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hiên cứu về ngôn ngữ xét hỏi của các cơ quan hành pháp trong tiếng hán hiện đại (đối chiếu với tiếng việt) luận văn ths ngôn ngữ học 60 22 10

V 摘要 法律语言在每个国家的语言系统中是一个不可缺少的部分。它在民族语言和法律文化的基础上形成。而在法律语言系统中，执法机关讯问语言又是一个很重要的部分。 讯问是一种特殊的交际活动，是一种特殊语境下的双向交流，也是执法机关的一种手段。执法机关人员为了查明案件的事实真相，依照法律程序，面对面的以语言方式对被讯问人交际。 执法机关讯问语言是执法机关人员为使被讯问人如实彻

2013 年河内

导师 ：TS.NGUYỄN THỊ THU HÀ

2013 年河内

III

论文原创性声明

本人声明硕士论文《现代汉语执法机关讯问语言研究（与越南语对比）》所涉及的理论依据，统计数字，分析所获的结果实在可靠。论文的内容都是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进行研究，探讨及参考各位学者以前的著作而总结下来的成果。本人保证，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本文没有包含任何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作品成果。

IV

致谢

本论文能顺利完成，离不开汉语教学法专业各位老师的指导，离不开同学们的支持与帮助，我要深深地感谢我的导师阮氏秋河的悉心指导。从论文选题、内容开展到文章修改，她都尽量抽出时间过目并提出宝贵意见，在她的热衷关怀和悉心的指导下我已经完成本论文。阮老师的科学态度，治学精神以及工作风格，已经深深地感染着我、激励着我。在学业上她给我以精心指导，同时在思想、生活上也给我以无微不至的关怀，在此谨向阮老师致以诚挚的谢意和崇高的敬意。在此还要向各位老师和同学们表示真挚的感谢！

阮玉英 2013年12月于河内

V

摘要

法律语言在每个国家的语言系统中是一个不可缺少的部分。它在民族语言和法律文化的基础上形成。而在法律语言系统中，执法机关讯问语言又是一个很重要的部分。

讯问是一种特殊的交际活动，是一种特殊语境下的双向交流，也是执法机关的一种手段。执法机关人员为了查明案件的事实真相，依照法律程序，面对面的以语言方式对被讯问人交际。

执法机关讯问语言是执法机关人员为使被讯问人如实彻底交代事实，而对特定对象进行讯问，讯问对象回答问题或者交代相关事实情节所使用的特定语言形态。

本论文以“现代汉语执法机关讯问语言研究与越南语对比”为题，在综述汉语中的有关理论基础上，进行分析阐明现代汉语执法机关讯问语言的特点及运用，以此指出汉越语执法机关讯问语言的异同。

关键词：执法机关，讯问语言，特点，对比

VI

目录

前言

第一章绪论

1.1 执法机关的概念

1.1.1 执法的含义

1.1.2 执法的特点

1.1.3 执法的基本原则

1.1.4 执法机关的概念及分类

1.2 执法语言

1.3 执法机关讯问语言

1.3.1 法律语言

1.3.1.1 法律语言的认知

1.3.1.2 法律语言的特点

1.3.2 讯问语言的概说

1.3.2.1 讯问的定义

1.3.2.2 讯问语言的定义

1.3.3 执法机关讯问

1.3.4 执法机关讯问语言的概说

1.3.5 执法机关讯问语言的特点

1.3.6 执法讯问语言的分类

1.4 执法机关讯问语言的研究现状

1.4.1 中国相关问题研究现状

1.4.2 越南相关问题研究现状

1.5 本论文的定位

小结

第二章: 现代汉语执法机关语言的特点

2.1 执法机关讯问语言的词汇特点

2.1.1 执法机关讯问中的模糊词

2.1.2 执法机关讯问中的专业词

2.1.2.1 专业术语

2.1.2.2 执法机关讯问中的专业术语的结构

2.2 执法机关讯问中的句类

2.2.1 执法机关中的疑问句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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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I

2.2.2 执法机关中疑问句的特点

2.2.3 执法机关中疑问句的类型

小结

第三章现代汉语执法机关讯问的运用(与越南语对比)

3.1 执法机关讯问中的语言运用

3.1.1 词语运用

3.1.2 句子运用

3.1.2.1 特指疑问句使用情况：

3.1.2.2 是非问句的使用情况

3.1.2.3 正反问句使用情况

3.2 汉语执法机关讯问语言的运用与越南执法机关讯问语言的运用对 比

3.2.1 相同之处

3.2.2 不同之处

小结

结语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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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II

前言

1 选题理由

讯问是执法机关为了查明案件而使用的一种手段。作为一项重要的司法活动和执法程序，讯问离不开语言。执法机关的讯问是特殊的言语会话形式，无论从会话参与者，参与者之间的相互关系，特别是会话语言有不同于其他会话形式的特点。

即是一个汉语学习者，又从事公安工作 18 年，本人认为：执法讯问语言对语言行业和公安行业都具有一定的重要性。如果能够深入研究并对汉越南语执法机关讯问语言进行比较就会提高本人的研究语言以及工作能

力。

因上述原因，本人拟定于选择“现代汉语执法机关讯问语言研究与越南语对比”作为汉语专业硕士论文课题。希望本论文撰写完毕之后会为法律学语言研究工作提供一份参考资料。

* 与越南执法机关讯问语言进行对比，指出两者之间的异同。

除了以上所列的研究方法以外，本人还使用统计法、描写法、归纳法等。

广义的执法，或法的执行，是指所有国家行政机关、司法机关及其公职人员依照法定职权和程序实施法律的活动。如人们在讲到社会主义法制的基本要求是“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时，就是讲的广义的执法。

狭义的执法，或法的执行，则专指国家行政机关及其公职人员依法行使管理职权、履行职责、实施法律的活动。人们把行政机关称为执法机关，就是在狭义上使用执法的。此处所讲的法的执行，是狭义的法的执行。

国家行政机关执行法律是法的实施的重要方面。在现代社会，国家行政机关被称为国家权力机关或立法机关的执行机关，后者制定的法律和其他规范性法律文件，主要由前者贯彻、执行，付诸实现。

1.1.2 执法的特点

执法具有以下四个特点：

①执法具有国家权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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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说执法机关讯问语言具有国家权威性是因为：首先，在现代社会，为了避免混乱，大量法律的内容是有关各方面社会生活的组织与管理，从经济到政治，从卫生到教育，从公民的出生到公民的死亡，无不需要有法可依；其次，根据法治原则，为了防止行政专横，专司社会管理的行政机关的活动必须严格依照法律来进行。因此，行政机关执行法律的过程就是代表国家进行社会管理的过程，社会大众应当服从。

② 执法的主体是国家行政机关及其公职人员

国家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依法从事全国或本地方行政管理的同时，就是在全国或本地方执行法律的过程；行政职能部门依法在某一方面进行管理的同时，就足在本部门执行、实施相应法律的过程。

③ 执法具有国家强制性

行政机关执行法律的过程同时是行使执法权的过程。行政机关根据法律的授权对社会进行管理，一定的行政权是进行有效管理的前提。行政权是一种国家权力，它既能够改变社会的资源分配、控制城市的人口规模，也能够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公民的个人生活。

④ 执法具有主动性和单方面性

执行法律既是国家行政机关进行社会管理的权力，也是它对社会、对民众承担的义务，既是职权，也是职责。因此，行政机关在进行社会管理时，应当以积极的行为主动执行法律、履行职责，而不一定需要行政相对人的请求和同意。如果行政机关不主动执法并因此给国家或社会造成损失，就构成失职，要承担法律责任。

XII

1.1.3 执法的基本原则

① 依法行政的原则

这是指行政机关必须根据法定权限、法定程序和法治精神进行管理，越权无效。这是现代法治国家行政活动的一条最基本的原则。

②讲求效能的原则

这是指行政机关应当在依法行政的前提下，讲究效率，主动有效地行使其权能，以取得最大的行政执法效益。

③公平合理的原则

这是指行政机关在执法时应当权衡多方面的利益因素和情境因素，在严格执行规则的前提下做到公平、公正、合理、适度，避免由于滥用自由裁量权而形成执法轻重不一、标准失范的结果。

1.1.4 执法机关的概念及分类

每个国家都有立法、司法、执法机关。狭义的立法机关是人大、常委；司法机关是检察院、法院，其余的就是执法机关，像公安局、法院，监狱，劳教所等。检察院有时候也充当执法机关的角色。

执法机关包括中央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其依法设立的派出机关和县级以上各级人民政府所属部门及其依法设立的派出机构。

根据以上的分类，我们可以说，执法机关包括：公安机关，法庭和检察院等三个机关。

1.2 执法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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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是人与人沟通、交流的一种工具，它贯穿整个行政执法过程，由于语言运用的不同，往往会收到截然不同的效果。有效的语言可以拉近执法人员与百姓之间的距离，树立执法人员的良好形象，促进规范、公正、文明执法。而如果没有良好的语言表达能力和熟练的沟通技巧，执法工作就寸步难行，执法人员的工作和质量也会大打折扣。因此，在执法中一定要十分注重沟通，掌握语言。

文明执法，热情服务都离不开优美的语言，冷硬横的形成主要体现在使用语言上，同样的一句话在不同人的口里说出来，效果是不一样的。在执勤执法中，执法基本上都处在“管与被管”的矛盾体系中，凭心而论，谁愿意处在“被管”的位置之上？所以在执法中，除了正确适用法条外，就是要讲究说话的艺术。特别是要运用好“您”字。比如在巡查过程中，可以多用些带您的语句，比如“请您配合一下”、“请您做好门前的卫生工作”、“请您将这些东西搬进去”等，这样的话听起来让人不容易产生抗拒情绪。反之如果这样说“你快点把卫生弄好”、“你这些东西到底搬不搬”，势必会让人产生反感，容易发生冲突。因此，在执法中一定要善用“您”字，使相对人消除抵触情绪，由不理解到理解，由抵触变为配合，执法才会变得轻松愉快。

执法人员是的具体执行者，因此，在日常执法巡查中要运用好法律性语言，严肃地指出当事人的违法事实、违法程度以及违法后果，给当事人以法律的威慑作用，使当事人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和为此所需承担的法律责任。同时在对其进行处罚时应注意与其沟通，对其进行教育，帮助其改正违法行为。在与违法当事人正面接触时，说话时语气平缓，态度和蔼但不失严肃性，以坦诚之言取得相对人的信任，进而消除相对人的紧张防御抵抗对立心理，使相对人能静下心来听取你宣传法律法规，而且说的每一句

XIV

话要有理有据，否则，当事人就会抓住一个说话漏洞不放，处理工作就会陷入被动。所以，执法人员一定要熟练掌握好法律法规，运用法律性语言以理服人。

1.3 执法机关讯问语言

1.3.1 法律语言

1.3.1.1 法律语言的认知

语言随着人类社会的滥觞而产生，随着人类社会的沿革而发展。语言是人类最便捷，最有效，因而也是最重要的交际工具，是人类社会协调一切社会活动，社会关系的交流方式。一种语言，是使用这种语言的民族或者语言人群的共同财富，它一视同仁地为全体语言使用者服务。然而使用这种语言的社会各阶级，阶层，界别或者团体会不断地对其施加影响，从而形成在语言使用上的不同特点或者差异。这种不同特点或者差异就演化成不同领域，范畴，行业，学科的语言特性，具体到法律科学，法律实线当中，就形成了法律语言。

众所周知，法律语言是一种表述法律意义的语言。西方发达国家为此已先后建立起“法律语言学”。研究者多为精通本国语言的律师，法官和学者，其研究成果具有很强的应用性。而其研究领域也已从法律语言的学科建设转移到法律语言的实现应用。

1.3.1.2 法律语言的特点

随着社会主义法制建设的进一步加强和完善，法律语言在执法机关的办案过程及公民的日常生活中显得越来越重要。其作为实用性很强的一种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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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其独特的交际领域、交际对象和交际职能，从语言的运用、表达方式到结构布局等诸方面形成了自身鲜明的特点。法律语言主要有准确、简洁、

朴实以及常用专业语、习惯语等特点。

①准确

所谓准确，也就是说在法律的写作过程中的各个要素必须准确无误，而且用词、语法、逻辑、修辞和标点符号也须准确无误，意思表达十分明确。语言准确是法律语言的基本要求，是法律语言最重要最本质的特色。因为法律语言既具有法律效力性、相当的约束性、一定的强制性，又具有专政职能的认定性等，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是丝毫差迟不得的因而在它的起草过程中，必须特别注意语言的准确性。

②简洁

所谓简洁，即言简意明、干净利落。 因为作为一种具有法律意义的公文或当事人向执法机关呈递的文书，语言文字必须精练简洁，不能事无巨细、冗长拉杂，但是必须说明的情况和事实、必须阐述的理由和法律依据，又不能讲得过于简略或粗疏；所以必须做到文意赅备。一九五二年二月一日《中共中央关于纠正电报、报告指示、决定等文字缺点的指示》中也曾指出：“在写请示电文或写报告时，必须注意文字的简明扼要，条理清楚，便于阅读，现在许多文电既嫌冗长，又嫌杂乱其结果，领导同志对这些文电很难看懂，或者就没有看,等于白写” 可见，公文语言如不简洁就会影响工作效率。而法律文书作为实施法律的公文，更应注意文字的简洁。只有简要而明白地叙事说理，才能加快办案速度，从速处理案件，治

④专业语

专业语即法律术语，习惯语主要是一些“四字格”的词组。专业语和习惯语是在司法实践中自然形成的，制作司法文书时常常要加以运用。

综上可见，法律的语言有着自己独特的特点。法律写得好坏不仅是法律工作者的业务水平和写作能力的体现，也是法律工作者的政治思想水平和语言运用能力的直接表现。为此，我们必须加强语言修养，掌握法律文书准确、简洁、朴实、常用专业语、习惯语等特点，正确运用语言，为写出高水平的法律文书而努力。

1.3.2 讯问语言的概说

1.3.2.1 讯问的定义

讯问是一种特殊的交际活动，一种特殊语境下的双向交流，必须符合法律的要求，存在口头语向书面语转化的过程。虽然讯问是由一问一答组成，但是因为讯问主体和讯问客体的特殊法律地位以及两者所要达到的目的等方面有很大的不同，因此讯问有其别于一般会话的特殊性。

XVII

讯问必须在法律规定允许的范围内使用符合法律的语言，体现法律精神，使讯问用语保持它合法性。

讯问是法律规定的一个程序，是办案人员获取证据事实的重要手段，不受主观认识的影响。

“询问”与“讯问”在适用对象上各异，“讯问”只适用于刑事案件的被告人、犯罪疑嫌人，而“询问”则适用于被害人、证人以及民事案件的当事人，态度和缓。

1.3.2.2 讯问语言的定义

语言是人们进行思维和交工具。德国哲学家莱布切尼茨曾说：“语言是人类最古老的纪念碑”。可见人们用语言进行交流与沟通的久远。语言是伴随着人类社会的形成而产生的。任何人，在这世界上，毫无例外地，都需要用语言进行交际，专递信息，表达思想。

讯问是通过讯问人员及被讯问人的会话，从被讯问人的供述中获得与案件事实有关的信息，进而认识案件的事实情况，核实和查获证据，达到查清全部案情的目的。

讯问离不开语言，对语言有着特殊的要求。语言贯穿了讯问的全过程，讯问以语言为载体，语言构筑了讯问活动。

讯问语言是与法律有关联的语言，是区别于其他社会行业语言，用于讯问过程中。讯问语言受法律规范制约，应符合法律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六条十一款规定：“严禁刑讯逼供”。“刑事诉讼法”第九条和九十三条还分别规定“各民族公民都有用本民族语言文字

XVIII

进行诉讼的权利”；“犯罪嫌疑人对侦查人员的提问，应当如实回答。但是对与本案无关的问题，有拒绝回答的权利”。讯问时，讯问人员还会涉及到法律术语的使用，法律术语意义固定单一，为法律专用，使用时必须做到准确无误。

讯问语言即是沟通讯问人与被讯问人的信息载体，也是体现和实现讯问谋略及讯问方法最有效的工具。通过讯问主体和讯问客体的语言，讯问可以顺利进行。

1.3.3 执法机关讯问

执法机关讯问是一项专门业务。各执法机关为了查明案件的事实真相，收集案件证据，证实犯罪等，依照法律程序，面对面地以语言方式对被讯问人进行讯问。

执法机关讯问过程是一种特殊的语言交际活动，是执法机关人员在特定的交际环境中，对特定的交际对象，运用语言实现特定的交际目的-查明案件。

其基本形式表现为“问-答”式，执法讯问语言自身又受到法律法规的制约，有着特殊的语言会话形式：

一是发话者即讯问的主体是执法机关人员，受话者即讯问的客体是案件有关的人。这种特殊语境对语言表述和理解的制约功能。双方交流具有强制性，被讯问人内心没有交流的冲动与渴望，是被动的，采用非平等的问答式。

XIX

二是在特殊的场所进行，即法庭或公安机关专门的讯问室；在特定的语境下，人们的思维方式，语言习惯，知识内涵都会发生改变，有其特

殊

三是语言交流存在着对抗性，讯问的主体想要问出与案件有关的人的犯罪活动的过程和结果，而有的案件有关的人不愿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

1.3.4 执法机关讯问语言的概说

执法讯问语言是法机关人员和被讯问人在讯问过程使用的语言。它既然是控辩双方在执法机关进行的以法语发言为载体，进行的一种单向或双向的语言交际。各执法机关活动的成功，与讯问人员的讯问语言有很大关系。执法机关讯问语言是否准确，恰当，有无感染力和说服力，关系到能否产生积极的影响，让案件有关的人接受信息的交流，并供述出全部犯罪事实，以及讯问工作的质量的高低。

因交流双方地位权利不平等而造成了双方讲话语体风格不同，有强势语体（powerful speech）和弱势语体（powerless speech）之分。弱势，强势语体由说话者相应的社会地位，权利决定，表现为用语句式和词的选择，语气，停顿，流畅度等方面。

1.3.5 执法机关讯问语言的特点

执法讯问是一种特殊的语言活动，必须在法律规定的范围之内地被使用。执法讯问的主体，客体，程序，时限，场所等各方面都有明确规定。

①特定的讯问主体

XX

发话者是执法机关人员，是讯问的主体：法官，检查员，公安人员。执法讯问主体必须有法律赋予的特殊身份。

②特定的讯问客体

执法讯问的对象是案件有关的人：犯罪嫌疑人，被告。对十八岁的未成年人犯罪的案件，在讯问时，可以通知犯罪嫌疑人的法定代理人到场。

③特定的程序

执法讯问的程序有合法性。在讯问过程中，发话者如果要对某个讯问手段取证，必须出示有关的法律证明案件。否则，讯问客体可以不予以。

④特定的时限

在执法讯问的过程中，为了维护收话者的合法权益，法律对讯问有专门的时间限制。比“诉讼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公安机关对于被枸留的人，应当在枸留后的二十个小时以内进行讯问。

⑤特定的场所

不同的执法机关在不同的场所进行讯问。讯问活动一般是在法律规定了强制性场所发生的。

⑥ 参与双方不平等

虽然在法律上，讯问的主体和客体的地位是平等的。但是在讯问过程中，讯问主体和客体是不可平等的。这种不平等更多地体现双方的主动性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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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性及正义和罪恶的较量上。因交流双方地位权利不平等而造成了双方讲话语体风格不同，有强势语体（powerful speech）和弱势语体（powerless speech）之分。弱势，强势语体由说话者相应的社会地位，权利决定，表现为用语句式和词的选择，语气，停顿，流畅度等方面。

⑦互动性

执法机关讯问是讯问主体与案件有关的人之间相对较量。在面对面的位置，

双方的表情，语言，行为等都将在第一时对对方的心理和行为产生影响。 ⑧对抗性

讯问客体的特殊性决定执法讯问的对抗性。讯问客体与案件的处理结果有直接的关系，因而在受讯问过程中，讯问客体出于逃避或者减少的侥幸心理，使用多种方法干扰和破坏讯问的正常进行。而讯问客体要查明案件事实真相，弄清全部犯罪事实。双方处于揭露与反揭露的斗争和对立状态，讯问人和被讯问人比的是智力水平，心理素质，控制能力等等。这是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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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法律语言学的地位非常重要，所以近十几年来，许多学者已进行多数研究并研究成果逐步完善及全面。

以前，对于执法机关讯问语言的研究，在汉语和越语都不多因为多数学者要么避而不谈，要么一带而过。

现在，该领域的汉-越语研究中，公安，警察，法庭学术界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且成果颇丰。他们多从执法角度，而不是语言学角度，探讨讯问语言的技巧，策略和技术等。

上述汉-越语言学家和法律语言研究者对执法机关讯问语言的研究仍处于表层的描写阶段。

1 4.1 中国相关问题研究现状：

在中国，讯问语言研究主要集中在对讯问话语特征的探索上。如：

* 廖美珍在《法庭问答及其互动研究》北京：法律出版社，2003 年通过法庭预料分析，认为日常语原则在法庭话语中出现变异，并且分析变异的原因。

* 云山城提出警察讯问话语的严肃性，适应性，斗争性，艺术性，目的性特征（云山城：《侦查讯问学原理》，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 2004年版）。

* 转道提出了讯问语言的法律性与准确性，严肃性与灵活性，确定性与不确定性等特征（王传道：《讯问学》，中国政治大学出版社 1999 年版）。

XXIII

* 毕惜茜将讯问语言的内容扩大，提出时间语言，环境语言，气氛语言。（侦查讯问理论和实务探究》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 2004 年版）

*陆锐敏在《衔接手段及其对警察询问阶段证人证言理解的关联性制约硕士论文-广东外语外贸大学，2006 年已针对警察询问语言的研究，同时对讯问语言的相关意义对比。

1.4.2 越南相关问题研究现状

讯问语言还是个要保密的内部问题，因此对该问题的研究却不多。相关讯问课题有的是：

*《越南语法律语言的若干特点》 (黎雄进，博士论文，河内国家大学下属人文与社会科学大学，1999 年)解释语言是语言固有性质，即便法律语言概念使用最“通俗易通”的语词表述。

* 《越南语权术语的结构和语义特点》 (梅氏栾，博士论文，越南社会科学院-社会科学学院，2011 年)已阐明越南语中的术语理论并分析术语的结构及特点。

* 《法律词典》（简明本）中刑事术语的特点与其汉越翻译问题（范珫山，硕士论文，河内国家大学下属外语大学，2012 年）介绍关于术语，法律术语，刑法术语及翻译的基本理论；分析汉语刑法术语的结构及语义特点。

1.5 本论文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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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论文是法律和语言交叉的研究。讯问语言是个非常广泛的研究课题，有很多的研究方面。执法讯问语言是其中之一。

上述研究主要研究法律语言的理论或者法律语言学里的一方面。本论文初步研究到一个广乏的领域：现代汉语执法机关讯问语言。

到目前为止未有任何越南汉语学习者考察现代汉语执法机关讯问语言，并指出汉语和越语执法机关讯问语言的异同。

本论文已涉及到执法机关讯问语言的特殊，参与者之间的法律关系，中越两国文化有所影响到讯问言等问题。这是本人工作关的问题，也是本人很有兴趣的。因此这份论文又是笔者在公安工作 18 年的经验来从，又

是 22 年汉语学习，工作上的一份答卷。

小结

法律语言学是一门边缘学科，主要研究在法律领域内的语言应用情况。它的研究成果在实际生活中有着巨大的应用价值，其地位非常重要。

在法律语言中，执法机关讯问语言是重要之一的内容。它即是沟通执法人员与案件有关人的信息载体，也是体现和实施讯问谋略和方法最有效的工具。执法机关人员通过讯问语言，不仅将国家的法律，政策得以充分体现，同时也反映出执法机关人员的工作能力和整体素质。因此笔者对执法机关讯问语言进行研究，探讨。

研究现代汉语执法机关讯问语言，本论文应用社会语言学理论探讨执法机关讯问语言中的言语适应，对语言的特点进行分析，对其语言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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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词特点及语法特点作了较为细致的考察。并且进一步研究了执法机关讯问语言中的法律术语，模糊语等语言现象。此外，本论文还将上述现代汉语中的考察结果与越南语的执法机关讯问语言对比，从而找出两者的基本异同，试图为该领域的研究增添一个新的视角。

第二章: 现代汉语执法机关语言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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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机关讯问是指执法机关人员为了查明安件实事真相，获取案件有关联的人的真实供述，依法对他们面对面地进行提问与审查的一项措施。执法机关讯问研究涵盖了广乏的内容，而执法机关讯问语言的特点研究是执法机关讯问研究重要方面。

执法机关讯问语言是执法机关人员为了达到讯问目的，依法对案件有关的人提问，应答，规劝时用的表达工具，也是向案件有关的人传递信息，施加影响的工具。

执法机关讯问语言分为口语和笔录语言两种。本文只以执法机关讯问语言口语的语言特点为研究对象。

研究执法机关讯问语言的结构特点，本文主要集中于词汇特点，术语特点，句类特点三个方面来进行研究。

2.1 执法机关讯问语言的词汇特点

执法机关讯问语言作为现代汉语普通话的一种职业变体，是现代汉语普通话进入执法领域后的一种变异。它符合现代汉语普通话在语音，词汇，语法等各方面的一般规律，同时又具有其独特，群明的特点，它与现代汉语普通话的相异指处主要就体现在词汇的特点和运用上。

执法机关讯问语言要求严谨明确，首先要求用词明确，词义单一，一般不存在多义歧解，词具有通俗易懂的特点。

执法机关讯问中的词语分成模糊词语和专业词语两大类。

2.1.1 执法机关讯问中的模糊词

A.模糊词语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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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铁平-中国语言研究者-对模糊词语定义: “模糊词语是指那些意义边界不分明，不能精确地划定范围的词语”。

例如：“大和小”或“长和短”的模糊词语，它们的边界很难精确地划分。 模糊词语在各个领域大量存在，执法机关讯问语言也不例外。

答：（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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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模糊词语所反映的外延边界不明确，而且所反映的概念往往十分抽象。模糊词语包活性强，能增强语言的灵活机动性，有其不可代替的优点。

C 执法机关讯问中的模糊词的结构

模糊性是语言的特点之一。词语是表达概念的，一般一个词语一次表达一个概念。概念是人对事物认知的结果，由于人的辩认能力具有模糊性质，因此许多概念都是模糊的。

模糊词是指所反映的概念外延边界不明晰的词，是与精确词相对应的。例如：长短，大小，其他，重大，以上，等。

执法机关讯问过程中所使用的模糊词有单词和合成词。

我们知道合成词由两个或两个以上的语素组成。执法机关讯问语言的模糊词有以下形式的合成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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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执法机关讯问过程中，模糊词和精确词的范围以时间词和数量词居多。讯问主体和客体何时使用模糊词，没有绝对的界限，多要由审讯语境来选择。

一般来说，在讯问主体没有或没有完全掌握讯问客体具体作案时间的情况下，一般用表时段的模糊词“今天”，“昨天”，“刚才”等，而不用表时点的精确词。例如：

（18）“你昨天什么时候到作案现场？”

（19）“你昨天十点到作案现场吧？”。

从上面两个例子，我们可以看出：在例子（19），讯问人的主动性比例子（18）的强得多。

如果掌握了讯问客体确定的作案时间，讯问主体就需要用精确的时点词，而不用模糊的时段词。例如：

（20）“你昨天上午十点去民族市场干什么？”。

（21）“你昨天上午去民族市场干什么？”。

例子（20）就比例子（21），对讯问客体的震撼力要大得多。但对讯问客体回答的问题，主体要求他们必用精确词。如当客体回答“我昨天在公共汽车上偷了几部手机”，讯问主体马上追问“昨天是上午，下午还是晚上？”，最好能说出具体的时点。另外，也不能用“几部”这一类的约量词，也要审讯出精确的数字。

2.1.2 执法机关讯问中的专业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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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机关作为一个特殊的职业，有其独特的工作环境和工作对象。执法机关人员在日常工作中会用到大量的专业性词语。执法机关讯问的专业性特点，主要表现在执法机关讯问语言拥有众多的专业词和法律专业术语。

2.1.2.1 专业术语

A 术语的概说

执法机关作为一个特殊的职业，有其独特的工作环境和工作对象。执法机关人员在日常工作中会用到大量的专业性词语。执法机关讯问的专业性特点，主要表现在执法机关讯问语言拥有众多的专业术语。

那红兵在《信息领域汉语术语的特征及其在语料中的分布规律》(术语标准化与信息技术，2000 年)指出：

术语是表示专门知识领域的概念，是反映概念相互关系的词和词组。术语是指称概念的词或词组，它具有认识功能和信息交流功能。术语一方面表达概念，使概念具体化（术语的意义表达概念的内涵，帮助人们认识周围的客观事物，另一方面人们在交流思想和转播知识时，也是以合适的术语为媒介。术语是任何专门知识领域都具有的，术语表达概念的准确程度，决定了这门学科基本理论，主要原理及原则的准确程度。概念是学科理论的细胞，理论是概念的体系，某一学科知识是概念的多重联络网络。

执法机关讯问专业术语和其他学科术语一样，都有严格规定的意义，它们是以浓缩形式来概括法律学科知识的成果。执法机关讯问专业术语随着法律学科的发展而逐步丰富起来。法律学科从生产，发展至成熟的各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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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段都产生了大量的，必要的专业术语，用来表达执法机关专业的基本概念和研究对象，范围，产生和发展过程。

除了用来表达专门知识领域概念的术语以外，每一学科都有一些涉及人物，事件，学派，法规，会议，团体或机构知识内容的名称，一般都把这些以词，词组或句子出现的知识内容名称称为专业术语。

B.专业术语的定义

专业术语是相对日常用语而言的。也是在专业交流时对名称的简介用语。专业术语一般指某一行业的专有名称简介。吴云芳在“信息科学与技术领域术语部件描述”中认为：“术语大部分应该是短语型的，还有些是

“语素或词根+词缀”构成的单词型术语”。大多数情况为该领域的专业人士所熟知。例如：

例如：犯罪，盗窃，抢劫，诈骗，贪污，拐卖，判处死刑，主犯，从犯，累犯，共同犯罪，故意杀人，过失杀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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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问：你们谁是主犯？

答：老张。

如果客体犯的哪一方面的罪，主体在讯问过程中，就可适当地用一些专业词。谈到客体常用的这些专业术语时，他会能放松警惕，在不经意间露出破绽。

例如：

（28）问：你可知道为什么你被公安机关传唤？

答：不知道。

问：据我们公安机关的调查了解，你做了很违法犯罪的事情，希望你能够端正态度，好好考虑一下，然后如实交代自己所做的事。

上面我们所提到的专业词“罪，犯，罚，型”属于讯问行业的专业术语。

下面我们对执法机关讯问中的专业术语进行考察：

C．执法机关讯问中专业术语的特点

①专业性

术语是各个学科，各个部门的专门用语，具有很强的专业性。执法机关的职责主要是执行法律，法规，打击违法犯罪,保护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因此，在其言语交际中也形成了一整套专业术语。例如：

A 表称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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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受害人，预审员，侦查员，嫌疑犯，在逃犯，证人等。

B 表事物名称

例如：案件，人证，物证，赃物，赃款，追缉令，审讯实录，监狱，枸留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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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指出的是，执法机关讯问语言的专业术语与许多其他行业专业术语有交叉关系，这也是其工作对象的复杂性和广泛性所决定的。例如：刑事警察中主管经济案件的警务人员术语中就不可避免会包含“注册资本，股票，债卷，证劵，清算，许可证”等经济专业术语。

②准确性

在词语的运用上，执法机关讯问语言的准确不但要求词语试用定性准确，还要求运用的定量准确，即不仅要选用最贴切，最适当的词语，表述概念，判断是非，论断罪名，全面反映事物的本质特征，显示事物间的

“区别性”。如说犯罪情节，是“显著轻微”，“比较轻微”都要加以严格区别。同时，还要准确地辨析词义，用具有唯一性的字词反映案件涉及的各种事物的实际情况以及作者本人的认识。如“可以，应该，必须”词义轻重不同，

“家长，家族，家属”词义范围大小不同， “讯问，询问”词语搭配对象不同等等。

此外，执法机关询问语言的准确性还表现在执法机关讯问语言中使用非常广泛，无论是刑事案件还是经济案件，都不可避免地要和数字打交道，而且由于执法机关工作的性质，就决定了对数词和量词的运用必须具有高度的准确性，它是进行事实判定的最有效依据。如经济犯罪事实，量刑幅度，执行期限等，民事案件中的遗产继承，财产分分割，经济案件中的种种经济纠纷等等都要求数词和量词运用的高度准确性。例如：

（29）“2012 年 1 月 23 日，4 月 1 号，7 月 30 号，分别偷窃泰产EX520 电视机一台，ASUS-X44H 一台，电线 168.5 米，总价值 2500 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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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被告人余文和于 2008 年 7 月用一台价为两千元的水货三星手机从中牟利两千八三十六元”。

（31）“2010 年 12 月，被告人又以训练需要就军用卡车为名，开省军区后勤部运输处支票（价六千九百七十五元）。从中牟利两千五百二十元”。

上述犯罪事实中数词，量词的准确性使用是执法机关人员对犯罪进行定罪量刑的主要依据，不能有丝毫的差误。

③通俗性

所谓“通俗”，就是指浅显易懂，平易近切，如家常话。词语运用的通俗性即指用词造句明白晓畅，补素自然，越容易被更多的人所理解，也就越能达到明确表达事理的目的。执法机关讯问语言是用以阐明事实，论说事理，执法守纪，教育他人的，而是动情兴感，塑造艺术形象，所以它不必象文艺语言那样委婉，而以平实素淡为贵。事实上，执法机关讯问语言为求准确，自古以来不求华丽，显现出朴实的格调。吕叔湘在“语文常谈”（三联书店 1980 年版）曾说：“诉状供词，轻则关乎一场官司的胜败，重则牵连到一个人或许多人的性命，人家怎么说就得怎么记，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执法机关讯问语言用词的通俗，主要指执法机关人员说话时言简义明，使听话人听起来感到轻松自如，并能准确，彻底地领悟话语的意思，免得混淆，产生歧义的术语。例如：对文化程度低的被讯问人，应该使用简单易懂的词语表达讯问的内容。

（32）问：那时候你真的腹泻吗？

2.1.2.2 执法机关讯问中的专业术语的结构

①偏正结构

由两个语素组成，后一个语素为主体，前一个语素修饰或限制后一个语素。

例如：被害人，代理人，案件，法庭，犯罪，从犯，成年人，意外事件，故意犯罪，犯罪方法，等。

答：我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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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问：2012 年，你们公司和他们的纠纷已经解决好了。为什么，你们再有矛盾？

答：因为他们不实施法庭的判决。

③述宾结构

前一个语素示动作，后一个表示动作涉及的事物。

例如：犯罪，起诉，报案，失业，失踪，收养，偷税，通谋，洗钱，等。

（36）问：你做什么工作？

答：我失业两年了，只在家照顾孩子。

（37）问：你老婆失踪两个礼拜了。你为什么不向公安机关报案？ 答：因为我太着急，不知道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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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机关讯问中对上述四种句类的使用对象和使用频率有所不同因为讯问活动的完成主要是通过讯问主体的问和讯问客体地答来完成的。这就决定了四类句子在执法机关讯问过程中使用具有不平衡性：

* 被讯问者在被动的回答时主要用陈述句。

因为他们要向讯问者回答问题，说明事实真相。执法机关讯问人员也用陈述句来说明执法机关的要求或向被讯问者通知讯问的理由和目的。

* 执法机关人员主要运用疑问句。

因为他们不断地向被讯问者人提出与案件有关的各种各样的问题。

* 在讯问过程中，想要求对方说明案件有关的问题或者想强制客体老实回答时也用祈使句。

* 执法机关讯问中很少用感叹句。

签于执法机关讯问是以讯问主体为主导，是通过讯问主体向讯问客体提出与案件有关的问题，让讯问客体做出相应的回答，来作为案件突破的关键。因此，在这种面对面的问答式的交际活动中，疑问句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所以笔者主要探讨疑问句在执法机关讯问中的特点。

2.2.1 执法机关中的疑问句的概念

表达疑问（发问）或请求的句子叫疑问句。它包活疑惑和询问的双重意义。“疑”属于内“问”属于形式。从联系着眼，两者的关系可大致表达为：

“问”是用来传移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