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ACKNOWLEDGEMENT
Aft er m u ch p ai ns t ak i n g e ffo rt a nd c ons t ant s t r u ggl es , what I want
t o s a y a t t h e v er y m om ent of c om pl et i n g m y M A t he s i s i s t h at without m y parents’ unceasing encouragement , I would have never
com pl et e d m y g rad uat e edu c at i on and t hus n on e of m y
ac com pl i s hm ent s co ul d h av e b e en poss i bl e W i t hout m y La o s hi A/ P Lo Yuet Keung’s unfailing enlightenment, I would remain an ignorant boy
fi ndi n g hi s w a y i n t he m az e of a c ade m i c s chol ar s hi p, c h as i n g i nt o count l es s pi t f al l s W i t ho ut m y f ri end s ’ s uppo rt a nd t hei r s t i m ul at i n g
ex cha n ges wi t h m e , m y i nt el l ect ual vi si o n coul d n ot hav e ex pand ed as
i t di d and m y p er s on al cha r act er wo ul d f ai l t o de vel op
Ha rd w ork al w a ys pa ys o ff , or at l eas t , as I b el i e ve, wi l l
ev ent u al l y d o I s p ent al m o s t h al f a yea r wri t i n g m y t h es i s , not t o
m ent i on t he p r epa r a t i on fo r i t , a nd I ha ve gai n ed a l ot i n t h i s pro ce s s
The m os t un for get t a bl e ex pe ri e nc e i s t h e re vi s i on s t a ge o f m y t h es i s
La os hi ha d b e en qu e s t i oni n g m y a r gu m e nt s rel ent l es s l y; I h a d t o ke ep
on de f endi n g m ys el f vi s -à-vi s hi s p en et rat i n g c ri t i ci sm s A s a res ul t ,
m y a r gum ent b eco m es m o r e p re ci s e and cl ea r er, a nd m y t h esi s i s
Trang 2II
gre at l y i m pro ve d Thro u gh t hi s a ca de m i c ex e rci s e, I h av e nu rt ur ed
i m port ant qu al i t i e s i n m ys el f a s a s chol a r , s uc h as p r eci s i o n , pru de nc e, per s ev e ra nc e
M y g r at i t ud e m us t a l s o b e ex t en ded t o t he fol l owi n g p eo pl e : A/ P
YUN G S ai S hi n g , whos e s em i na rs i ns pi re d m e t o s t ud y i nt el l ect ual
hi s t or y w i t h a n e w cri t i c al e ye N EO P en g Fu La os hi and m y res pe ct abl e s eni or M i s s Te oh J oo Ki ow k i ndl y l e nt m e rel ev ant
ac ad em i c m at e ri al s , whi c h e na bl e d m e t o s t ud y m or e ef fi ci en t l y Th e re
ar e m a n y ot h er t e ac her s an d f ri e nds w h o hav e h el p ed m e i n one w a y o r anot h e r T o t h em I o we m y d ee p es t grat i t ude
Trang 3
III
A c k n o w l e d g e m e n t I
目 录 I I I
A b s t r a c t V
序 V I
第 一 章 绪 论
1 问 题 与 文 献 1
2 结 构 与 概 念 5
第 二 章 从 政 治 批 评 与 学 术 批 评 看 荀 子 的 广 义 功 利 主 义
1 四 强 国 的 政 治 经 验 与 功 利 主 义 的 症 结 1 9
2 从 学 术 批 评 检 论 荀 子 的 广 义 功 利 主 义 2 7
3 政 治 境 界 论 3 7
4 礼 、 法 的 分 流 与 复 合 4 6
5 结 论 5 2
第 三 章 论 荀 子 广 义 功 利 主 义 的 论 理 结 构 及 其 在 儒 学 发 展 史 上 的 意 涵
1 广 义 功 利 主 义 的 论 理 结 构 5 7
2 儒 家 伦 理 学 的 两 条 进 路 6 3
3 结 论 7 2
第 四 章 从 哲 学 思 辨 返 回 经 验 现 实
1 本 体 论 思 潮 7 5
2 知 识 论 思 潮 8 4
3 试 论 荀 子 的 经 验 性 格 及 其 成 因 9 3
4 结 论 1 0 2
第 五 章 结 论 1 2 9
Trang 4IV
参 考 书 目 1 3 3
Trang 5
V
ABSTRACT
Xun Zi w as on e o f t he g r eat es t C onf uci a n t hi nk e rs i n t he p r e -Qi n peri od Th e pu rpos e of t hi s t hes i s i s t o i nt er pr et t he b as i c ch ar act e r of
hi s phi l o s oph y Fi r s t of al l , i t a r gu es t h at l i k e M o h i s t s and Le ga l i s t s , Xun Zi ’s t ho u ght al s o has a ut i l i t a ri an c har a ct e r , b ut hi s ut i l i t ari ani s m shoul d be und e rs t oo d i n a b ro ad er s e ns e H e w as c onc e rn e d about t h e
m at e ri al n eed s of t h e p eopl e a s w el l a s t hei r em ot i on al n eed s S e cond ,
Xun Zi ’s t hou ght al s o ex hi bi t s an em pi ri ca l b ent ; unl i ke hi s pre de c es s o rs Zi ch an and C on fu ci us , Xun Zi t ri ed t o cons t ru c t a ki nd o f epi s t em ol o g y b as ed on ex pe ri enc e La s t l y, t h e em pi ri cal ch a ra ct e r o f Xun Zi’s thought was determined by its utilitarian character As such,
ut i l i t a ri a n i s m i s t he r efo r e f und am e nt al t o Xun Zi ’ s t ho u ght
In t h e co nt ex t o f i nt el l ect ual hi st o r y, bot h t he ut i l i t ari a n a nd
em pi r i c al ch ar act e r of Xun Zi ’ s t ho u gh t ex em pl i fi ed t he hi s t o ri c al com p et i t i on and re c onci l i at i on o f t w o p art i cul ar p at t er ns of cul t u res —
t he pol i t i c al a nd i n t el l e ct u al cul t u re s of t h e Zh ou d yn as t y a nd t he
W arri n g S t at es p eri od S p eci fi cal l y, ut i l i t ari ani s m w as t h e m ai ns t re am
t hi nki n g duri n g t h e W arri n g S t at es p e ri od i n wh i ch Xun Zi l i ved, ye t
hi s b ro ad er s ens e o f ut i l i t ari ani sm i nh e r i t ed an d abs orb ed t h e el em ent s
Trang 6VI
of ri t e s and m us i c from t h e Zhou pol i t i cal c ul t ur e Xun Zi ’s
em pi r i c i s m re fl e ct e d t h e t r end of ret u rni n g t o t h e em pi ri cal vi ews
es po us e d e arl i e r b y Zi ch an , C o nf uci u s and ot he rs At t h e s am e t i m e , Xun Zi also adopted many ideas from the “epistemolog ical movement”
whi c h r ei gned i n t he W ar ri n g S t at es er a
Trang 7VII
我研究思想史的基本旨趣
（代序）
孟 子 说 ： “ 颂 其 诗 ， 读 其 书 ， 不 知 其 人 ， 可 乎 ？ ” （ 《 孟 子 · 万 章 下》）显然，孟子的答案是否定的。读书贵能知人，而知人尤贵能知心。 我的业师劳悦强先生 曾说，读书应能设法了解书后面的人；后来先生将自
己 研 究 《 论 语 》 的 部 分 所 得 出 版 了 ， 这 本 书 的 名 字 就 取 作 《 论 语 心 》1
。 读一个人的书而不了解它的作者，就好比与一个人交朋友而不了解他的为 人；如果不了解他的为人 ，却指望与他心心相印，那实在无异是一种痴心 妄想。就文科而言，学术研究必以 读书作为根基（其实理、法、医、工 诸 科，也贵能 多读书，牛顿自言之所以看得更远，是因为站在巨 人的肩上。 然非多读前人之书，何克臻此？ ），读书之道既然如此，那么， 我们从事 学术研究，研读前人的著作，衡论前人的学术，难道不也应该先去了解我 们所欲研究的那个人吗？
就 思 想 史 研 究 来 说 ， “ 知 人 ” 的 功 夫 不 但 是 要 了 解 思 想 家 的 生 平 ， 还要理解他的思想宗旨 。大凡每一位自成一家的思想家尽管千言万语， 必 定有一个开宗明义的学术宗旨，是以老子曰“道”，孔子曰“仁”，孟子
曰 “ 义 ” ， 庄 子 曰 “ 真 ” ， 濂 溪 曰 “ 主 静 ” ， 程 子 曰 “ 主 敬 ” ， 朱 子 曰
“敬义夹持”，阳明曰“致良知”„„ 。 其人独有一种修养， 是以其学独 具一番神貌；其心独有一种见识， 是以其言独有一个宗旨。 由是以观之， 则庄子之言“见独” （《庄子·大宗师》 ），《大学》、《中庸》、《礼
器 》 之 言 “ 慎 独 ” ， 陈 寅 恪 之 言 “ 独 立 之 精 神 ”2
， 也 必 是 其 人 先 有 一 段 孤往独造的涵养与见识充蓄其中，然后方 道得此一“独”字亲切。道有所 以致之术，理有所以然之故。大凡一种学术宗旨的提出，又 必有一种基本
立 场 以 作 为 其 论 理 上 的 基 石 ， 是 以 老 子 主 “ 法 自 然 ” ， 孔 子 言 “ 礼 之
1
劳 悦 强 师 《 论 语 心 》 （ 香 港 ： 阿 汤 图 书 ， 2 0 0 6 ） 。
2
陈 寅 恪 〈 清 华 大 学 王 观 堂 先 生 纪 念 碑 铭 〉 ， 见 《 金 明 馆 丛 稿 二 编 》 （ 北 京 ： 三 联 书
店 ， 20 01 ）， 页 2 46 。
Trang 8VIII
本”，孟子道“性善”，濂溪阐“太极”„„思想研究不但贵能 察见所然 之独，也贵能昭析所以然之故。 宗旨既明，立场既悉 ，然后乃能“若挈裘 领，诎五指而顿之，顺者不可胜数也。” （《荀子·劝学》）
当 我 们 自 称 在 研 究 某 人 思 想 的 基 本 立 场 时 ， 我 们 实 际 上 所 做 的 工 作
只 是 对 这 个 人 留 下 的 文 字 、 事 迹 、 遗 物 、 声 音 或 图 像 等 外 在 形 迹 进 行 分
析 。 传 统 上 我 们 所 谓 的 思 想 史 研 究 ， 往 往 只 局 限 于 研 究 思 想 家 留 下 的 文
字 ； 而 所 谓 的 哲 学 史 研 究 ， 更 只 局 限 于 这 些 文 字 中 的 某 种 经 过 筛 选 的 部 分。然而，研究的局限原只 是一种基于种种原因而养成的人为的惯习，而
思 想 的 形 迹 事 实 上 却 不 拘 一 格 、 无 处 不 在 。 古 有 恒 言 ， “ 文 如 其 人 ” ，
“字如其人”，孟子也说：“ 君子所性，仁义礼智根于 心。其生色也，睟 然見于面，盎于背，施于四体，四体不言而喻。” （ 《孟子·尽心上》）
《 大 学 》 说 ： “ 诚 于 中 ， 形 于 外 。 ” 反 之 ， “ 不 诚 则 不 独 ， 不 独 则 不 形。”（《荀子·不苟》）这即是说，一个人无论是在他的声音笑貌、言 谈举止上，或是在他的文 字书画 中，都不可避免地会沾带着他本人的思想 基因，流露出其所然之独。
史 料 杷 梳 与 思 想 辨 析 是 思 想 史 研 究 的 两 个 基 本 环 节 ， 缺 一 不 可 。 理 论上，天底下没有脱离历史的思想，也没有脱离思想的历史。任何思想的 背后都牵涉着某些史料，任何史料的背后都蕴涵着某种思想。这即是说，
理 论 上 在 任 何 门 类 历 史 研 究 的 基 础 上 ， 我 们 都 有 办 法 进 而 进 行 思 想 史 研 究。比如，在政治史的基础上，我们就能够研究政治思想史；在妇女史的 基础上，我们就能够研究妇女思想史；在经学史的基础上，我们就能够研 究经学思想史„„。杷梳史料，是为了察 见思想家所然之独；辨析思想，
是 为 了 探 求 其 所 以 然 之 故 。 思 想 史 研 究 者 不 仅 要 培 养 起 对 于 历 史 的 考 据 欲，还要砥砺出对于思想的辨析力；不独贵能察见其所然之独，更贵能推 究其所以然之故。
要 察 见 其 所 然 之 独 ， 有 各 种 各 样 的 切 入 角 度 。 可 以 从 地 理 切 入 ， 如
陈寅 恪之 解天 师道3
、 严耕 望之 论学 派分 布4
；可 以从 历史 切入 ， 如钱 穆之
2 0 0 1 ） ， 页 1 7 - 4 5 。
Trang 9IX
思·韦伯（Max Weber 1864-1920)之讲宗教8
；可以从语言切入，如傅斯
„„前辈的研究共同昭示我们， 举 凡 一切地理、历史、经济、语言的角度都莫不有助于我们 切入了解思想家所 然之独。当然，无论我们采取 何 种切入角度，最终的目标却是 “殊途而同 归，一致而百虑”（ 《易经·系辞传下》 ）。
思 想 家 其 所 然 之 独 有 林 林 种 种 的 切 入 角 度 ， 其 所 以 然 之 故 也 有 形 形
色 色 的 主 客 因 缘 。 司 马 迁 说 ： “ 文 王 拘 而 演 《 周 易 》 ； 仲 尼 厄 而 作 《 春 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
《 兵 法 》 修 列 ； 不 韦 迁 蜀 ， 世 传 《 吕 览 》 ； 韩 非 囚 泰 ， 〈 说 难 〉 〈 孤
愤 〉 。 ”1 1
这 阐 述 了 作 品 产 生 的 客 观 因 素 。 欧 阳 修 自 言 ： “ 吾 〈 庐 山 高〉，今人莫能为，惟李太白能之；〈明妃曲〉后篇，太白不能为，惟杜
4
严 耕 望 〈 战 国 学 术 地 理 与 人 才 分 布 〉 ， 见 《 严 耕 望 史 学 论 文 选 集 》 上 册 （ 北 京 ： 中 华
书 局 ， 2 0 0 6 ） ， 页 2 7 - 5 9 。
6
吕 思 勉 《 中 国 制 度 史 》 （ 上 海 ：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 ， 2 0 0 6 ） 。
7
范 文 澜 《 中 国 通 史 》 （ 北 京 ： 人 民 出 版 社 ， 1 9 8 6 ） 。
8
马 克 思 · 韦 伯 《 儒 教 与 道 教 》 （ 南 京 ： 江 苏 人 民 出 版 社 ， 1 9 9 3 ） 。
9
傅 斯 年 〈 战 国 子 家 叙 论 〉 ， 见 《 中 国 古 代 思 想 与 学 术 十 论 》 （ 桂 林 ： 广 西 示 范 大 学 出
版 社 ， 2 0 0 6 ） ， 页 8 5 - 1 3 4 。
2 6 9 。
Trang 10X
子美 能之 ；至 于 前篇 ，则 子美 亦不 能 为， 惟我 能之 也。 ” 这点 明 了 作品 诞生的主观因素。人之才性原本因人而异，而其遭遇亦复各不相同，著述 之道既已如此，思想研究何莫不然？故我们探寻 思想家其所以然之故，既 应该对其客观上的各种因素抱一番同情之了解，也应该对其主观上的基本 性格有一个整体之把握 。
阅 读 一 个 人 的 传 记 ， 可 以 了 解 这 个 人 的 生 平 ； 阅 读 一 个 人 著 作 ， 可
以 了 解 这 个 人 的 志 业 ； 研 究 一 个 人 的 思 想 史 ， 可 以 了 解 这 个 人 的 心 路 历 程。思想史研究不但能让我们看见其所然之独，而且能帮助我们昭悉其所 以然之故， 从而对于此人获得一种最深入最彻底之理解。——这种彻底的 快意，在我看来，这正是思想史研究的独特魅力与可贵之处。从其小者言 之，每个人 的思想都是一个绵延不断的生命过程 ；从其大者言之，个体的 思想生命又 只是民族思想大生命中的一 个分子。小大之形虽异，研究之理 不殊。同样 地，要想 透彻地理解一个民族，也必须去理解它的思想史。梁
启超 言： “欲 觇 其国 文野 强弱 之程 度 如何 ，必 于学 术思 想 焉求 之。 ”1 3
无 论是出于对自身文化 之热爱，或者出于理解别国文化之热情，我都深深服 膺任公先生这句话。
页 4 2 4 。
1 3
梁 启 超 《 论 中 国 学 术 思 想 变 迁 之 大 势 》 （ 上 海 ：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 ， 2 0 0 1 ） ， 页 4 。