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汉语数量表达若干问题 : Một số vấn đề về cách biểu đạt số lượng trong tiếng Hán hiện đại. Luận văn ThS. Ngôn ngữ học: 60 22 10

说明数量上的增减有两种表达法：一是说增减了多少；一是说增减到多少。这两种表达法所指的内容是不同的。前者是指明增减的那部分数量，后者是指明增减以后的实有数量。例Ｄ“多了”指净增加数，净增加一百二十名（160-40）。此句应改为“...，今年比去年多了三倍”或“...，今年是去年的四倍”。例Ｅ既然是提前 140 天完成了全年计划，显然不会是“提高到 50％”，应将“到”删去

***** -*****

黎氏红明

现代汉语数量表达若干问题

MỘT SỐ VẤN ĐỀ VỀ CÁCH BIỂU ĐẠT SỐ LƯỢNG TRONG

TIẾNG HÁN HIỆN ĐẠI

KHOA SAU ĐẠI HỌC

***** -*****

LÊ THỊ HỒNG MINH

现代汉语数量表达若干问题

MỘT SỐ VẤN ĐỀ VỀ CÁCH BIỂU ĐẠT SỐ LƯỢNG TRONG

TIẾNG HÁN HIỆN ĐẠI

目录

摘要 i

目录 iv

前言 1

1 选题理由与目的 1

2 研究对象及范围 1

3 研究方法 1

4 论文结构 2

第一章 有关现代汉语数量范畴的理论基础 4

1.1 数量词的定义 4

1.2 数量词的语法功能 4

1.3 汉语中的“数量范畴”及有关数量的语法分析问题 5

1.4 数量词语对句法结构和语义表达的制约作用 10

1.5 前人研究成果的总结 14

1.6 小结 15

第二章 现代汉语的约量表达方式 17

2.1 约量的数目形式表达 17

2.1.1 相邻两数组合方式表约量 17

2.1.2 不相邻两数组合形式表约量 19

2.1.3 两数间接组合形式表约量 21

2.1.4 套叠形式表约量 21

2.2 数目与其他词语组合方式 22

2.2.1 其他词语+数目表约量 22

2.2.2 数目+其他词语方式表约量 24

2.2.3 套叠形式表约量 25

2.3 不含数目方式表约量 26

2.3.1 部分约数词表约量 26

2.3.2 表约量的时间词 29

2.4 相关的副词 30

2.4.1 “ 估约”类词语 30

2.4.2 “极限量”类词语 31

2.5 小结 33

第三章 汉越语数量表达对比及翻译问题 34

3.1 数量减少使用倍数说法 34

3.2 混淆含义不同的数量表达法 34

3.3 系位数词的对比和翻译 35

3.4 倍数说法的对比和翻译 39

3.5 百分数说法的对比和翻译 45

3.6 越南学生数量表达的越汉翻译情况考察 48

3.7 小结 51

结语 52

参考文献 54

附录一 56

前言

1 选题理由与目的

我们的日常生活与工作中，“数量”可以说是使用频率最高的概念之一，其中“约量”表达方式相当复杂。再说，汉语和越南语里的“数量”表达有些性质上一致，但表面上却不符合对方语言的表达习惯，因此容易误解，混淆，对汉语学习者乃至专业翻译者也造成了相当大的困难，尤其是在翻译大数目的时候。这正是引起本人对“数量”范畴的兴趣，并以之作为论文研究题材。在前人研究成果的基础上，本人进一步就汉语不含模糊词的约量表达方式进行描述；就汉越两种语言数量表达法进行对比。

本论文的研究目的是加深自己对汉语约量表达的了解和运用；在调查结果进行分析与总结的基础上，为学生们提供一份参考资料，进而得出翻译经验，也方便汉语学习者、翻译者查阅。

2 研究对象及范围

本论文就现代汉语约量的表达方式进行描述与分析，就汉越语数量表达形式进行对比，找出异同之处和常见偏误。

由于时间有限，本论文不能就两种语言的所有量与数量表达形式进行描述与分析，因此选出了汉语的使用频率较高的“约量”表达进行研究，和汉越两种语言用法上容易混淆的系位数词、倍位数词和百分数说法三大类表达形式进行对比。

3 研究方法

为了能全面的，客观的描述现代汉语“不含数量模糊限制词的约量表达”，并对汉越语数量表达进行对比，本论文采用了以下研究方法包括： (1) 例证法

(2) 分析法

(3) 对比法

(4) 问卷调查法

(5) 统计法

本论文第一、第二章采用例证法、分析法浅谈有关现代汉语数量范畴的一些理论性根据，在第三章，本人采用对比法对汉语数量表达进行对比并作出分析，通过调查法来调查汉语学习者对汉语数量表达的学习能力，从而统计出学习者常犯的错误并对其提出一些相关的学习和翻译经验。

第一章 有关现代汉语数量范畴的理论基础

1.1 数量词的定义

郭锐著在 2004 年《现代汉语词类研究》中所说的数量词是指功能相当于数量词组的单词。其从结构上有以下几种类型：

A: “数+量”凝固成的单词，如“一生、一小撮、一阵、一会儿”等。 B: “数+量”语音并合造成的合音词，如“俩、仨”

C: 上述两类外的其他具有数量意义、功能相当于数量词组的单词。这一类是多数，如“许多、很多、不少、大量、部分、全部、所有、一切、有的、片刻、许多”等。

从意义上看，数量词相当于“数词+量词”；从语法功能上看，它相当于

“数词+量词”形成的数量词组，具有数量词组的一般功能。

1.2 数量词的语法功能

1.2.1 大部分数量词可以做定语，并且可以放在一个带“的”的定语前面。这一点与数量词组相同。如：

1.2.4 数量词一般情况下不做主宾语，但在意义上表示转指时也可做主宾语，如：

且大的数量词在前，小的数量词在后，两个数量词中间可以加上“加/零”。构成“偏正关系词组”的数量词也必须是同一系列，也必须是大的数量词在前，小的数量词在后，两个数量词中间可以加上“的”。构成“主谓关系词组”的数量词，或者序数词在前基数词在后，或者都是序数词，两个数量词可以换位，或中间加上“是”。构成“联合关系”的数词中的量词必须相同，并且两个数量词中间可以加上“和”。

上面说的都是名词性的。实际上，“动作”和“时间”也可以有数量 意义。那么数量词又可以扩大为“表物体的数量词”（名量词），“表动作的数量词”（动量词）和“表时间的数量词”（时量词）等三类。例如：

上面讲的都是使用数量词表示的明显的数量意义、确指的数量意义和客观的数量意义。与此相对，汉语中还存在暗含的数量意义、虚指的数量意义和主观的数量意义。

所谓“暗含的数量意义”指结构中不用数量词，只用某个没有客观数量义的数量词表示的数量意义。在下面的例子里，虽然没有出现数量词，但是其中的重叠形式、“一+（数量词）形式或”一+名词（借用量词）形式都表示“所有”、“每一”或“满”的数量意义。

18 天天都会下一阵小雨

19 一本（书）也没看

20 一（桌子）的菜

所谓“虚指的数量意义”指结构中虽然用了数量词，但是由于表达的需要，数量词表示 的数量 可以 是故意夸 张 的“虚数”或者 有意模糊的 “约数”。比如：

“九”的说法，其中的数次“三”、“九”往往是用来表示言多、言大的虚指数量的。

（25）几个例子中同样说的是“两个苹果”、“十八岁”、“一早上/三封信”、“十个人/五瓶汽水”，可是说话人对数量的主观评价意义却恰好相反。比较：

再 如 一 种 情 况 是 结 构 中 相 同 副 词 出 现 在 不 同 的 位 置 ， 如 （ 25b ） 中 都 用

“才”，但是出现在数量词之前表示主观小量，出现在数量词之后表示主观大量。还比如一种情况是通过不同数量词语的重读形式，如（25c）中副词词语和出现位置都一样，可是仍然可以表示主观大量和主观小量相反的两种意思，这时就要靠其中的数量词语“一早上”和“三封信”分别重读才能区别

（当然也可以替 换使用不同 的副词） 。 最后一种情况稍 微麻烦一些 ，如

（25d）中的副词的词语和位置都相同，而且似乎不管怎么重读，“十个人”都表示量大，“五瓶汽水”都表示量小，但至少分别重读不同的数量词时表示的数量意义还是有差别的。

上面说过，同样表示时间的数量词如“半天”、“一天”和“两个小时”等，在不同的结构和语境中可以有不同的主观数量意义，也就是既可以表示极小量，也可以表示极大量。例如：

b 急什么，再坐一会儿（*不一会儿）吧。

所以细究起来，实际上（28）中“一会儿”和“不一会儿”这样的时间词的意思相同和不同还需要用不同的心理视角来分析。就如（26）中“一天”可以表示极小量也可以表示极大量一样，这里的极小量时间词“一会儿”，由于心理视角的不同，从听话人的期待来说，可以是相对于“零”而言的，也可以相对于一个较大的量而言的。（28）的例子就是相对于“零”而言的情形。比如（28a）中原先是听者立即要走，以为饭已经做好了，他所期待的“离去”和“做好饭”之间的间隔时间为“零”。而（27）则是一个相对大量而言的情形。比如（27a）中听者期待的“做好饭”的时间要大于

“一会儿”。从语法形式看，凡是句中出现“就”的都是相对于一个较大量而言的，如（27）；凡是相对于“零”而言的情形都不能加“就”，但可以加“才”，如（28）。更具体说，“一会儿”可以相对于“零”而言，也可以相对于一个较大量而言，而“不一会儿”则只能相对于一个较大量而言。所以在相对于一个较大量而言的情形下，说“一会儿”和“不一会儿”都可以，意思也差不多；但是在相对于“零”而言的情形下，就只能用“一会儿”，不能用“不一会儿”。这也就是为什么（27）中用“一会儿”和“不一会儿”之类的时间词意思差不多，而（28）中却只能用“一会儿” 这样的肯定形式时间词，不能用“不一会儿”这样的否定形式时间词的原因。

1.4 数量词语对句法结构和语义表达的制约作用

数量词语对语法结构的形式与意义都会造成影响，在这方面也可以说明数量词语的一些作用。

首先，是否包含数量词对于某种句法结构能否成立会有制约作用。从一方面看，有些句法组合如果没有数量词就不能成立，也就是说结构中必须有数量词。

比如：汉语“搁碗里三粒黄豆”这样一种表示跟动作行为相关的人或事物位移终点的双宾结构，还有“泼了他一身水”这样带结果宾语的双宾结构，如果去掉数量词“三粒”，“一身”结构就不能成立。类似的例子如：

（29） a 盛碗里两条鱼。（* 盛碗里鱼）

c 叮了他一个大包（* 叮了他大包）

再如汉语定中偏正结构中修饰名词的定语一般情况下不可以是状态形容词（形容词的重叠形式）或“程度副词+形容词”的形式，除非后面加上

(31) a 厚厚地钉了一个本儿（*厚厚地钉了本儿）

b 工工整整地写着两行蝇头小楷（*工工整整地写着蝇头小楷）

c 黑压压地挤了一屋子人（*黑压压地挤了人）

另一方面看，有些句法组合如果有数量词就不能成立。也就是说结构中排斥数量词。

比如“山上架着炮”是由歧义的：可以指一种静态的存在，表示“山上有炮的意思”；也可以指一种动态的行为，表示“山上正在架炮”的意思。但是如果“炮”前加上数量词，说“山上架着两门炮”，那就只有“山上有炮”的意思，没有歧义了。这就是说，表示动态行为的“住所词主语+动词

（着）+受饰宾语”的结果，其宾语成分就排斥数量词。

再如副词“再”有一种意义是表示“重复”，“再”所表示的重复有两种：一种是“实际的重复”，即已然动作行为的重复，如“小王，你再去看看，信来了没有”

其次，数量词对名词词组的移位形式也会有制约作用。从一方面看，有些基本句法结构中某个名词本来不需要带数量词，但是如果这个名词要发生移位就一定加上数量词，否则结构就不会成立，或者至少不能单独说。例如：

从另一方面看，一些基本句法结构中，某个名词位置本来需要带数量词，如果不带上数量词则原位置的这个名词就必须移位否则结构就不会成立，或者至少不能单独说。例如：

a1 工厂的围墙塌了。

－＞ a2 工厂塌了一堵围墙。（*工厂塌了围墙）

b1 砂子迷眼睛里了。

－＞ b2 迷眼睛里一粒砂子。（*迷眼睛里了砂子） c1 小鸟落树上了。-> c2 落树上一只小鸟。（*落树上小鸟）

d1 客人来家里了。 -> d2 来家里一位客人。（*来家里客人）

进一步可以观察到一种现象：汉语有些结构中带数量词的名词词组（数量名结构），如果要发生分裂性移位（即其中一部分移位），那么向后分裂移位的成分一定不能是其中的名词而是数量词，其中的名词必须要留在原位，如（35）；反过来，向前分裂移位的成分一定不能是其中的数量词而是名词，其中的数量词必须要留在 原位，如（36）。

（35）a1 一只苍蝇飞了

（36） a1 吃了一个苹果

上面（35-36）的情况似乎可以说明，在一个带数量词的名词词组中，数量词的语义所指和句法位置都强于词组中的名词。因为，不管是名词词组分裂后移中数量词向后移位，还是名词词组分裂前移中数量词留在原位，数量词都可以取代原来整个的名词词组，并直接受动词的支配。这表现在名词词组分裂移位以后的结构中，名词可以删除，这时最多整个结构意义含混；而数量词却不能删除，否则整个结构的意义就会改变。可见在一个包含了数量词的名词词组中，真正的语义和句法核心就是数量词，而不是名词。

“大概的数目”，与“确数”学对，朱德熙（1982）称之为“概数”指“放在复合数词和量词之间表示概数”的词语。“约量”此术语出于吕淑湘的

《中国文法要略》（1942），书中将“不确定的数量”称之为“约量”。李宁明（2000）也沿用了此叫法，并从量范畴的角度对“约量”的外延进行了扩展，他认为约量可以不局限于含有数目的形式，还可以不含数目形式表示，同时比况方式也可以表约量。

吕淑湘（1942）提出了一下几种约量表达方式即：1- “在定量后加用含有大约意思的字，如上下、左右、来往”等，表示数在定量左右活动；2-

“在定量后加多、余等字或以上、以下等词”，表示数目一头受限制；3-

“接近两数合用”；4- “数字活用”；5- “直接表示约量的词，白话里常用

‘几’，文言文里多用‘数’”表示可计数的物件，“不可计数的物件则使用‘点’、‘些’等。”

胡竹安《概数词“来”的出现及其由来》，江蓝生《概数词“来”的历史考察》，刘利《对（概数词“来”的历史考察）一文两点补充》从历史角度考察了概数“来”的演变。

彭玉兰的硕士论文《现代汉语约量表达及相关问题研究》（2007）也对约量进行了较深的探索，从表达形式的角度来看，彭玉兰将约量分成“含数量模糊限制词的约量表达”和“不含数量模糊限制词的约量表达”等两大类。

从上述各学家的研究成果，可见“约量”已得到了很多语言学家的关注。虽然不同专家对“约量”概念将有不同的研究方法和看法，但这丰硕的成果已经为后代奠定了基础，让我们在此基础上进一步研究和完善。

1.6 小结

从意义角度来看，数量词只是“数词+量词”，但从语法功能来看，数量词占有相当重要的位置。大部分数量词都可以做定语，部分量词可以当准宾语，或状语。

“数量词”。数量词一般都是复合形式，即由数词和量词组成的词组，因此，数量词要分成“数词”和“量词”两类。如果“数词”的概念相当明了易懂，那汉语的“量词”就非常复杂了。不同的名词就会有不同的量词搭配，如“一件毛衣”或，“一条牛仔裤”等，虽然都是指服装品同一个范畴，但都用不同的量词。

汉语中还存在暗含的数量意义、虚指的数量意义和主观的数量意义等概念。所谓“暗含的数量意义”是指结构中不用数量词，但可以表示数量意义。用重叠式来表示“所有”、“每（一）”、“满”等的数量意义如“天天都都下雨”。“虚指的数量意义”则指结构中虽然有了数量词，但由于表达的需要，数量词表示数量还可以加上一些具有夸张、模糊的数词，如“这句话听了半天才听懂”或“同学们三五成群地涌出教室”。所谓“主观的数量意义”是指结构中带有对数量意义的主管评价，相同的数量词语有时是指

“小量”，有时则指“大量”，如“大家 7 点就到了”或“大家 7 点才到呢”等分别有不同的看法。

数量词语对语法结构的形式和意义都会很大的影响。有一些句法组合如果没有数量词就不能成立，也就是数结构中必须有数量词，有些基本句法结构中的某名词本来无需要带数量词，但如果这名词要移位就一定加上数量词，否则结构就不能成立。这是数量词对名词词组的移位形式具有制约作用。

第二章 现代汉语的约量表达方式

任何一种语言都有约量表达，但不同的语言系则会有不同的表达方式和表达习惯。本论文的第二章在前人的研究成果的基础上，本人对约量表达方法进一步摸索，研究，从而总结出自己对此的看法和观点。

2.1 约量的数目形式表达

在生活中，出于表达的要求，有很多时候人们都喜欢使用虚量和约量来表达某些不确定的量。约量和虚量虽然不同层级的划类归属，但两者之间仍然存在很多较为复杂的关系

从上面例子可以看出，从“一”到“九”的相邻数目直接组合起来都可以表示约量，一般情况小数在前大数在后，“三两”除外（注意，“二”一般都用“两”代替）。

例如：

相邻两数结合形式一般后面都带有一个量词，但也有不带量词用于固定词组的情形，如：

我对这件事略知一二。 （“略知一二”为固定语）

猜个八九不离十

此外，只有“三两”和“七八”才能重叠使用表约量，例如：

它们香味扑鼻，三三两两盛开在一片绿色里。（张炜《怀念黒潭中的黑鱼》）

（1） “三”和“五”的组合形式

这条裤子没个三百五百的买不了。

课堂上有三五十人。

（2）“十”和“八”的组合形式

“十”和“八”组合时，多数是“十”在前，“八”在后，数次后要有量词，也有些场合是“八”在前，例如：

为“百”和“八十”或“千”和“八百”或“万”和“八千”等关系。例如：

1 晒一季槐米能闹个百儿八十的。 （汪曾祺《小说三篇》）

2 他的名望、资本、能力，也许都不及场长，可是在赔个万儿八千块钱上来说，场长要是沉得住气，他们也都不及场长。（老舍《不成问题的问题》）

2.1.3 两数间接组合形式表约量

所谓两数间接组合形式表约量是指两数间加上“到”、“至”、“或/或者”等词，例如：

1 一般人在六岁到八岁时就开始换牙，十二岁到十四岁全部乳牙都被恒齿所代替《现代汉语倒序词典》

2 黑票的价钱已比原价高了 30%至 50%。（老舍《四世同堂·偷生》） 在间接组合形式中的两个数，基本上没有特殊的限制，可以为整数、分

数 、 小 数 、 负 数 等 。 但 是 我 们 也 需 要 注 意 ， 在 某 些 场 合 ， 两 数 间 加 上

“到”、“至”、“或/或者”等词之后并不是表约量，例如：

1 他从一年级到六年级，各门功课都是全班第一。（汪曾祺《徙》）

2 亲友家给小孩办三天、满月，给男女做四十或五十整寿，都是这种艺术的表演竞赛大会。（老舍《正红旗下》）

我们可以看出来，“一年级到六年级”具有整区间性，而且，所指的内涵很清楚，并没有表示约量。而“高了 30%至 50%”具有浮动性，所表达的只是这空间的某个不定的数目，使用这类方能归为表约量。

2.1.4 套叠形式表约量

在现代汉语中，我们还可以把“两数直接组合”与“两数间接组合”套用在同一句子中，如：

1 如果是一块煤，自我封闭之后，甚至能维持两三天至四五天，最多到一个星期。（王蒙《狂欢的季节》）

这例句中的“„„至„„”为两数间接组合形式，而“两三天”和“三四天”又是两数直接组合形式，这里把这两种表达套用在一起，让句意更紧凑一些，套叠形式表约量的模糊性也更大一些。

2.2 数目与其他词语组合方式

2.2.1 其他词语+数目表约量

此形式，数目放在其他词语后面，而其他词语则分两类，动词性的词语和概数助词。

（1）动词性的词语与数目组合形式

这类形式含有两小分类，本人将把此两小分类分别命名为“上线动词性词语”和“下线动词性词语”。具体如下：

（一）上、超过、逾、不下、越等，即上线动词性词语

1 老人说，兴盛之时，此寺和尚上千，一睹此锅，大体可信。（余秋雨

《宇宙》）

2 六万救火员中，截至上月底，殉职的已逾百名。（萧乾《银风筝下的伦敦》）

3 此话他重复了不下十次，对狗的主人却看都不看一眼。（王凤麟《野狼出没的山谷》）

在 这 些 上 线 动 词 性 词 语 中 ， “ 上 ” 后 只 能 搭 配 “ 百 ” 、 “ 千 ” 、

“万”、“亿”等系位数，“逾”多为书面语词，其之后的数目多为“整系位数”，如“整百”、“整千”、“整万”、“整亿”„„，或者百分数、倍数等。而“超过”和“不下”则没有数目限制，“超过”一词多用于口语表达。

语

1 桶（斗）不正确，误差在二升以上罚铠甲一付，不满二升而在一升以上，罚盾牌一付。（《中国古代汉语史（三）》）

2 在这个不足一万人的乡镇里，她就没有穿这些的机会。（王浙宾《生为女人》）

3 人力挖的不过三米，水是混的。（杨绛《干校六记》）

4 现在，苏州市工农业总产值人均接近八百美元。（《邓小平文选·第三卷》）

可见，这些词表约量的范围都在所接数量之下。除接近和达到以外，其他词“不满”、“不足”、“不超过”、“不到”都是否定形式表示肯定概念。说话者使用此表达形式时，对所估计的数量上线较有确信。

（2）概数助词+数目的形式

这类的概述主要有“数”、“多少”、“若干”，例如：

1 这道沟可以容数百人。（汪曾祺《跑警报》）

2 他原来是个贵族，而且承袭了楼上有鬼的旧宫，传是壁上的挂图就值多少百万 ！（老舍《英国人》）

3 百亿年之后，太阳系毁灭了，地球也会随之消亡，若干亿年后，再聚合为新的星系。（中国航天《太阳系》）

此表达 形式，我们须注意，“数”后接的数词必须是系位数词，“多少”后接的数词则必须是“百”及“百”以上的系位数词。说话者选用此类概述表约量都是往“多”估之意。

2.2.2 数目+其他词语方式表约量

这类表达方式，可以 分成两小分类， 其 中一种是以 “上下”、 “左右”、“前后”等空间方位词语附在数目词语之后，另一种是以“来”、

“多”、“把”等概述助词附在数目词语之后表约量。

（1） 数目+方位词语

根据表达意义，我们可以把方位词的语义分成三类，具体情况如下： 一、左右、上下、前后

1 波提切利当时已经六十开外, 成名却比列奥纳多早。（刘心武《永恒的微笑》）

2 二十分钟以后（之后），小王陪着金一趟从东厢房出来了。（陈建功

《皇城根》）

这类的方位词都表示约量的比所接数目略大。如果想象有一个空间轴，说话者以数目作为“参照点”，而加上“以外”、“之外”、“开外”、

“以后”、“之后”、“出头”后，这约量的则会在空间轴的正方向，比

“参照数”略大。

三、以内、以下、以前、之前

例如：

1 天还热，三天以内就得下葬。（老舍《古书艺人》）

2 年纪在四十以上，二十以下的，恐怕就不容易在前两派里有个地位了。（老舍《骆驼祥子》）

3 想必自杀和杀人一样，在数百万年之前已经由不断重复的行为编入了我们祖先的精神，成了遗传密码。（张贤亮《习惯死亡》）

恰恰与上述的“以外”、“之外”、“开外”、“以后”、“之后”、

“出头”相反，此类方位词所表达的则是比所接数略小。如“三天以内”以

“三天”为“参照数”，“二十以下”以“二十”为“参照数”，“以内”和“以下”的概念将在空间轴的负方向，也就是说它们比参照数略少了。

（2） 数目+概述助词

这类表达形式主要有“多、来、余、许”。其中“多”、“来”多用于口语中，而“余”、“许”多用于书面表达。

例如：

他向学校捐赠图书一百多册。

2 他已四十来岁了，但还没结婚。

3 虽然只有五十余丈高，但看来好像耸入云霄一般。（谢冰莹《独秀峰》）

4 军人政治家，当前负责收拾湘西的陈老先生，年过六十，体气精神，犹如三十许青年壮健。（沈从文《凤凰》）

出现在“余”、“许 ”之前的数目应 为 系位数词，但如果在数 目和

“余”、“许”之间出现量词时则没有这一限制。

2.2.3 套叠形式表约量

在约量的“数目形式表达”一节中，本人已提到套叠形式，在本节中

（2）“数目与其他词语结合”内部套叠

1 她 顶多有 三十 多 公斤 ，我 一 挥 手 就 能把 她 扔 几 米 远 。 （ 张 炜《 柏慧》）

2 买卖人出身的韩有福说“一道半碗，最多不过四碗”。（邓友梅《濑户刘海》）

如例子 1，“三十多公斤”是一种约量表达方式，而前面的“顶多”则将其所估计的数目限定在最大的范围内，例子 2 也一样道理，“不过四碗”表示不超过四碗，而前面出现的“最多”已限定了它的最大数量，这种套叠形式表约量只限于一些能修饰数目的副词。

2.3 不含数目方式表约量

2.3.1 部分约数词表约量

（1）言“多”类词语

前面已经谈到了“多”与数目组合表约量的情况，在这一节，本人只提出一些有关言多类词语的“不含数目形式”表达的“多”、“许多”、“好多”、“很多”，并进行一些浅析，例如：

1 地方上多年未放焰火，有的孩子已经忘记放焰火是什么样子了。（汪曾祺《岁寒三友》）

2 我还有好多地方没去过呢。（池莉《让梦穿越你的心》）

3 司马灵学过医，这方面他懂得很多。（王朔《痴人》）

通过例句，我们可以看出，这些表约量的“多”类词语可以有不同的词性，当其后不出现量词时，就将“多”视为形容词，当其后出现量词时，则把“多”视为具有数词性词语，但不论词性如何都不影响到其约量表达功能。

此外，“多”类词语还可以重叠使用表示约量，例如：

1 很多很多年以来，这个厂和它所属社区内，连小偷小摸都很少有过。

（梁晓声《钳工王》）

2．因为觉得该写，有许多许多的话可说，所以终于铺开了信纸。（刘心武《铺开信纸》）

可见，重叠后的约量表达比重叠前的含有“更多”的意思。从语体色彩来说，其渲染意味更浓些。

（2）言“少”类词语

一、“几”、“好几”

“几”表示的约量范围是在“十”以下的数目，也可以出现在系位数词语前面表约量。例如：

汉语学习这也需要留意，“把”只能出现在单独的“系位数词”或“量词”的后面，不能出现在数量结构的后面，其粘着性很强。例如：

“量+把”之后都可以出现名词，也可以出现无标记的形容词，“量+把”结构可以充当句子的主语、定语、宾语等句子成分，但一般情况下不能充当谓语、状语和补语等成分。

值得注意的是，不是所有量词都能放入“量+把”结构，下表为量词的分类考察

堆 、 伙 、 群 、 队 、点„„

趟、回„„

世 纪 、 小 时 、 钟头、秒钟„„

次、千米每秒„„

通过上表，我们可以看出，A 组的量词都可以放入“量+把”结构，而 B组却不能放进这一结构中。分析 B 组的量词，例如：

集体量词的“批”、“堆”、“队”等都不能加入“两+把”结构。例如：

临时量词如“手”、“口”、“脸”也受到限制。

2.3.2 表约量的时间词

现代汉语里有很多表约量的时间词，沈庶英（2000）根据表时量的长短，约量时间词可分为以下三类：

（1）言长时词语

半 天 、 大 半 天 、 老 半 天 „ „ ； 很 久 、 好 久 、 许 久 „ „ ； 久 久 、 长

他 似乎 已忘了 一切 ，呆了好 大半天 他 好象 想起 一点 来。

“ 老孙头 眯着眼睛，看了老半天。”（ 周立波 《暴风骤雨》第一部十八）

他许久没来了。

（2）言短时词语

片刻、少时、一会儿、一忽儿、少顷„„；不（一）会儿；一刹那、瞬间、瞬时„„。例如：

过去她一忽儿出国远游，一忽儿又回到俄国，总的说，她过着一种古怪反常的生活。

2.4 相关的副词

2.4.1 “ 估约”类词语

数量词如受到“大概、大约、大致、最多、顶多、也许、将近”等副词的修饰后，意义则在基础数上浮动。根据语义，可以将其分成“约类”、

“将近类”及“也许”类等三小类。

（1）“约”类词语

这类词包括“大约、约、大概、大致„„”等词

1 周恩来的办公房间不大，约三十平方米。（张佐良《周恩来的最后十年》）

2 我们看看自己的臂膊，大概总有几个疤，这是种过牛痘的痕迹，是使我们脱离了天花的危症的。（夏衍《从杜鹃想起随那》）

（3）“也许”类词语

这类词语主要有“也许”、“可能”这两词。

1 风潮时期的长短不能一定的，也许三天，也许五个月。（老舍《二马》）

2 也许几个世纪前，外星人已经到达了地球。

3 环游世界可能要十年的时间。

用“也许”“可能”表约量词含有“说话者对自己估计的数量不是很肯定的意思”，实际的数有可能是所指出的那个数量，也可能不是这一数，甚至可能差得很远，所以使用此类表约量的主观性更强一些。

2.4.2 “极限量”类词语

这类词语主要分成两小类即“最大限量”和“最小限量”。

2.5 小结

量范畴是一个重要的语义、语法范畴，约量表达是现代汉语中一种重要的量表达方式，使用频率很高，因而研究成果也比较丰富。但限于共时和历时的原因，过去的研究中，关于现代汉语约量表达的许多问题尚未形成定论，对约量表达方式的研究不够全面也不够深入，因此约量表达还大有研究空间。

本论文第二章只针对“现代汉语的约量表达”进行考察和分析，主要集中在以下四种表达形式：

约量的数目形式表达，此表达形式相当丰富。其可分为，即“相邻两数组合形式表约量”、“不相邻两数组合形式表约量”、“两数间接组合形式表约量”即“套叠形式表约量”等四小分类。数目形式表约量的使用范围较大，也是现代汉语中的表约量的重要部分。

数目与其他词语组合形式。在生活中，这类表达形式也很常见，其主要包括“其他词语+数目形式表约量”、“数目+其他词语形式表约量”和“套叠形式表约量”等三小类组成。

“不含数目形式表约量”。

“相关的副词”。数量词如果受到“大概、大约、大致、最多、顶多、也许、将近”等副词的修饰后，它意义则在基础数上浮动，起到约量的表达效果。这些副词也可细分为“估约类词语”和“极限类词语”等两小分类。 本章在研究方法上，本人已引用一些著作的语料作为研究的，在注重描写“现代汉语的约量表达”的同时，也尝试对这些表达形式进行解释和分析，从而为读者提供一些相关约量表达形式的论据和看法。

第三章 汉越语数量表达对比及翻译问题

3.1 数量减少使用倍数说法

Ａ、我店处理一批皮鞋，原价十元一双，现削价一倍。

Ｂ、我们厂生产的手扶拖拉机，原来每台成本为五千元，技术革新后，每台成本为三千五百元，产品成本降低了三倍。

Ｃ、（去年本市发生了一百一十八起交通事故。）由于加强并改善了交通管理，广泛开展了“防事故，保安全”的宣传教育活动，今年本市交通事故只发生了五十七起，比去年同期减少了将近一倍。

数量增加多少或减少多少，指的都是差额，而差额都要以原来的数量作为基准，因此讲到数量增加时，分数、倍数都可以用，而讲到减少时，只能用分数，不能用倍数。有的人所以会犯错误，就在于讲差额时以减少后的数量作为标准了。例Ａ原数是十，“削价一倍”，现价等于零，鞋子不是白送了吗？可改为“ ，现削价一半”。例Ｂ原来成本为五千元，降低了三倍

（5000*3＝15000 元），实际减少数（差额）是一千五百元，是原成本的十分之三（1500/5000＝3/10）。原句可改为“ ，产品成本降低了十分之三。”例Ｃ应改为“ ，比去年同期减少了将近一半”。

3.2 混淆含义不同的数量表达法

Ｄ、我系去年招收新生四十名，今年招收一百六十名，今年比去年多了四倍。

Ｅ、今年蚌埠站已提前 140 天完成了全年集装箱运输 2 万吨的计划，与去年相比，提高到 50％。

Ｆ、郊区菜地面积不断减少，也是蔬菜供应紧张的一个原因。据金刚、张北、花台三个大队报告，他们原有菜地二百四十多亩，由于市城建局频频征用土地，两年来减少到八十来亩，现有菜地面积只为原来的三分之二。

说明数量上的增减有两种表达法：一是说增减了多少；一是说增减到多少。这两种表达法所指的内容是不同的。前者是指明增减的那部分数量，后者是指明增减以后的实有数量。例Ｄ“多了”指净增加数，净增加一百二十名（160-40）。此句应改为“ ，今年比去年多了三倍”或“ ，今年是去年的四倍”。例Ｅ既然是提前 140 天完成了全年计划，显然不会是“提高

到 50％”，应将“到”删去。例Ｆ按“减少到八十来亩”的说法计算，现有菜地面积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按“现有菜地面积只为原来的三分之二”的说法计算，两年来的菜地应是减少到一百六十多亩。看来百分数是可靠的，

“减少到 ”的说法出了毛病。应将“到”改为“了”。

3.3 系位数词的对比和翻译

当口译工作的人一般都怕译大数字，突然碰到一连环大数字，往往会使人措手不及，心情紧张。即使是笔译，碰上大数字时也要特别小心。

翻译大数目容易出现以下情况：把越南语的 “Vài trăm ngàn”翻成“几百千”，而汉语的表达里应该是“几十万”。为什么容易出现这种情况呢？其中一个主要原因是越南语和汉语使用位数词的习惯不同。对于大的数目，汉语用“万”和“亿”这些位数词来作为计数单位，而越南语更多的使用

中国古代“万”以上 的称数法曾以“ 十 万”为“亿” ，“十亿 ”为

此，“兆”相当于今天的一百万，“秭“相当于今天的十亿。在现代汉语的称数法中。“兆”已经很少使用，一般只是在表示电磁波频率时才用到它，如称每秒一百万周频率为一兆周。“秭”则不再用作数词了，但“兆”和

注意：汉语和越南语数字的分位法相同，都是三位一分，但二者所使用的分位符号不同。汉语用逗号表示分位，越南语则使用圆点表示分位。另外，汉语整数之后有小数时，整数和小数之间用圆点分隔（小数点），越南语则用逗号分隔。

把一个很大的数目从汉语译成越南语也同样很费心思。为了防止出现差错，不妨先把这个数字用阿拉伯数字标写出来，然后用分位法，从个位开

Hai nghìn ba trăm năm mươi sáu tỷ bố trăm triệu

ba nghìn hai trăm sáu mươi tư

以上表共有三栏，分别是汉语数字、阿拉伯数字和越南语读法。如何能更快，更准确地把汉语数字转换成阿拉伯数字或越南语的读法。如果看数字然后翻译成中文或看汉字再译成数字应该不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因为译者有考虑和进行转换的缓冲时间。但如果是当场的口译，那可能是困难加倍了。 不论是在笔译还是口译，无论数目大小，译者只要注意到位数即可。如表中第一例子，“二十三亿四千三百二十一万五千一百二十三”，听到“二十三亿”即可判断这数目是超过“100 triệu”而可以准确认定是“2,3 tỷ”或

“2 tỷ 300 triệu” ，“四千三百二十一万”，这组可能更复杂一些，因为包括幅度相当大，我们只要注意到多少万，其中有“百万”相当于越南语中的

“triệu”也就是越南语惯用的位数，通过转换我们有“43 triệu 210 nghìn”，最后的“五千一百二十三”则更容易了，完全符合越南语的表达方法，为“5 nghìn 1 trăm 2 mươi 3”（上面作为位数我以文字形式来表达）。但到这里，工作还没结束，在翻译每一段的时候需要注意上下的组合，如上有“2 tỷ 300 triệu”而下有“43 triệu 210 nghìn”，译者需要对重复位数进行组合，即把下节最高位数和上节最低位数组合为一数。在上述例子，我们将“300 triệu”和

“43 triệu”组合成“343 triệu”，同样也对“210 nghìn”和“5 nghìn”组合成

“215 nghìn”。完整的翻译就是“Hai tỷ ba trăm bốn mươi ba triệu hai trăm mười lăm nghìn một trăm hai mươi ba”，或“2.343.215.123”。

上述只是翻译中的一个技巧，和个人的翻译经验，也只能对汉语初学者或新任翻译者提供参考。为了能够既快又准地翻译数目，还望汉语学习者、翻译者下更大的苦功去锻炼和吸取经验。

(1) So với trước chiến tranh, sản lượng thóc tăng 2 lần, ngô tăng 76,6%, lạc và đay tăng 10 đến 16 lần, trâu bò tăng gần 2 lần, lợn tăng gấp rưỡi （赵玉兰《汉越翻译教程》

（译）稻谷产量比战前增长了两倍，玉米增长了 76.6%，花生和黄麻增长了十倍到十六倍，牛增长了两倍，猪增长了半倍。

(2) So với hòa bình mới lập lại, số học sinh phổ thông tăng gấp 3 lần rưỡi, số học sinh đại học và chuyên nghiệp trung cấp tăng gấp 25 lần （赵玉兰《汉越翻译教程》

（译） 与和平恢复初期比较，普通学校学生增加了两倍半，大学生和中等专业学校学生增加了二十四倍。

在例（1）里，原文中所说的增长倍数和译文里表达出来的增长倍数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