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ân tích lỗi sử dụng từ ngữ biểu thị khả năng trong tiếng hán hiện đại của người học việt nam

摘要 在每一种语言都拥有一定数量的表可能性词语。汉语也不例外。现代汉语中表可能性词语有的是近义词，在语言交际中可以互换，但是也有的差异较大不能互换。在学习汉语的过程中，这一类词可以算作重点和难点之一。本人拟定选择《越南学习者现代汉语表可能性词语偏误 分析 — 以河内国家大学所属外语大学学生为例》作为汉语教学法理论专业硕士论文课题。在进行研究的过程中，本人选择考察统计法、

2019 年于河内

Hà Nội, 2019

版权声称 ··· i

致谢辞 ··· ii

摘要 ··· iii

目录 ··· 1

第一章 ··· 5

现代汉语表可能性词语及偏误分析的相关理论及研究综述 ··· 5

1.1．现代汉语表可能性词语及偏误分析相关研究综述 ··· 5

1.1.1 中国学者对现代汉语表可能性词语及偏误分析的研究情况 ··· 5

1.1.2 越南学者对现代汉语表可能性词语及偏误分析的研究情况 ··· 9

1.2 相关理论基础 ··· 10

1.2.1 有关表可能性词语的理论问题 ··· 10

1.2.2 偏误分析相关理论 ··· 20

小结 ···27

第二章 ···28

越南非专业汉语本科生表可能性词语的偏误调查与分析 ···28

2.1 越南非专业学生表可能性词语的偏误情况调查与分析 ··· 28

2.1.1 调查的对象、目的、内容及方法 ··· 28

2.1.2 调查结果及分析 ··· 29

2.2.偏误类型 ··· 48

2.2.1 误认 ··· 48

2.2.2 错用、混用 ··· 49

2.2.3 多用 ··· 50

2.2.4 错位 ··· 50

小结 ···52

第三章 ···53

越南非专业汉语本科生表可能性词语的偏误成因及教学对策 ···53

3.1 越南非专业汉语本科生表可能性词语的偏误成因 ··· 53

3.1.1.由母语负迁移造成偏误 ··· 53

3.1.2.由汉语知识难度大而造成干扰 ··· 54

3.1.3 学习者缺乏汉语语感 ··· 54

3.1.4 教师教学方法的因素 ··· 55

3.1.5 学生的学习策略 ··· 57

3.1.6 教材编写的因素 ··· 58

3.2.对教学的建议 ··· 59

3.2.1 对教师的建议 ··· 59

3.2.2 对学生的建议 ··· 64

3.2.3 对教材编写的建议 ··· 65

小结 ···68

结论 ···69

参考文献 ···72

二、中文类 ··· 72

附录：调查问卷及调查所用练习 ···76

版权声称

本人保证，此份题为《越南学习者现代汉语表可能性词语偏误分

析 — 以河内国家大学所属外语大学学生为例》汉语教学法理论专业硕士学位论文是我在我导师琴秀才博士、副教授的热情指导下进行研究。这是我自己两年来刻苦钻研、奋发向上所获得的成果。本论文所涉及的理论依据以及统计数据真实可靠，尚未出现在任何论文中。

特此保证！

2019 年 5 月 于河内

范玉秋贤

论文作者签字 导师签字

PHẠM NGỌC THU HIỀN PGS.TS CẦM TÚ TÀI

致谢辞

在河内国家大学下属外语大学研究生院攻读汉语专业硕士研究生的过程中，我从求知态度、研究方法、思维方式以及为人道理等方面实在是获益特大。这是因为我自身不断地努力，更是因为获得本校各位良师、亲朋好友尤其是我的导师琴秀才博士、副教授的热情指导和无私的帮助。

值此论文完成之际，首先，我谨向我的导师琴教授深表谢意。在琴教授无微不至的指导下，我充满着信心和希望认真查阅相关文献，进行语料收集、统计与分析。每一环都离不开琴教授的精心指点、帮助并修改润色，使我的论文最终得以完成。

其次，我要向河内国家大学下属外语大学研究生院诸位领导、诸位老师和职员以及同学们表示由衷的谢意。在各位的尽情帮助下，我的学习和科研过程顺利进行。这也是我完成在校学习与研究任务的重要因素。再次请允许我向诸位致以由衷的谢意和祝福。

范玉秋贤

2019 年 5 月 30 日

摘要

在每一种语言都拥有一定数量的表可能性词语。汉语也不例外。现代汉语中表可能性词语有的是近义词，在语言交际中可以互换，但是也有的差异较大不能互换。在学习汉语的过程中，这一类词可以算作重点和难点之一。本人拟定选择《越南学习者现代汉语表可能性词语偏误

分析 — 以河内国家大学所属外语大学学生为例》作为汉语教学法理论专业硕士论文课题。在进行研究的过程中，本人选择考察统计法、分析法、归纳和推理法等。调查研究客体是河内国家大学下属外语大学非汉语专业本科生 138 名。论文共分三章。第一章是研究综述和理论基础。这一章主要在总结前人相关研究基础上，对表可能性词语、偏误分析等相关理论做出简明扼要的介绍，作为此项研究的理论框架。第二章主要针对越南学生非汉语专业本科生 138 名，按照所设计的调查问卷进行调查与分析，从而指出偏误现状、偏误类型共有错认、误用、混用、多用、错位等五个偏误类型。

第三章主要进行偏误成因分析，结果指出由母语负迁移、目的与难度大、学习者类推套用、教与学策略和教材编写等多方面的原因造成偏误。在此基础上，本论文也提出有关教与学方法及策略、教材编写等方面的意见和建议，希望能够为越南汉语教学尤其是非汉语专业本科生的词汇和语法教学包括表可能性词语在内的教与学工作提供一份参考资料。

关键词：现代汉语，表可能性词语，偏误分析，教学建议

绪论

1 选题理由

众所周知，世界万物在不断的运转，世界万物的发展倾向的可能性十分复杂并受到人们的关注、探索和判断，从判断中可以提前预报客观事物的运转、变化的各种可能，为把握未来奠定良好的基础。这一事实生动地反映在世界所有语言词汇系统中。汉语和越南语也不例外。两种语言都拥有大量表可能性的词语，为满足人们语言表达提供便利。关于“可能性”概念，《现代汉语词典》解释为“可能性是能成为事实的属性，其数量丰富多样，助于我们在用语说话方面可以达到又丰富又准确的表达方式”。汉、越两种语言中表可能性的词语不但数量多，语义丰富，用法复杂，而且表现出来的词类也不单一，有的是副词、有的是形容词，也有的是名词。汉语学习者若能掌握表汉语可能性词语会有助于提高他们的汉语语言表达能力。

在多年学习与研究的过程中，本人发现，越南学生在理解与使用现代汉语表可能性词语常常发生偏误，他们大多因不能辨析而误用，导致汉语口语以及书面表达各方面的很多障碍，特别是对汉语水平低的学生来说，误用更是难免的。

再者，在汉语作为第二语言教学中，词汇教学贯穿汉语教学的始终，是汉语作为第二语言教学必不可少的重要环节之一，在现代汉语丰富多样的词汇系统中，表可能性的词语本身不仅数量多，而且用法较为复杂，有的异中有同，同中有异。与越南语中相对应的表达而言，两者并不是一对一的。众所周知，越南语的“có thể/ sẽ có thể”有时相当于现代汉语的“能”，有时相当于“可以”，而又可能相当于“也

许”等。要根据语境才能辨别其中的差异。因此，表可能性词语不仅是学习者而且也是教学工作者的教学重点和难点之一。

目前汉语表可能性词语研究日益成熟，但现代汉语表可能性词语偏误分析还不多。本人认为，若能深入探索越南汉语学习者对现代汉语表可能性词语的理解与使用的情况，从而发现其偏误类型、找出偏误成因并提出相关的教学建议就能够有助于改善汉语教学质量，减少因汉语表可能性词语的复杂性以及汉越语中表可能性词语的差异而造成的偏误。基于上述原因，本人拟定选择《越南非汉语专业本科生现代汉语表可能性词语偏误分析——以河内国家大学外语大学本科生为例》作为自己的汉语教学法理论专业的硕士学位论文，希望研究结果能够为越南汉语教学工作提供一份有效的汉语资料。

2 研究目的

本论文的研究目的是在对现代汉语表可能性词语的特点、类型及用法进行理论方面的总结基础上，对河内国家大学所属外语大学汉语作为二外本科生现代汉语表可能性词语的掌握及运用能力进行实际考察与分析，从而进行归类并找出其偏误成因。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提出有关表可能性词语教学方法的意见和建议，以便提高越南汉语词汇教与学的效益。

3 研究对象及范围

本论文的研究对象为越南非汉语专业本科生现代汉语表可能性词语偏误。近几年来，越南河内国家大学外语大学本科生的二外一律安排在前两年，也就是大一和大二两年的课程之中。由于时间的关系，在本论文中，本人拟定选择个案研究，针对本校英文系三年级和四年级本科

生 170 名对现代汉语表可能性词语的偏误进行考察。再者，现代汉语表

“也许”、“会”、“可以”等五个表可能性词语理解和使用上所发生的偏误作为语料，力求控制其研究范围，是论文达到更高的深度。

4 研究任务

为了达到上述目的，本文要完成以下几项主要的任务:

（1） 对现代汉语表可能性词语和偏误分析的相关理论问题进行综述；

（2）对越南非专业本科生现代汉语表可能性词语的理解与使用情况进行实际考察，经考察结果分析，结合有关的理论，指出越南本科生习得过程中常见的相关偏误及偏误成 因；

（3）在研究结果基础上，进一步分析并提出相关教学方法的建议及对策

5 研究方法

在研究过程中，本人拟定采用的研究方法包括:

（1）文献法，用来阅读有关现代汉语表可能性词语研究以及偏误理论的各种资料并作出总结，作为本论文的理论依据；

（2）引证法，用来参考前人所提出的有关理论问题，阐明本论文各论

点 的相关理论依据；

（3）考察统计法，用来对越南非汉语专业本科生现代汉语表可能性词语的学习现状进行实际考察及统计，以便获得可靠的实践依据并且指出其偏误及偏误成因；

（4）分析法，又来对考察所获结果进行分析，阐明其特点；

（5）归纳法，用来对越南学生汉语表可能性词语常见的偏误进行归类。

由于时间和空间的关系，本人在研究该课题的过程中拟定选择越南河内国家大学下属外语大学选修现代汉语为二外的英文系三年级和四年级本科生 170 名作为研究客体。考察方法为问卷调查和有关练习系列，希望考察具有集中性，有利于统计与分析。

6 论文结构

本论文除了绪论、结语、参考文献及附录以外，共分以下三章: 第一章题为“关于现代汉语表可能性词语及偏误分析的相关理论”。在这一章，我们先对中国学者和越南学者对表可能的词和偏误分析的相关研究进行综述。在此基础上对表可能性的词的相关理论问题以及偏误分析的相关理论进行概括，作为此项研究的理论依据。

第二章题为“越南非汉语专业本科生表可能性词语的偏误调查与分析”。在这一章，我们先设计五个相关的练习让学生们来答题，然后根据每一道题的答题现状进行分析，找出其间的偏误并加以分析，弄清偏误的具体表现，从而将偏误的具体表现进行归类。

第三章题为“越南非汉语专业本科生表可能性词语的偏误成因及教学对策”。在这一章，我们先对接受调查的学生们的偏误现状进行偏误成因分析，在此基础上提出相关的教学建议，力求改善越南学生非汉语专业的教学质量。

第一章 现代汉语表可能性词语及偏误分析的相关理论及研究综述

1.1.1.1 中国学者对现代汉语表可能性词语的相关研究综述

为了确定现代汉语表可能性的词语意义和用法特点，首先要明确可能性这一概念。关于这一个问题，王继（2016）在安徽师范大学学报

（人文社会科学报）上发表了题为《观念可能性与现实可能性——黑格尔和胡塞尔可能性范畴之比较》一文。文中，作者肯定，在胡塞尔之前黑格尔已经提出了回到事情本身的哲学要求，他们两人所看待的事情本身与其对可能性范畴的理解有着内在的关联。黑格尔在逻辑的自我演进过程中已经将形式的可能性、存在着的可能性和真实的可能性区别开来。胡塞尔同样也从逻辑及其发生学角度将观念的可能性、悬疑的可能性和开放的可能性区分开。他们对可能性范畴的划分有一种相互对应的关系。通过对比可以看到他们经由对传统形式逻辑的超越，在可能性范畴的现实维度与本质维度之间保持着张力而这种张力就能够显示出他们对事情本身的理解上相同与相异的趣味。这一文已经为研究者对语言中表可能性词语研究确定了基本概念，这就是观念可能性和现实可能性。

其实，据我们的考察，到目前为止，中国学者不仅针对汉语中表示可能性的词语或语法范畴分开作为一个研究项目。众多的是针对能源动词进行研究。据我所知，表可能性词语大多也与能源动词相关。因此，在进行相关研究综述时，我们也涉及到现代汉语能源动词这一问题并把它视为表可能性词语的相关研究。 在这一方面，要提到王振来

（1960）《论助动词》以及黄伯荣、廖序东（1991）《现代汉语》等语法学家及其著作中所收集的能源动词和助动词。作者总结了学者们的意见，大多都一致认为，能源动词也叫助动词是表示可能、必要、必然、意愿等意义的一类动词。能源动词一般都不能带“了”、“着”、

“过”，这是区别于一般动词的一大特点。按照这一观点，我们发现，表可能性词语也有的与能源动词相仿的特点。在本论文中，我们选

“能”、“可能”、“也许”、“可以”、“会”等表可能性的词语进行相关的偏误考察，其实，这五个词也存有可能发生的趋向。这样就与能源动词中表可能和意愿的意义相近。

此外还要提到张爱莉（2011）在西北师范大学学报上发表的《表可能意义的述补词语研究》，再后来作者发表了同样标题的硕士学位论

词语为研究对象，从句法特点、语义特征和语用功能三个方面对这些 构词法相同的词语进行对比，发现结构相同的词在句法、语义、语用三个方面都有较多的共性，但是也有着不少的个性。 该论文第一章主要说明了研究表可能意义的述补词语的目的和意义并介绍了文中所采用的理论框架及研究范围。第二章，作者对现代汉语中表可能意义的补语问题的研究历史及现状作了简要的回顾而且做出了评估。第三章，作者在句法方面对汉语中表可能意义的述补词语进行考察与分析。具有重点性

带宾语的功能以及格式的对举用法等四个方面。第四章作者在语义方面对汉语中表可能意义的述补词语进行考察。具有重点性地考察其 语义特点、语义指向以及进入格式的语义限制条件三个方面与分析。第五章作者在语用上对汉语中表可能意义的述补词语进行考察。具有重点性地考察其格式的焦点及其对句类的选择。 第六章是结论部分，在此作者对全文作了总结，并指出本文研究尚存在的问题。 该论文对我们这一研究的语言方面的相关理论提供了大量的帮助和启发。

1.1.1.2 中国学者对偏误分析的相关研究综述

关于偏误及偏误分析，中国学者早就非常关注并花了极大的精力去深入探索与研究。首先要提到鲁健翼（1984）发表的《中介语理论与外国人学习汉语的语音偏误分析》，文中，作者先解释了“中介语”和

“偏误”这两个基本概念，然后针对在华留学生汉语习得过程中的偏误进行分析并解释了语法、词汇等方面的偏误性质及其原因。可以说，上一世纪八十年代以鲁健翼为代表的学者们针对某一偏误类型进行分析逐渐成为偏误分析研究的一种主要模式，为中国偏误分析研究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上一世纪九十年代以后可以算是中国学者关于偏误分析研究的繁荣阶段。诸如张永芳的《外国留学生使用汉语成语的偏误分析》。文中作者主要针对外国留学生使用汉语成语过程中发生的有关语义和语法两个层面的偏误进行分析，从而指出其偏误对教学上的启示。

陈若凡的《留学生使用“能”、“会”的偏误及教学对策》。文中，作者控制了研究的范围，不但弄清留学生对这两个词的偏误进行分析，而且还特别强调这两个词本身的相似之处导致留学生犯错的主要原因之一，从而提出了相关的教学对策。

十年以来可以算作中国学者对偏误分析研究的总结阶段。因为在这些年代，研究者主要着眼于对前人的相关研究做了总结，从而得出相关的理论基础。值得一提的是赵春利的《对外汉语偏误分析二十年研究回顾》。文中，作者将前人的研究结果分为偏误分析的类型、偏误原因及其解释以及偏误的解决措施等方面进行研究总结。其次要提到赵金铭的《外国人语法偏误句子的等级序列》。文中，作者将“最小差异对”的观点运用于错句分析实践。从错句考察与分类基础上指出正确句和错句最小的、本质上的差异，从而将语法上的错句按照等级序列排列出来。可以说，这是一项具有最新的探索性研究，其贡献特别大。

肖奚强的《略伦偏误分析的基本原则》。文中，作者从偏误例子的选择、偏误例子分析及偏误例子分类等三个方面进行探索，从而指出偏误分析应当遵守的各项原则。

关于汉字偏误研究，中国学者们主要针对留学生汉字书写和认字、识字等角度进行探索，同时也针对留学生对汉字的笔画、笔顺以及汉字部件组合等方面进行偏误分析。指的提到的应该是施正宇的《对外国留学生形符书写的偏误分析》和肖奚强的《外国学生汉字偏误分析》等文章。

从词汇偏误分析来看，中国研究者主要对留学生某一类词的偏误进行考察与归类，分析其成因并提出教学对策。诸如朱志平的《双音词偏误的词汇语义学分析》。文中，作者将词汇语义学的分析方法运用于他的实际研究中，找出留学生偏误相关的主要问题在于他们对同语素近义双音词的辨析上。此外还有全香兰的《汉韩同形词偏误分析》和王瑞敏的《留学生汉语离合词使用偏误的分析》等。

关于语法上的偏误分析研究，要提到周小兵所研究的一些有关偏误分析的文章以及他与土宇二人写的《与范围副词“都”有关的偏误分析》和陈若凡的《留学生使用“能”、“会”的偏误及教学对策》。从句法方面的偏误研究要提到肖奚强的《外国留学生“除了”句式使用情况考察》和柳英绿的《现代汉语被动句对比——韩国留学生被动句偏误分析》等。

在越南，关于现代汉语表可能性词语的研究可以说是很薄弱的。据我们所了解，只有郑氏玄的关于能源动词的硕士学位论文。

关于偏误分析，近年来已经收到学者们的重视。一些学者针对偏误分析和学习策略进行专业性研究。诸如何黎金英 (2010)发表了关于越南学生使用现代汉语“了”字句的偏误分析专著。文中，作者在总结与偏误及偏误分析相关理论基础上，对越南学生现代汉语“了”字 2000个例句进行分析和相关的偏误进行考察，从而对偏误成因进行分析。 丁氏红秋（2013）题为《越南学生汉语词汇学习研究 ——以越南河内国家大学下属外国语大学中国语言文化系汉语言专业本科生为例》博士论文中，通过语言对比分析法和问卷调查结合访谈方法对越南学生现代汉语词汇的学习现状进行考察与分析。从而阐明越南学生学习汉语词汇的特点以及学习策略。在博士论文结果基础上，她继续深入钻研，到

2015 年，丁氏红秋发表了《外语学习策略——分析越南学生汉语词汇学习策略》专著。文中，作者具有系统性地进行越南学生汉语词汇学习策略进行剖析，为越南汉语教学工作提供价值很高的参考资料。

相关的博士和硕士学位论文就要提到枚氏华 （2018）答辩成功的题为

《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习得研究》博士学位论文。文中作者用了一

《越南学生句法成分的偏误分析》、吴氏流海（2007）的《越南学生汉语动宾式离合词习得研究与教学对策》、阮氏翠安（2012）的《越南汉语离合词教学之现状与对策》、杜氏草莺（2015）的《越南学生汉语介词“对”习得过程中的偏误分析》、阮氏月（2014）的《越南学生使用现代汉语动态助词“着”偏误分析及教学对策》、陈氏芳（2015）的

《越南学生初级阶段汉语连动句偏误分析及教学策略》等硕士学位论文。这些学位论文对本人此项研究有着一定的启发和借鉴价值。

综上所述，可以说，到目前为止在越南有关越南现代汉语偏误研究虽然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是还不算是丰硕的，尤其是关于现代汉语表可能性词语及其偏误分析研究更是一片空白。这使我们鼓起勇气去进行此项研究。

现代汉语中表可能的词语包含在事物中的预示着事物的发展的种

种趋势，是潜在的、未实现的，现实是指一切实际存在的事物。从概率角度来看，大约就是概率大于 0 但是未能达到 100%。

在社会发展过程中，人们就要面对着数不胜数的挑战及机遇。而在做任何事情之前，聪明人、谨慎人都要顾前虑后，根据客观事物的表面并凭据事物的发展规律做出未来发展倾向的评估和预报。逐渐成为生活经验。这一事实通过每一种语言中大量的表可能性词语和语言方式的

许”、“或许”、“可以”、“大概”、“会”等。越南语中也有“có thể”、“khả năng”、“sẽ”、“có lẽ”、“không chừng”、“liệu có”等。其中，

“能”、“能够”、“可以”等。在这些词中有的是多义词，有的是兼类词。但是，其中都有表可能的意思，因此，不少词典在注释词义时从中用这个词来当做那个词的近义词。（下面在进行每一个词的词语和用法时将说明清楚）。

（1）“可能”

在此，我们根据中国一些权威词典的解释，将“可以”的词性和词义总结如下：

展是一个可能与现实相互转化，即现实中不断产生出可能，可能又不断变为现实的永无止境的过程。

那，我们应该怎么把可能变为现实呢？当可能向现实转化的客观条件已经具备时，实现这种转化就需要主观努力，需要创造有利的发展条件，营造良好的人际关系，提高自身的素质和能力。下面，我们就领举几个例子说明：

（7）能力永远和它的发挥有关，不论这种发挥是现实的或是很可能会实现的。

（8）一个人不可能把所有的才能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9）没有思想自由，就不可能有学术创新。

（10）才能存在于悟性之中，它常常可以由遗传获得；天才把理性和想象力变成行动，很少以至根本没有遗传的可能。

（11）关心孩子是必要的，但若把他前进道路上的石块全部清扫干净，坑坑洼洼全部垫平，他可能暂时平平安安，但同时也失去了走坎坷道路的能力。

根据以上所列的各层词义，可以说“可能”是一个兼类词，但无论是名词、形容词还是副词，“可能”都属于表可能性的词。

对于汉语中“可能”的表达方式，很多学者做过研究。有研究

“可能补语”的，如刘月华（1980）、沈清准（1997、1998、1999）、

李 宋江（1994） 、汪 国胜（ 1998） 、郝 维（2001、2002 ） 、吴福 祥

（2002）等；有研究情态动词的，如李雨佳（1999）等。大体上说，学者们都认为汉语中表达“可能”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情态动词，一种是“可能补语”。他们有的把这种表达叫做“能性”表达，如吴福祥

（2002）；有的叫做“可能”表达，如刘月华（1980）。

按照吴福祥的总结，现代汉语助动词中有一类专门（或主要）用

来表达能性范畴的词叫能性助动词（情态动词），如“能、会、可以、能够、应该”等。

（2）也许

也许”是个词，意思近似于可能、或者、或许、兴许等近义词。另有舒婷的《也许》和闻一多的《也许》同名诗词。根据以下权威词典的解释，我们将“也许”一词的词义总结如下：

“鱼可以吃”与“鱼可食用”。其主题是鱼，但是在“(人)可吃鱼”，含义无别，主题有变。根据一些词典的解释，我们将“可以”的词义总结如下：

其四，有某些团体的意思，像工会；妇女联合会等。

其五，有庙会的意思像赶会。

其六，民间朝山进香或酬神求年成时所组织的集体活动，如香会、迎神赛会等。

其七，民间一种小规模经济互助组织，入会成员按期平均交款，分期轮流使用。

其八，主要的城市，像都会；省会等。

其九表示时机的意思像机会；适逢其会等。

其十，有应当的意思，如：长风破浪会有时。

其十一，有理解、懂得的意思，像体会；误会；心领神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等。

其十二，有熟习、通晓的意思，像会英文；会两出京戏等。 其十三，当助动词用，表示懂得怎样做或有能力做（多半指需要学习的事情），例如：我不会滑冰。这孩子刚会走路，还不大会说话等。

其十四，当助动词用，表示擅长，如：能说会道。会写会画的人倒不太讲究纸的好坏。

其十五，当助动词用，表示有可能实现，如：他不会不来。树上的果子熟了，自然会掉下来。

其十六，有付账的意思像会账；我会过了。

其十七，见“会儿”、“会子”。

按照以上所列的词义和词类可以说，现代汉语的“会”是一个多义词，也是兼类词，其中，第十和第十五的是表可能性的。也就是说，

“会”也有表示“有应当的意思”，如：长风破浪会有时和“有可能实现” 如：他不会不来的意思。

（5）能

1 才干，本事，如：能力，能耐，才能等。

2 有才干的，如：能人，能手，贤能；能工巧匠，能者为师等。 3.胜任，善于，如：能够，能柔能刚，力所能及，欲罢不能，能动等。

4 会（表示可能性），如：小弟弟能走路了。

5 应该，如：你不能这样说他。

从上述所列的词义来看，现代汉语的“能”就是一个多义词，也是一个兼类词。其中，做助动词而又有“能够”意思的“能”可以看作表可能性的词。

经过对权威的《现代汉语词典》和《现代汉语八百词》的考察，我们总结出表示“可能性”的词就有如下方面的特点：

其一，表可能性的词是情态动词，如：得、该、会、可、可以、能、能够、应、应当、应该等。

其二是，表可能性的词是副词（包括动词适用为副词、形容词活用为副词），如：八成、保不定、保不齐、保不佳、保证、必定、必然、不一定、差不多、大概、大约

其三是，表可能性的词是惯用语，如：八九不离十、八字没一撇 在对实际预料的考察中我们发现，这些表达“可能”的词表达

“可能”意义的程度是不同的，为了使研究更简便，我们需要把这些词按照一定的标准分类。根据对实际预料的分析，我们按照表“可能性”的词的意义程度将这些词归并为如下几类：

第一是：含有判断或推论的确凿或必定之义，因而表达的“可能”之义最强，可能性表达。我们把它们概括为“定准类”，例如：保证、保准、必定、必然、定、肯定、一定等。

第二是：含有估计情况必然或可能如此之义，表示有非常大的可

能性，却又不是完全有把握，因而表达的“可能”之义次之，我们把它们概括为“应该类”，例如：八九不离十、该、应、应当、应该等。

第三是：表示有可能实现或者能够实现，表示有很大的可能性，但对于结果的必然性的推测和判断的语气又较上组词弱，因而表达的

“可能”之义又弱一些。我们把它们概括为“能够类”，例如：会、可、可以、能、能够等。

第四是：表示估计或推测情况的结果具有较大的可能性，但不确定性也较大，因而表达的“可能”之义更弱。我们把它们概括为“大概类”，例如：八成、差不多、大半、大概、大约等。

在 越 南 语 中 ， 与 汉 语 相 对 应 的 表 可 能 性 词 语 有“có thể”、 “khả năng”、“có lẽ”、“chắc”、“có khả năng”等。其中，“khả năng” 是一个汉

可能性，如“他可能不来”的“可能”以外，还有表示一个人的能力的意思。比如，越南语中的“anh ấy rất có khả năng”则相当于汉语的“他很有能力”而不是“他很有可能”。然而，如果说 “anh ấy rất có khả năng xuất viện vào ngày mai”，那么这一句中的“khả năng”又是表示可能 性的词，这一

表可能性的词语在任何语言中都有。因为人们在探索世界的过程中会按照主观和客观条件的众多因素，或者在探索事物的本质的过程中发现其中就有表里的关系，从而会凭借外观的表现来判断、估计内部的情况，诸如从医学方面看，一个得了肝炎的人一般从他的皮肤变黄的现象可以做出初步的判断，眼睛也会由肝炎而受到色泽的影响。这点中医叫做“肝开窍于眼”，因而富有经验的中医生可以观看眼睛就判断出六腑五脏中的肝出了问题。可以说，对事物发生的可能性可以分为不同的程度，导致判断中的果断性也会有不同的分寸。这一切导致每一种语言都拥有大量的表可能性的词语。从词类上看，表可能性的词也分为动词、形容词、副词、名词等众多类型。其间也有近义词、同义词等，有的可以互换。表可能性的词丰富就能够满足人们在语言交际上做出各种各样的预测判断的要求。汉语和越南语也不例外。可见，表可能性的词是每一种语言词汇系统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其在语言交际中扮演着何等重要的角色。

深入探索汉语和越南语中表可能性的词语，我们不难发现其复杂性。其复杂表现在每一种语言都有较多的这一类词，其中，有的意思相同，有的意思相近，有的同中有异，异中有同，有的可以互换，有的不可以互换。由于汉越语言接触导致越南语中从汉语吸收进来大量的汉语借词。这些汉语借词进入越南语以后或多或少都会受到越南语词汇规则也语法规则的制约，除了一部分在词类、词义和用法都不变的以外，还有一部分在各平面上都发生一定的变化。这些汉语借词中有的与纯粹越南语词并存，但是两者在词义色彩上存在着一定的差异。再说，汉语中的表可能性词语越南语中表可能性的词语并不是一对一的关系。比如，越南语中表可能性的最常见的词就是“có thể”。这也是意味着越南语

的“có thể”相当于汉语的多个表可能性的词。而汉语中的“可以”也是频率较大的表可能性的词。然而越南语的“có thể”并不是完全与汉语的“可以”相等同。这点导致越南汉语学习者这要凭借类推方法或者套用方法就会发生混淆，导致偏误。可见，汉语和越南语中表可能性词语具有复杂性。

1.2.2 偏误分析相关理论

1.2.2.1 偏误分析概念

偏误是指第二语言学习者在使用语言时不自觉地对目的语的偏离，是已目的语为标准表现出来的错误或不完善之处。

这种错误是成系统的、有规律的，反映了说话人的语言能力，属于语言能力范畴

偏误分析就是对学生学习第二语言过程中所犯的偏误进行分析，从而发现第二语言学习者产生偏误的规律，包括偏误的类型和偏误产生的原因等。偏误分析是在语言学习理论中介语假说的基础上发展而来的，最早由鲁健骥介绍到中国（80 年代初）。

1.2.2.2 偏误分析的作用

有效的偏误分析可以使学生发现出错的原因，从而起到举一反三的作用，比起“见一个改一个”的做法，更有利于学生的二语习得。

有效的偏误分析有利于二语教师了解偏误的原因，对自己的教学进行反思，进而预测并减少偏误的发生。

1.2.2.3 偏误类型

发生偏误的词语主要有关联词语、量词、同一语义场的词、动词

“有”、母语和目的语中义域不对称的词。将偏误词与目标词进行对比，我们看到主要有以下类型的词语偏误：

其一是，对词义的理解有偏差尤其是关联词语，本次话语活动

中，使用第二名的关联词语是“但是然而学生并没有弄清楚但是”的语义，以及它所表达的句法关系，很多不应该用“但是”地方都使用了该连词，形成了误，如“面积很小，但是它是个群岛”。

其二是，词语的功能被扩大

词语的功能被扩大，已超出了它应有的语法属性和语法功能，功能被扩大的词包括连词、动词“有”。“为”是使用最多的连词，但留学生使用时并不都用来表示因果关系，有时只是表示前后话语有关联，如“没事，因为泰国只有一种动物是重要，是大象，因为以前他们有打仗最典型的是动词“有”功能的扩大。

其三是，词语的搭配产生偏误

此类偏误包括量词搭配错误、固有搭配被改换、“城市”等名词前的第一人称问题、词的语法属性不能相配等。“个”是越南汉语学习者，也是世界各国学习汉语的人最熟悉的量词，使用频率最高，因而就被当成了万能量词不能使用量词的集体名应使用其他量词的名词前都用上了“个”，如“人口三亿个”，“两个民族语言”。

其四是，选词错误

在选词错误中，首先是同一语义场中的词。在话语表述中，非汉语母语的学习者一边讲述一边在脑海中思考使用的词。如果该用 A 词却

用了 B 词，而 AB 量词意义相反或相关，就是选词错误。同一语义场中的词最容易导致选词错误。

其五是，词的固有成分被遗漏

固有成分被遗漏的词通常是成对的连词。我们知道有些连词只能成对使用，不能省略。非汉语母语的学习者没有掌握好这一点，以至于不能遗漏的部分也遗漏了。如“对中国人有点辣”。

偏误分析是针对学习者在第二语言学习过程中所犯的偏误进行分

析研究，从而揭示第二语言的习得过程，学习步骤，学习策略。学习者在不同的学习阶段产生不同的偏误。比如，初学汉语的越南学习者，由于对汉语的语言规则掌握得不够正确，在汉语使用的过程中常常将越南语的知识迁移到目的语之上，造成了像“书的我”、“有多钱”、“学习汉语在学校”、“他写汉字得很好看”、“开学的天，我见面同学们感到很高兴”等语法上多方面的偏误。这一阶段的偏误主要是受越南语的干扰。可是，随着汉语学习和使用时间的延长，母语的干扰慢慢减少，目的语的干扰逐渐增多，由目的语干扰造成的偏误也随而之增多。由此可见，掌握偏误的性质及特点，从而进行偏误成因分析并归类，在此基础上寻找有效的对策，这点对第二语言教学有着重要的意义。

1.2.3.3 偏误生成的原因

语言迁移对第二语言教学有着两面性的影响。“迁移可以带来错误，也可以表错误减少或者没有错误。在第二语言理解和课堂教学等方

在研究的过程中，研究者不会仅停留于指出偏误的现状然后进行分类。为了能够提出确切的偏误纠正方法，还要找出偏误成因，之后针对每个原因寻找出相应的有效处理办法。对偏误成因的解释，研究者对生成偏误的来源分类角度和标准不尽相同。原因的种类较多，但是在其类型的归纳上，一般都归纳于母语负迁移、目的语知识负迁移、文化因素负迁移、学习者的学习策略和交际策略不当造成的不良影响、教师的教学环节的疏漏以及学习环境的不良影响等多个原因。下面笔者进一步探讨每个原因的具体情况。

第一是母语负迁移。

2

为了扩大目的语的习得系统，很多学习者通过母语现有的语言现象来学习尤其是在初级阶段最容易把母语习惯套用在外语上，又由于两种语言普遍存在差异性导致出现偏误。第二个情况属于学习者在不熟悉掌握目的语语言规则的情况下导致只能依赖母语知识体会目的语的新知识。因而造成在同一母语的背景支配下，学习者常常出现同一性质的偏误。对初级阶段的学习者来说，这是偏误产生的主要原因之一。母语负迁移又特别体现在目的语语音的学习中，用学习者第一语言的语音规律代表目的语的语音规律是中介语语音的一大特色，例如，很多母语为印欧语言的学生分不出送气音和不送气音，越南学生常常把第四声发音成第一声或者将越南语相近的声调发音方法套用在汉语的声调上。第一语言在词汇和语法方面对第二语言的干扰是非常明显的。例如越南学生常常犯上“我们坐听老师讲课”或者“他放书在桌子上”等错误。这部分偏误是因受母语的负迁移而造成的。其偏误成因成为对比分析研究的内容之一。到目前为止，在偏误分类中对比分析仍然保持着有用之地。

第二是目的语知识负迁移。

目的语知识负迁移指的是学习者将他们所学的有限而又不充分的目的语知识，通过类推的方法不适当的套用在目的语新的语言现象之上导致了偏误，这种又叫做过渡概括 (overgeneralization)的偏误成因 这类偏误一般在学习者的母语中找不到其根源，而且不同母语背景的学习者常常出现同样的偏误。比如，在学习到程度补语的时候，通常可以在某一个动词后面加上结构助词“得”然后加程度补语。因此，会发生

“完成得很好”、“散步得很高兴”、“唱歌得很好听”、游泳得很快等类似的偏误。这类目的语负迁移是对比分析一向未曾考虑到的。解决这类新问题正是偏误分析中的一项热门问题。

第三是文化因素负迁移。

研究第二语言教学中的偏误，研究界还发现，有的偏误不完全是属于语言本身的问题，而是由不同民族的文化差异造成的语言形式上的偏误，或是语言使用上的偏误。其原因往往是学习者受到本国文化的影响或者由于未能正确理解目的语的文化特征而造成的。这类偏误一般都是语用上的偏误。这种偏误也是对比分析从未涉及到的一项内容。众所周知，汉语以独一无二的表意文字，加上长达 2300 多年的封建社会以及百家争鸣时代形成的民族传统文化而著称于世。语言是文化的载体，肯定会受到文化的制约，要是非汉语母语的学习者在汉语学习过程中，对中华民族的文化特征的认识不够或不了解，往往会将自己本国的文化习俗和观念移到汉民族的语言学习过程中，就会导致判断失误、交际受

kẻng，再如汉语中说“吹牛皮”而越南语的相对应表达则是“斩风”

（chém gió）。中国人经过探索动物世界发现以羊为代表的吃草的动物是善良的，而以狼为代表的吃肉动物是凶恶的。从此联系到人生，产生那种表示过于偏向色欲的人叫做“色狼”而越南人却根据羊，尤其是公羊的性关系能力和特征而将色欲过分的人叫做“dê”（羊）等。

第四是学习策略和交际策略的影响。

学习策略指的是语言学习者为了有效地掌握语言规则系统，发展语言技能和语言交际能力，处理在学习过程中所遇到的问题而采取的各种计划、途经、步骤、方法、技巧和调节措施等办法。经实际考察，人们发现，由于学习策略不当造成偏误主要有迁移、过度泛化和简化等方面。迁移主要指的是学习者在遇到困难的情况下求助于自己已知的第一语言知识去理解语言现象的方法并运用目的语进行交际的过程中有可能由此而产生偏误。由过度泛化而造成偏误主要指的是学习者采用推理的

方法，将新获得的目的语知识不适当地扩大使用范围而造成偏误。这两种偏误实际上就是前边已经提到的目的语负迁移和目的语知识负迁移，都是属于因迁移而出差错的一大类型。简化的策略指的是学习者故意减少他们自己认为目的语的沉余部分，或者将带有状语、定语等成分的复杂句子分成几个简单的句子去表达，结果导致偏误。比如，“为了学好汉语，我们要多说，多听，多读，多写”学习者却说成“我们学好汉语”、“我们要多说，听，读，写”。结果这个句子听起来很别扭，而且表目的的状语部分不但没有借词，而且标点符号也不对，导致失去了表目的的意思了。

交际策略表示第二语言或外语学习者，表达意思时所运用的方法，学习者由于对目的语没能完全掌握在需要表达某些超过他现有的语言知识或技能表达的内时，就不得不能有意思地运用一些语言或非语言手段进行交际。主要的方法有：回避，换说法；求助权威以及借助母语直译等方式来表达交际目的。交际策略主要是在词汇和语法方面产生影响。

第五是学习环境的影响。

除了上面所谈的属于学习者方面的因素以外，外部因素也是偏误产生的原因之一。本文所提到的学习环境就是由语言环境给学习者造成的不良影响。其中，主要指的是教师不够严密地解释和引导学生，甚至做出不正确的示范。此外还有教材的科学性不够强或者编排不妥当，加上课堂教学与技能训练的偏差等。外部因素所造成的学习中的偏误有的是由于教师对一难题尤其是语法问题而至今尚未取得令人满意的研究结果，认为“至今未详其义及用法”导致在教材中以及教师在课堂上的解释不够科学、清晰明了和透彻。有的是出于教材编者或教师的态度不当。比如有的教材粗制滥造，漏洞太多，也有的老师面对学习者的提问，在没有充分把握问题

的情况下未能当场答复妥当而轻率的给以不正确的答案。这些情况都形成了对学习者不利的学习环境，成为偏误的来源之一。

从上述的内容可见，偏误来源分类是互相交叉的。如果能够正确辨认各种偏误的来源，这项工作在教学中会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对从事汉语作为第二语言教学工作者而言，他们完全能够了解学生在学习过程中产生出偏误的根源，从而明确教学的重点和难点。对学习者而言，他们可以对偏误加以理解，力争修改，从而促进学习过程顺利进行，获得最佳效果。

第六是教学环节的疏漏。

这里所提的关于教学环节的疏漏主要包括教材、教师的教学方法以及教师所确定的教学重点和难点有所不恰当和课堂教学等不同客观因素引起的偏误。首先是来自教师的教学态度和方法方面产生的偏误。不同教师对待学生的偏误有不同态度，急于纠正或置之不闻都是极端的不良态度，对学习者都产生不良的影响。另外还由于很多教师本身业务素质的缺乏，对课堂上学习者提出的问题讲解不到位，或者讲解错误，示范不当，或者讲解过于粗浅，学习者模糊不清。有的干脆选择躲避性答复方法，直接说一句“这是汉语的语言习惯”这种一点都没有说服力的对待偏误态度，早晚都给学习者造成不良的印象。其次是来自教材编写方面的不妥。比如，很多教程多选自现成的名家名篇，对于原作的特殊用例，生造词等而尚未加以说明和注释，导致学习者学习的时候因机械地模仿而发生偏误。再说，有的国家像越南采取中国出版的对外汉语教材当作自己的教材，因此没有针对教学对象，导致不能发挥学习者母语的积极影响。

小结 汉语和越南语都有大量的表可能性的词。在现代汉语中，最常见的还是“可以”、“能”、“可能”、“也许”、“会”、“说不定”、

“大概”等。这些表可能性的词语之间既有相同点，又有不同点。其中，有的是近义词，在汉语表达中可以替换，但是也有的不可以替换。可以说它们中异中有同、同中有异，其所表示的预测程度也大小不同。与越南语相比，两者之间并不是存在着一对一的词义和用法现象。

汉语和越南语中表可能性词语数量多，用法复杂，因此一直受到汉语研究界和越南语研究界的高度重视。在中国，研究界对此的研究成果较为丰硕，有的从微观上探索问题，有的从宏观上探索问题。在越南，这一方面的研究尤其是汉越表可能性的词语对比研究是薄弱的。

在当今时代，越南汉语教学日益深受重视，对偏误分析以及习得和教学方法等方面的研究占有重要的地位。这一领域的研究是属于语言应用研究近年来也日益深受国内外研究界的高度重视，研究成果特别丰硕。不少有关专著和文章连续不断的问世。在进行这一课题的过程中，为了成立相关的理论框架，我们已经对偏误及偏误分析的相关研究做了总结，同时也进行了相关的理论概括化。从而弄清偏误概念及类型、偏误分析的原则、步骤和偏误成因等方面的理论指导，在此基础上运用于越南非汉语专业本科生现代汉语表可能的词语偏误分析的实践。

第二章 越南非汉语专业本科生表可能性词语的偏误调查与分析

2.1 越南非专业学生表可能性词语的偏误情况调查与分析

2.1.1 调查的对象、目的、内容及方法

在进行越南非汉语专业本科生表可能性词语的偏误研究过程中，由于时间和论文篇幅的关系，本人拟定选择个案研究，研究客体为河内国家大学下属外语大学英语专业三年级和四年级 170 名本科生。这些学生已经完成了在校学习的汉语作为第二外语的课程，也就是基本上完成了中级阶段的汉语学习课程。

我们之所以选择河内国家大学下属外语大学英语专业三年级和四年级本科生作为研究客体是因为，他们都是我校的学生，在攻读研究生的过程中，我有较多机会在校了解情况，因此易于争得同学们的支持。据我们了解，作为二外的汉语课程共有 210 节课，一般安排在一年级和二年级，但是也有的学生不能在一年级开始报名学习二外，他们就可以等到二年级才报名，汉语课程会延长到三年级才结束。到目前为止，教学所用教材还是以杨寄洲编撰、北京语言文化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对外汉语本科系列教材》第一册到第四册的第十六课为基本教材。完成了在校的汉语作为二外的课程，学生们就完成了现代汉语中级初期的阶段，可以参加并通过汉语水平三级考试。在学习过程中，同学们也在一定的程度上接触了“也许”、“会”、“可”、“能”、“可以”等较多的表可能性的词语，其中包括可能补语这一重要的语法点。由于时间和工作的关系，加上我撰写论文的进度，一直到五月初我才设计好用来调查的练习问卷，正好本校的第二学期也停课了，我们只能联系到在校的三年级和四年级同学帮忙填写问卷。其中三年级本科生为 132 名，四年级

为 38 名。

考察的目的是为了了解到学生们对现代汉语表可能性词语的认别、意义及用法的具体情况，从而发现其偏误现状。为了获得可靠依据，本人拟定设计了共有五项练习作为调查问卷，包括（1）请学生列出自己学过的现代汉语表可能性词语；（2）选词填空；（3）翻译练习；（4）找出相当于越南语Mùa đông năm nay có thể lạnh hơn năm ngoái

句中 có thể 的汉语表达；（5）请学生以“夏天”为题写一篇 250 字左右的文章，要求文中尽量用上表可能性词语。这些练习托学生在 70 分钟的时间内当场答题。

我们发去调查问卷 170 份，收回来合格的有 138 份，所占比例为81.18%。所谓不合格的包括完全留空白，不答题和一部分只回答试卷上的一部分内容，留下的空白包括一个练习以上，共有 32 份。我们拟定

从这 138 份合格的试卷中找出相关的偏误并进行分析与归类。调查结果及分析具体如下面所述。

2.1.2 调查结果及分析

2.1.2.1 练习一的调查结果及分析

对于第一练习，要求学生列出自己学过的现代汉语表可能性的词。调查结果如下。在接受调查的 138 名学生中，只有 4 名不提出答案，占 2.90%。其余都列出 2 到 7 个表可能性的词，一般包括“可以”、“能”、“可能”、“会”、“也许”、“应该”等。遗憾的是，还有的学生将“如果”、“容易”、“比较”等词也列入了表可能的词的名单中，导致错误。这些学生所占比例也极少，仅有 11/138名，占 7.97%。

从用来调查的练习一的调查结果可见，大多数学生都会认得出什么是表可能性的词，所列的词至少是两个，之多达六个。没有列出任何

一个的仅有 4 名，占 2.90%。我们将答错的和没有提出答案的数字放在一块，看成错误的，共有 15/138 名，占 10.87%。其余算作是回答正确的共有 123/138 名，占 89.13%。练习一的调查结果可以图示如下：

错误 正确

图 1：练习一的调查结果示图 从调查结果图示可见，非汉语专业本科生学完了汉语作为二外的课程，也能够积累下一定程度的表可能性的词，并意识到什么是同义词和近义词。将一些不是表可能的词错误地列入表可能性的词的名单仅有极少一部分。这是可喜的事。然而关键在于学生们是否能够将类词中的每一个的词类、词义和用法区分开来，并且能够将一些可以互换的近义和同义词划分成每一组。为了进一步调查这一方面的情况，下面的练习，我们已经列出一些可以同时接受两个以上的近义词来填空，让接受调查的同学去认真考虑。

2.1.2.2 练习二的调查结果及分析

对第二个练习，我们设计了共有八个例句并提供五个表可能性的词，需要接受调查的学生按照具体的每个例句选词填空。为了让学生可以掌握近义词和同义词并选择可以接受的若干个词填在一个空白处上，我们提醒同学们可以选两个以上的答案。考察结果表明，100% 学生都答题。但是也有一些答错。具体情况如下。

对例 1 而言，“我看来，今天下午„„下大雨”而言，最佳答案应该是“可能”、“也许”、“会”，这三个表可能的词都可以用来填上这一句的空白处，句子成立。然而还有 7/138 名学生选择“可以”和

1 名选择“能”来填空。一共占 5.80%。

（21）* 我看来，今天下午可以下大雨。

以上之所以是错句是因为，“可以”虽然表事情可能发生，但是它还有客观条件是否允许事情发生或者表示适宜（如第一章所述）。但是，在这个例子里，根据上下文的结合，尤其是“我看来”都明显的表达我根据客观天气的表现“估计”中判断下午下雨的可能性。而不含有客观条件是否允许下雨的事情。这一句的正确表达形式是：

（22）我看来，今天下午可能/也许/会下大雨。

关于以下错误的答案

（23）* 我看来，今天下午能下大雨。

我们认为，“能”是表示判断中，事情可能发生，但是表示人或事物的主观能力。在人的心目中，凡是自然现象都是属于客观的。自然界就有自然界的规律。而世上的天气是冷是热、是晴天还是雨天、阴天等都会有可能的。在人们的估计中只能是判断自然界的运转、变化的可能性之大小的。所以只能是“也许下雨”、“会下雨”、“可能下雨”、“很可能下雨”、“有可能下雨”等或者将几个便可能的词连用，起着强调作用，如“可能会下雨”、“也许会下雨”等。

我 们 认 为 ， 该 加 以 讨 论 的 是 第 二 个 例 子 ： “ 我 „„ 喝 这 杯 茶吗？”。这是疑问句，主要是“我”寻求别人的意见，是否允许“我”来喝这杯茶，我喝着杯茶会不会影响别人。我们认为，这一句最佳答案应该是：我可以喝这杯茶吗？遗憾的是，调查结果显示，还有 39/138

名学生，占 28.26%选择“能”来填空，造成以下错句：

（24）* 我能喝这杯茶吗？

“能”是偏向主观的能力。句中的主语又是“我”，那么“我”应该是最了解自己，不用去问别人。除非这是特殊的语气，说明某一个人自己向别人反问自己，其意义是一次肯定加上一次反问，等同于否定，这一句的含义是“我不能喝这杯茶”。但是，对于我们所调查的学生而言，他们的水平尚未达到能够理解那种反问句的语用意义。因此，不能用“能”而只能用“可以”来填空。这一句子才能成立。

对第三个例子来说，接受调查的 138 名本科生中就有 119/138 名回答正确，占 86.23%。19 名回答错误，占 13.77%。其中，12 名选

图 2：练习二例三的调查结果示图

“会”有时可以带程度副词来修饰，但是这种情况下，“会”所表示的意思是“熟习、通晓”的意思。例如，“王先生很会说附别人”或者

“她很会制作菜肴”等。其中，“说服人”和“制作菜肴”既是一种技术，又是一种艺术，需要认真学习，认真动脑才可以做得好。在此，

“来参加今天的会议”并不属于什么技术和艺术，也并不算作什么熟练和通晓，而只是一种移动的行为，需要身体情况正常，不会受时间和空间的制约和阻碍就可以来参加了。这些理由说明“很会来参加今天的会议”是错误的表达。因此，根据语境，尤其是句中的程度副词“很”的制约，这一句的正确答案是 “看来王东很可能不来参加今天的会议了。”其他答案都是错误。

第四个例子中，100% 接受调查的学生都回答正确。这一句可以接受“能”、“会”，甚至“可以”等词来填空，不会影响到其语法规则。如果是用“可以”来填空，这一句的意思偏重于在某一空间中他就可以吸烟和喝酒，都不会影响到别人。这样的空间会允许他做他喜欢做的事，满足他的嗜好。但是，在一般的情况下，最佳答案还是用“能”或者“会”来填空是易于理解的。

对于第五个例子，“你不听话爸爸是不„„满意的”。句中最好使用“会”或者“可能”来填空。其中，如果用“可能”构成“不可能”就会起到强调的作用。但一般的语气还是常用“不会”。遗憾的是，还有 12/138 名学生，占 8.70%选择“能”来填空。按照我们以上对

“能”的词义和用法的解释，如果用“能”来填上这一句的空白处就会造成错句：

（28）*你不听话爸爸是不能满意的。

以上的例子中，“满意”表示父母因受到孩子的良性反应——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