竟‖有许多异同之

2

处。两者在语义及用法上的同点繁多，导致在日常生活或工作中使用―毕竟‖、―究竟‖进行交际时产生说错或用词不恰当等现象。

鉴于此，本人拟定将―现代汉语―毕竟‖与―究竟‖比较研究（与越南语中相对应的表达形式之考察）‖做为自己硕士论文的研究课题。希望通过研究过程加深自己对语气副词―毕竟‖、―究竟‖的了解，更好地理解源语，提高译语的准确性和生动性，同时为汉语研究、翻译与教学工作提供一份参考资料。

2 研究目的

本论文的研究目的是弄清关于语气副词，尤其是 ―毕竟‖ 与―究竟‖的知识。从而，对―毕竟‖、―究竟‖两者进行比较，旨在全面、深刻地了解两者的相同点和不同点。本论文已将―毕竟‖与―究竟‖在语法和语义方面进行剖析，突出两者的异同点。研究结果有助于帮助汉语学习者和从事汉语教学与翻译工作的人深入了解―毕竟‖与―究竟‖两者的异同，从而准确地使用―毕竟‖与―究竟‖，避免混用或者用错现象。

在掌握好―毕竟‖与―究竟‖意义及用法的基础上，本文想通过所收集的语料对―毕竟‖和―究竟‖在越南语中相对应的表达形式进行考察，其后归纳成一些原则，旨在避免因受越南语——母语的负迁移而导致偏误，同时为汉语教学工作者、译者和学习者提供一份具有意义的参考资料。

3 研究对象与范围

3

本论文主要对现代汉语语气副词―毕竟‖与―究竟‖进行对比研究，指出两者的异同点。其后对它们在越南语中相对应的表达形式进行考察，指出越南语相应词语的使用情况。

4

（5）采取比较法对现代汉语语气副词―究竟‖和―毕竟‖ 进行比较分析，指出其间的异同。

第三章 语气副词―毕竟‖、―究竟‖在越南语中相对应的表达形式之考察

1.1.1 副词的定义

副词的定义最早始于《马氏文通》称为―状子‖。之后，吕叔湘、朱德熙、丁声树、张静、黄伯荣等语法家均对副词下过定义。综合各语法家的意见可归纳为副词是在方式、程度、时间、语气等方面对动词、形容词或整个句子进行修饰限制的词。副词常限制、修饰动词、形容词性词语，表示程度、范围、时间等意义。

1.1.2 副词的分类

在现代汉语中，副词是引起专家学者争论最多的词类，也是越南人学习汉语的一个难点。关于副词的分类也存在不同的意见，因分类标准不同所以作出不同的结论。在一般语法书里，副词分为表示程度的副词、表示时间的

6

副词、表示频率的副词、表示范围的副词、表示情态的副词、表示肯定的副词和表示语气的副词等七类。具体如下：

表一、汉语常用副词分类

（白晓红、赵卫：汉语虚词 15 讲）

1.范围副词 只、光、仅、仅仅、都、全、才、就、也、一共、总共、多

半、大致、大都、处处、统统 2.频率副词 还、再、又、也、常、常常、往往、重新、经常、通常、不

住、不断、一再、再三、接连、一连、连连、连 3.程度副词 很、太、非常、十分、特别、尤其、格外、真、相当、更、越

来越、怪、挺、几乎、异常、无比、万分、分外、稍、稍微、略微、极、极其、最、顶

4.时间副词 刚、刚刚、早、就、才、刚才、已、已经、曾、曾经、马上、

立刻、直、一直、一向、总、总是、早已、预先、本、本来、原来、将、即将、随后、届时、顿时、随即、眼看、一时、偶尔、按时、时常、时时、始终、从来、从不、从未、从没、终

7

于、临、晚 5.肯否副词 一定、的确、却是、必定、大概、恐怕、不、没、没有、别、

不用、不必、不曾、未必 6.语气副词 并、才、就、可、却、倒、反、反倒、偏、偏偏、居然、竟、

竟然、果然、到底、究竟、毕竟、终究、难道、恰好、可巧、恰巧、必定、必然、必须、准、自然、或许、反正、反而、干脆、绝对、万万、千万、明明、简直、决（不/没）、毫（不/没）、总归、总算、不妨、不过、多亏、幸亏、幸好、尽管、尽量、分明、不免、差点儿、差不多、好在、原来、本来 7.情态副词 一起、一块儿、一道、一向、互相、亲自、悄悄、偷偷、暗

暗、照例、照常、依然、仍、仍然、仍旧、日益、赶忙、连忙、赶快、赶紧、顺便、顺手、随手、独自、分别、纷纷、死活、竭力、轻易、特、特地、特意、故意、一心、不禁、禁不住、逐步、逐渐、渐渐、一下子、一口气、忽然、突然、猛然

1.1.3 副词的语法特征

（一）副词都能作状语

副词区别于其他词类的主要特征就是作状语这一功能。在作状语时，单音双音副词都可以放在谓语中心之前主语之后。此外，有一些双音副词可以放在主语之前。

8

例 1：―最后她到了‖ 和 ―她最后到了‖。

例 2：―也许她已经走到半路上‖ 和 ―难道这种产品还会受欢迎吗?‖，―已经‖、―还‖ 修饰句中谓语，―也许‖、―难道‖ 是句首状语，修饰全句。

有些副词可以修饰名词或代词，表示限制人或事物的范围，用来修饰名词主语的副词不多，有―就、仅、仅仅、只、光、单、单单、几乎‖ 等等 。

例 7：―做了恰好三十天‖、―用了才六个小时‖、―结婚已经十年了‖。

（二）有些副词可以作补语

程度补语 ―很‖、―极‖ 可以作补语。―很‖ 作补语，前头要加 ―得‖，如：

―好得很‖、―糟糕得很‖。―极‖ 作补语时后头要加 ―了‖，如：―伤心极了‖、―好极了‖。

（三）多数副词不能单独使用，附着性较强

副词一般不能单独使用、附着性较强。有学者对 486 个比较常用的副词作了比较，结果显示，只有 65 个可以单独使用，仅占 13.4%。

1.2 汉语副词的虚实归属

从汉语语法史来看，副词的归属一直存在着分歧。其主要原因是因为人们用来划分词类的标准不同而已。从意义的角度给词分类，副词的词汇意义不十分实在 ，所以看作虚词；从功能的角度给词分类的话，副词可以做充当句子成分，而把它归入实词。不同的标准可以得出不同的结论，主要有三种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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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归入虚词

在传统语法研究当中，副词一直被认为属于虚词。持此观点的主要有黎

锦熙、吕叔湘、朱德熙、马真、陆俭明、张谊生等。他们均持副词是虚词这一观点，但他们的归类标准不一。

b 归入实词

有的研究学者将副词归入实词，如：马建忠、陈望道、胡裕树、黄伯荣、张静等人。他们都是从词的语法功能即能否单独充当句子成分，与其它词语的组合能力等将副词划为实词。

c 半实半虚

副词介于虚实之间的这一观点最早是由王力提出的。王力在《中国现代语法》中指出，―把副词认为介乎虚实之间的一种词，又把它归入语法成分‖ 。持这种观点的学者还有郭绍虞。 郭绍虞在《汉语语法修辞新探》中写道，―我觉得词类中最成问题的就是动词和副词。因为动词是实词中最复杂的词类，而副词又是介于虚实词之间的最复杂的词类。‖

从上面可见，不同的标准可以得出不同的结论，甚至相同的标准也可能得出不同的结论。从意义标准出发划分词类的虚实，是传统语言学中很有代表性的一种观点。副词的意义有的相当实在，有的则相对比较空灵，少数则是相当虚化。但副词的意义基本上都虚灵，因此有的语法家将副词归入虚词。从功能方面划分词类，比从意义上和分类前进了一大步。它注意到词类

11

的结构关系。从功能上看，实词绝大部分是自由的，而虚词绝大部分是粘着的，因此认为副词具有粘着、定位、封闭等特征的语法家就把它归入虚词。

基于上述分析，汉语副词究竟是虚词还是实词仍未有准确的答案，是

中国语法家长期以来议无定论的一个问题。本文更倾向于汉语副词是虚词这一观点。其理由有三：首先从意义上看，副词的意义从整体上看比较空灵些，没有实在具体的词汇意义，无法同名词、动词、形容词等相比。其二，从语法功能来看，副词具有一般虚词的特点，副词虽然可以充当状语，但不能充当主语、谓语、述语、中心语等核心句法成分。有的个别词可以充当补语，但没有普遍性。 其三，副词一般和虚词一样，大多数都不能单说。

2.1.2 语气副词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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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副词是表达说话人主观情感认识的，因此具有很强的主观性。该特点决定了它在句子中通常处于最外层，而且语气副词的位置比较灵活。部分语气副词可以单独回答问题。

 语气副词用在动词、形容词前面，起修饰、限制作用的成分。语气副词能修饰动词、形容词，又能修饰全局，这是语气副词的主要特点。

例 8：大家也许会原谅我。 或者：也许他家会原谅我。

 语气副词象其他副词一样能用于主语之后，但大部分语气副词能出现在主语前。这是语气副词同其他小类副词的主要区别所在。出现在主语前的语气副词是对整个句子起修饰或者限制作用，语气覆盖面较广。而出现在主语后的语气副词覆盖面稍窄些，它只对谓语起修饰或限制作用，对主语作用不大。此外，有的语气副词可以移到句末。

总而言之，语气副词的功能可以归纳为：语气副词可位于动词或形容词前面，也可位于主语前面，当与其他副词共现时具有前置性的特点。语气副词的基本功能是表达说话者对叙述内容的主观态度。在语义上，可表示语气或者情态功能，有时还可以起语篇关联的作用。

2.2 现代汉语语气副词的研究综述

截至目前，语气副词一直是现代汉语语法研究的热点和难点。学术界对

语气副词的研究不断升温，各位语法家、学者以不同的视角从宏观和微观方面对语气副词进行研究，并取得了许多成就和显著的进展。

13

齐春红在《现代汉语语气副词研究》（2008）中总结了前人对语气副词的研究结果。他指出，―王力 1943～1944 年所著的《中国现代语法》第一次指出―语气副词‖的概念。王力指出―语气副词‖有些是专用于语气的，还有一些是借用普遍副词的。齐春红还指出，王力将语气副词分为不满语气、轻说语气、重说语气、辩驳语气、诧异语气、慷慨语气、顿挫语气和反诘语气等八类，并认为王力给语气副词的归类是意义类，而且范围比较窄。关于齐春红自己对语气副词的研究，他在《现代汉语语气副词研究》（2008）中以―两个三角‖为研究视角，综合两个三角的理论对语气副词进行动态的、综合的研究。 齐春红的研究重点包括：其一是语气副词的范围，运用原型范畴等理论对语气副词这个术语的外延和内涵进行了界定，确立了语气副词的典型范畴和边缘范畴；其二是从主观量的表达上对语气副词的义类进行重新归纳，研究语气副词的共现规律，以及语气副词与句类的组配规律；其三是多维地研究语气副词的语用功能；其四是对表达异态主观量的单音节语气副词从历时、共时的角度进行研究。

另外，李鑫在―语气副词研究综述‖（《科技信息》，2009 年第 01 期）

中也对语气副词研究做一个简单的回顾。李鑫认为，张谊生（2000）在《现代汉语副词》中强调研究副词要注重将副词的历时发展与共时变化结合起来，他根据副词虚化的程度将副词分为描摹性副词、评注性副词与限制性副词等三类，并从分布与组合、传信与情态、语用与篇章等三个角度对语气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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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的功能进行分析。此外，李鑫还总结了史金生（2002）在博士论文《现代汉语副词的语义功能研究》中对语气副词的研究结果。李鑫指出， 史金生

（2002）―以全新的视角对副词进行了分类与研究。他运用语义功能从不同的角度对语气副词进行描写和分析，首先讨论了语气副词的范围、类别等情况，接着分析了制约语气副词共现的各种因素，提出了自己的语气副词分类体系‖。综述前人对语气副词研究结果后，李鑫提出了各研究家、学者在宏观和微观研究方面均取得诸多成果的结论；同时认为，在一些研究方面学术界仍然没有同意的看法。此外，在划分语气副词词内部小类的问题上分歧较大，主要是因为划分的标准不统一。

齐沪扬（2002）在《语气词与语气系统》中考察了语气副词在语气系统中的功能。他认为句子中有表语气的成分，短语中没有。表示语气的主要是语气词，也可以是语气副词。从语气系统考虑， 齐沪扬认为，语气副词的焦点表述只存在于意志表示中。此外， 齐沪扬还分析了语气副词在传信评价和传疑评价中所起的作用；从语气和口气的异同谈语气副词的强调性功能。 总体上看，我们可发现语气副词一直受到许多学者的关注。目前，虽有

越来越多学者开始关注语气副词的研究，但与汉语其他词类的研究相比，语气副词的研究项目仍较少。语气副词乃至副词是现代汉语语法中的难点、历来争议繁多，因此对中国人来讲，掌握好各语气副词的句法、语义和语用等方面的知识并不容易，对越南汉语学习者来讲难度更大。我们希望，今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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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更多有关语气副词的专题研究项目，各位学者可在此领域取得更大的突破与成就。

3 语气副词“毕竟”与“究竟” 的研究综述

3.1 语气副词“毕竟” 的研究综述

吕叔湘、丁声树在《现代汉语词典》（2002，增补本）中认为，―毕

竟‖：副词，表示追根究底所得的结论；有―究竟‖、―终归‖、―到底‖的意思。 王自强在《现代汉语虚词词典》（1998）中认为，―毕竟‖：副词，

（1）有―终究‖、―到底‖的意思，表示最后得出的结论或者结果。（2）用在前一分句，强调原因。（3）同―是‖连用，重复它前而的一个词或者词组，表示强调。 ―毕竟‖用在陈述句里表示肯定或者确定，没有―追究‖的意思，不能用于疑问句。

吕叔湘在《现代汉语八百词》（1980）中的解释就是, ―毕竟‖：副词。

―毕竟‖表示追根究底所得的结论；有 ―究竟‖; ―终归‖ ; ―到底‖ 的意思。充分肯定重要的或者正确的事实，暗含否定别人的不重要或者错误的结论。

王天姣（2010）在―‗毕竟‘语气副词研究综述‖（硕士学位论文）中已对

―毕竟‖的意义研究进行总结。王天姣认为，北京大学中文系 1955、1957 级语言班编的《现代汉语虚词例释》（1982）中已指出，副词―毕竟‖强调事物的状态、性质及特点，表示不管怎么样终究还是这样。此外，―毕竟‖也表示某种事情、现象到最后还是发生了。―毕竟‖不能用于问句。另外，王天姣也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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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了景士俊在《现代汉语虚词》（1980）对语气副词―毕竟‖的研究。王天姣指出，景士俊在《现代汉语虚词》中指出 ―毕竟‖是副词，表示某种事物、状况的确认或肯定，不管在任何情况下均不能否认，强调语气。此外，使用―毕竟‖时还是为了强调某些事物最终还是出现了、发生了，跟―到底‖相似。―毕竟‖不能用于疑问句。

张秋杭（2006）的―语气副词‗毕竟‘的语义分析‖（《汉语学习》）是根

据副词的基本意义和派生意义之间的区别和联系方面考察―毕竟‖的各种释义，运用语义背景的分析手段归纳总结―毕竟‖的基本用法以及语篇功能。 张秋杭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总结了―毕竟‖语义的五种看法。他认为，这五种看法都有其合理性，但未全面。他认为，―毕竟‖在句子中主要起强调语气的作用，这构成了其的基本语法意义；而表结论、表原因构成了其派生语法意义。

17

句或带疑问词的非疑问句中。 ＋ ＋ － － 表示对原因或特点的强调，有―不管怎么说，结

―是‖连用，重复它前面的一个词或者词组，强调事物的特性。

吕叔湘在《现代汉语八百词》（1980）中认为，―究竟‖：副词。（1）

用于问句（带―吗‖的问句除外），表示进一步追究，有加强语气的作用。多用于书面语。（2）归根到底，有―毕竟‖的意思，有加强语气的作用。多用于疑问句或含有评价的陈述句。―究竟‖用于―是‖字句表示强调事物特征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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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姣（2010）在《―毕竟‖语气副词研究综述》（硕士学位论文）中也对―究竟‖的研究结果进行总结。 王天姣指出，在北京大学中文系 1955、1957级语言班编的《现代汉语虚词例释》（1982）中 ―究竟‖是副词，跟―到底‖的意思相近。―究竟‖可用于疑问句，表示追究事实的真相。―究竟‖ 用于陈述句中，表示不管条件怎样，事情到底还是这样。此外在陈述句中，―究竟‖也能表示追究的意思，但后面总有一个疑问代词，或可共选择的并列两项。另外，对于景士俊的《现代汉语虚词》（1980），王天姣认为，景士俊在《现代汉语虚词》中指出 ―究竟‖是副词，可出现在疑问句和陈述句，表示对事物真实情况的追究，相当于―到底‖。出现在陈述句中，表示对事物的性状或结论的肯定，相当于―毕竟‖。景士俊还指出，―究竟‖和―毕竟‖的一个不同点在于

―毕竟‖没有追究的含义，两者在确定事物的形状或结论上有共同点。

姚晓霞（2007）在―从语法角度考察语气副词 ‗究竟‘‖（《现代语文》）中认为，―究竟‖是语气副词，表达对事物真实情况的进一步追究，有加强语气的作用。 姚晓霞已从语法角度对―究竟‖进行分析。具体，她从造句、在句中出现的位次等方面考察语气副词―究竟‖，指出―究竟‖可出现在疑问句和陈述句、―究竟‖既可以出现在主语之前，又可出现在主语之后。在句法分布上，

―究竟‖具有很大的灵活性。

陈秀明（2006）在―评注性副词―毕竟‖、―到底‖、―终究‖、―究竟‖的对比研究‖（ 硕士论文）中已对―毕竟‖、―到底‖、―终究‖、―究竟‖ 的语法意义及其

19

对比分析。他还对四者在语篇功能和句法形式上进行考察。首先他分别对―毕竟‖、―到底‖、―终究‖、―究竟‖ 等四个词语的语法意义进行仔细分析，指出它们的不同义项。在语篇功能上的考察研究， 陈秀明认为，―毕竟‖、―到底‖、

―终究‖、―究竟‖ 只能出现在动态的句子中，不能出现在静态的短语中，因此他对四者在句子中进行考察，分析四者的语义结构模式。他认为，四者在分布组合上位置较为灵活，其中―毕竟‖的位置是最灵活的，它既可位于句中，又位于句首，在句首时甚至可与后面的部分有所停顿。但―毕竟‖不能用于疑问句，而―究竟‖常用于疑问句。其后，他还考虑四者在句法形式上的共性和区别，指出四者所出现的句式之特征。

在撰写本论文过程当中，我们也参考陈秀明的硕士论文，从他的论文学到若干知识。然而，我们认为，陈秀明对―毕竟‖和―究竟‖的语法意义分类尚未全面，并且陈秀明把四者的语义和形式分开考察，不充分探讨四者形式和语义的对应关系等让汉语学习者不大好理解。语气副词―毕竟‖与―究竟‖ 与其他语气副词的一个共同点是表示说话人的情感态度、意志和主观意愿，语境的依赖性较强，因此考虑―毕竟‖类语气副词应把形式和语义相结合，由此，本论文将―毕竟‖和―究竟‖的语义结构模式和语法意义相结合考察两者的语义特征。我们认为，这样使越南汉语学习者大好理解，并且容易把握―毕竟‖和―究竟‖的意义及其用法。

小结

20

通过以上的综述可见，前人对副词、语气副词和―毕竟‖类语气副词的研

究已取得了丰厚的成果。可是语气副词―毕竟‖或―究竟‖的个案研究成果则不多。从研究的广度来看，各研究家主要是以―毕竟‖类语气副词为主的相关一群进行共性研究，而以―毕竟‖一词为主的个案研究，尤其是以―究竟‖一词为主的个案研究项目较少。此外，对―毕竟‖和―究竟‖或者―毕竟‖、―究竟‖和其他近义词等的对比研究项目稀少。然而，各研究家已拓展了研究视野、丰富了研究内容。 从研究的深度来看，学者们不仅研究―毕竟‖类语气副词的用法、分布及语义，而且还对―毕竟‖类语气副词的语用功能和话篇功能等方面进行全面考察，并取得了相当可观的研究成果。

总体上看，由于副词内部系统本身比较复杂，加上研究家选取的研究对

象及研究思路各异，所以前人的研究还较为零散，不够系统。因此 ，―毕竟‖类副词尽管研究成果较为丰厚，但―毕竟‖或―究竟‖的个案研究项目不多，研究成果不够丰富，尚有继续深入研究的空间，值得我们进一步分析考察。

21

第二章 现代汉语语气副词“毕竟”与“究竟”的比较分析

1 语气副词“毕竟”与“究竟”语义的比较分析

关于―毕竟‖ 与―究竟‖的语义，《现代汉语词典》、《现代汉语八百词》、《现代汉语虚词词典》等书籍表述―毕竟‖ 与―究竟‖的语义大致相同。副词的意义跟实词不一样。考察副词的语义不是考察具体的词汇意义，而是通过具体的语言格式体现出来的语法意义。因此，我们将―毕竟‖的语义结构模式和语法意义相结合考察两者的语义特征。本文使用的是北大语料库中现代汉语―毕竟‖、―究竟‖例句，以及一些文学作品的相关例句来印证知识与原理。通过考察搜集的语料，我们就―毕竟‖与―究竟‖的义项和语义结构模式进行总结归纳，以实例证明论点。本文的语料主要来自：

表三、“毕竟”与“究竟”在语料库中的统计

秩序

词

本文对搜集北大语料库与上述文学作品的 754 例包含―毕竟‖ 与―究竟‖的语言片段进行语义考察和频率分析。通过考察研究，本文将―毕竟‖的语法意义分为表结论、表强调、表转折、表原因等四大义项，而―究竟‖的语法意义分为表结论、表强调、表原因、表转折和表深究等五大义项。

其中，在含有―毕竟‖的 308 例中，表结论共有 89 例，占 28.89％；表强

调 135 例，占 43.83％；表转折 32 例，占 10.4％；表原因 52 例，占

16.88％。

A 是肯定甲现象或情况的存在，B 是对 A 的反驳或辩解，通过―毕竟‖强

调 B 引出的结论或结果，其后可出现或省略的情况或现象 C。―毕竟‖后面可

以接动词短语、主胃短语、形容词短语等。例如：

（1）虽然有铁证在手，吴志国有极大嫌疑，可毕竟尚未结案，还不是百分之百的。（麦家《风声》）

（2）虽说有点目标，毕竟没拿到证据，嫌疑而已。（麦家《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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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每个人都想夺冠，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最棒的，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冠军毕竟只有一个，这是很残酷的事，但也正是比赛的魅力所在。（北大语料库）

在（1）、（2）、（3）三个句子中均通过―毕竟‖强调追根究底所得的结论，其分别是 ―尚未结案‖、―没拿到证据‖只是―嫌疑而已‖、―只有一个，这是很残酷的事，但也正是比赛的魅力所在‖。―毕竟‖后面都是动词。

1.1.2 表强调

（一）强调事物的性质、状态、特点，其中包括人们公认的事实或结论，含有强调语气

―毕竟‖可以出现在（I）语义结构模式表强调事物的性质、状态或特点。 A 是肯定甲现象或情况的存在（A 可以省略），B 也是对 A 的反驳或辩解，通过―毕竟‖强调事物的性质、状态、特点或者一种事实。

（4）―不用找了。‖看来自己是逃不过了，想来也是，受欺负的毕竟是她弟弟，展越蒙再怎么也帮不了忙。（安思源《二两娘子》）

（5） 五阿哥虽保持中立，幷不表态，可他毕竟是九阿哥一母同胞的兄弟，而且兄弟两人感情甚好。（ 桐华《步步惊心》）

（6）我认为不需要变得更顾及自身。毕竟，这是一种团队比赛，个人的得分数据永远不会比球队输赢重要。（北大语料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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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4）中，用―毕竟‖强调―是她弟弟‖这一事实。例（5）中通过用―毕

竟‖来强调―五阿哥是九阿哥一母同胞的兄弟‖这一事实，因此他们的感情甚好。例（6）中， 通过使用―毕竟‖来强调―这是一种团队比赛‖ 这一比赛性质。

（二）强调某种结果最终还是出现了、发生了

―毕竟‖可用来强调某种结果经过一定的过程最终还是出现了。―毕竟‖这

一用法在现代汉语中日趋减少。在人们实际的使用过程中，人们不倾向于选择―毕竟‖这一意义，因此―毕竟‖用于这种用法比较少见。典型的语义结构模式可描述为：

某种努力、曲折或不如意 A ＋ 毕竟结果 B

（7）实在累得不行，就和衣躺一会儿然后继续工作。有时忙得连饭也顾

不上吃。但是，会议毕竟取得了成功。（北大语料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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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现在，不管怎么说，又一个儿子要来了，我安慰自己，这个孩子其实就是那个孩子，他晚来了二十多年， 但毕竟是来了。（莫言《蛙》） 在（7）句中，经过一番努力为会议做好筹备工作，最终会议已圆满成

功，―毕竟‖用来强调会议最终的结果。在（8）句中，使用―毕竟‖来强调经过一段时间现在―那个孩子‖已经出生了。

（三） 强调所涉及事物范畴的典型特征，排除非典型特征，表示说话 人对事物的确认或态度

典型的结构模式：

在这个结构模式主语和宾语是一致的。有的学者把它叫为―同语式‖。 ―毕竟‖可出现动词判断动词―是‖之前构成上述句式。在此句式中， X 可以是名词、动词或动词短语。该句式表达说话者对 X 的主观评价，表示归结或强调。这个模式被视为―毕竟‖比较特殊的一种模式。

在―X 毕竟 是 X‖句式中，也反映说话者对所指对象的主观评价。

（9）夜深深，让共军铤而走险，让老鬼自投罗网。可老鬼毕竟是老鬼，资深老辣，历练成精，哪会被这几个小鬼骗过？（麦家《风声》）

（10）她说：―奴才毕竟是奴才。‖姚先生则不认为事情就此了事。（林语堂《京华烟云》）

（11）泼皮毕竟是泼皮，打打闹闹无畏得很，到真正玩命时又畏缩得很。（麦家《风声》）

X 毕竟 是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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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9）、（10）中，―老鬼毕竟是老鬼‖、―泼皮毕竟是泼皮‖体现了说

话人对―老鬼‖所表现出来的狡猾本质和―泼皮‖所表现出来的流氓本质的态度，含有评价语气。例（11）中，―奴才毕竟是奴才‖使用―毕竟‖的目的是想表达奴才的本质特征，奴才只是奴才而已。

（14）他的讲话给球员们以无形的压力， 毕竟作风和纪律是中国足球的软肋之一，而且离 2 月 18 日的首场世界杯预选赛也仅有 30 多天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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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语料库） 在上述（12）、（13）、（14）句子中，―毕竟‖前分句出现的情况均属于不太理想的，如―她恨她在北京的生活‖、―会上的争论因此变得十分激烈‖、―他的讲话给球员们以无形的压力‖，而―毕竟‖分句表达退一步说话，让步性较强。

―毕竟‖在表转折的句子中，―但/但是＋毕竟‖合用占了绝对的优势。此

外，还出现了―毕竟‖与―可是／可、不过‖合用的现象。在一些句子中，―毕竟‖可以不用，而没有影响句子意义的表达，只是缺少一种强调的语气，其体现了―毕竟‖本身没有转折义。如果没有使用―虽然‖、―但是‖等关联词语时，―毕竟‖也可以将前后两个相对独立的分句连接起来，只是让步转折意义明显减弱。因此，出现在转折句子中―毕竟‖常与相应关联词语搭配。

1.1.4 表原因

―毕竟‖可出现在表原因的分句中，其连接功能较为突出，它在表原因句

中少和―因为‖等关联词语共现，―毕竟‖已独立承担起表原因的分句中。在表原因的分句中，―毕竟‖引出原因，而且有主观强调的作用。在强调原因时，―毕竟‖可出现在前因后果和前果后因等两种语义结构模式。在表前因后果或前果后因句中，语义结构模式有点不同，但语义背景仍是同样的。A 句是甲现象或情况的存在， B 句是对 A 句作出解释，通过―毕竟‖强调 B 句中引出的原因。

（17）毕竟是初来长安，展越浩很谨慎，没敢立刻就如法炮制益州的那一套，而是先替青衣的戏班子包下了市集的戏台，让他们先唱些时日，有了些知名度再说。 （安思源《二两娘子》）

在前因后果句式，―毕竟‖ 引导的语义内容，是对其后某一情况或观点

的解释。例（15）中， 虽然没有―因为‖，但是我们可以明显地体会到他―是一个文人‖是 ―他搞政治他也搞不了‖的原因。 ―毕竟‖引导的语义内容，是对溥心余他搞不了政治加以解释，指出原因。在（16）句子中， 康熙 ―年龄已大‖是

―耗不得太晚‖的原因。在（17）句子中，因展越浩―初来长安‖这个原因，所以

―展越浩很谨慎‖，―毕竟‖引导的语义内容是他首次来长安的结果。

在前果后因句式，―毕竟‖引导的语义内容，是对前文某一情况或观点的

解释。在（18）句子中，―毕竟‖引导的语义内容―人家是世界冠军‖，是对在这场比赛中―我‖觉得 ―希望不大‖ 加以解释。换句话说，―人家是世界冠军‖是引导―希望不大‖的原因。在（19）句子中，虽然离戏台不算远，还看得见戏台上的人，但戏曲却只是隐约可闻是―毕竟‖引导―现在没有音响‖结果的原因。

1.2 语气副词“究竟”的语义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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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现在宝芬听父亲说姚家只买的是花园儿，并没有出钱买地下的宝物，她说：―可是，爸爸，那花园儿现在究竟是人家的，不是咱们的。‖（林语堂《京华烟云》）

（23）是的，尽管他已不是胖菊子的丈夫，究竟还是祖父的孙子，

和……他死不得！（老舍《四代同堂》）

（24）―怎么，这宅子里究竟谁是大夫人。我的话你也不听吗？‖夕蕴说得很轻，气势却让周围所有人都捏汗，倒也不是想教训如乐，只是为了告诉所有的下人。（安思源《二两娘子》）

在（22）句子中，―究竟‖用来强调一个不可改变的现实，那就是―那花

园儿‖现在―是人家的‖而不是宝芬家的。在（23）句子中， 使用―究竟‖来强调

―尽管他已不是胖菊子的丈夫‖但他还是祖父的孙子这事实。在（24）句子中，不是追问―谁是大夫‖，而钱夕蕴用―究竟‖来强调这宅子里他才是大夫，要听她的话。

（二） “究竟”出现在疑问形式的句子表强调某种事情，从此说明某种

事实的存在或提出某种结论或观点

―究竟‖还可以疑问形式出现在陈述句表强调。虽然出现在带有疑问形

式的句子，但有时使用―究竟‖的目的不是为了追问事情的真相（因此不用于疑问句而用于陈述句），而是想强调究竟分句所提出的某一问题，这时―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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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后分句一般将引出某种结论、观点或现状等的语义内容。有加强语气的作用。语义结构模式如下：

（27）在这一场亲戚冲突之中，她究竟是站在娘家那一方，还是站在自己的亡女这一方，这就很难猜测了。（林语堂《苏东坡》）

例（25）、（26）和（27）中，―究竟‖都出现在带有疑问形式的陈述句，表强调―究竟‖分句中所提出的问题，从此说明某种事实的存在或原因。例（25）中，―究竟‖句中带有疑问词―怎么‖，但不是追问到底―恐龙是怎么灭绝的‖这事情的真相，而是通过强调―恐龙是怎么灭绝的‖来说明此问题―至今仍然是科学上的一个谜‖这一结论。例（26）中， 说话者提出拳徒―是什么性质‖ 这一问题，但不是用于疑问句表示追问，而是想强调拳徒 的性―老百姓和政府军队也弄不清楚‖，有加强语气的作用。例（27）中，―究竟‖句中带有选择疑问形式，通过强调她―是站在娘家那一方，还是站在自己的亡女这一方‖引出

―这就很难猜测了‖这一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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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表转折

―究竟‖与―毕竟‖一样均有表转折的义项。在表转折时，―究竟‖分句引出

的情况或观点一般都是与―究竟‖前分句相反或基本相反。一般―究竟‖前分句存在或出现的情况、观点属于不太理想的，（但是/可是）―究竟‖ 分句是表达转折，让步的意思。一般出现在（I‘）语义结构模式，但我们可以具体化该模式

为：

不太理想的情况或现象 A ＋（但是/可是）究竟 B ＋ 某种情况 C

（28）长顺听了这一套，虽然不完全满意，可是究竟不能不钦佩丁约翰。他记住了八特儿，并且在家里把脂油叫作"白八特儿"，气得外婆什么似的。（老舍《四代同堂》）

（29）虽然她们不能整旧如新，可究竟能使破烂的东西稍微改观，也就可以多卖几个钱。这样，外婆与太太也就有了事作。（老舍《四代同堂》） 在上述（28）、（29）句子中，―究竟‖前分句出现的情况均属于不太理

想的，分别为―虽然不完全满意‖、―虽然她们不能整旧如新‖ ，―究竟‖分句表达退一步说话，让步性较强，为―不能不钦佩丁约翰‖、―能使破烂的东西稍微改观，也就可以多卖几个钱‖。―究竟‖前分句和―究竟‖分句中间出现―可是、可‖来增进转折的意思。

因此―究竟‖在表转折的句子中，―但/但是／可是/可＋究竟‖合用占了绝

对的优势。然而，―究竟‖用于转折这个义项稀少，比―毕竟‖相比少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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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表原因

―究竟‖出现用于陈述句中可表结论或者表原因，这时侯陈述句含有了评价性的意义，尤其是在―是‖字句中，―究竟‖只用于―是‖前面，而不用于―是‖后面。 ―究竟‖ 表原因的义项不是普遍的，它一般只出现在前因后果式，既 (I‘) 语义结构模式。

（30）究竟曼娘现在是新娘，不应当住在曾家。（林语堂《京华烟

云》）

（31）他究竟学过辩证法，分析问题比较全面。（王自强《现代汉语虚词词典》）

（情况/观点 A）＋ 究竟 B ＋ 含有疑问词的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